是不是有些冒險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娘娘放心,臣會護好殿下的,并非是上戰場,而是跟在臣的身旁,以為僉書文吏,并非要在兩軍陣前提刀廝殺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思量了一會兒,伸手止住了宋皇后的勸說,目光灼灼地看向賈珩,道:“子玉,那你替朕好好照顧咸寧。”
&esp;&esp;讓咸寧跟著也好,如果兩個人能就此培養下感情,將來賜婚也就順理成章了。
&esp;&esp;端容貴妃聽著崇平帝之言,晶瑩玉容上幽幽,心頭漸有幾分古怪。
&esp;&esp;陛下之言,怎么像是岳父托付女兒給女婿的意思?
&esp;&esp;可秦氏就在那邊兒的看臺上,陛下真的要在將來某一天尋機強行賜婚?
&esp;&esp;也不是沒有可能,如是天子賜婚,以堵天下悠悠之口,未嘗不能如愿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晉陽長公主靜靜看著兩人,美眸閃了閃,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賈珩拱手道:“圣上,事不宜遲,臣這就領旨前往京營調兵遣將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也不再挽留,叮囑道:“去罷,另外到前殿,讓幾位內閣閣臣還有施杰、許廬都到大明宮內書房等候!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,聲音已有一絲冷意。
&esp;&esp;最近這段時間,科道言官烏煙瘴氣,通政司遞送的奏疏都要快堆成小山,還有軍機處,無能之輩濫竽充數,誤國誤民,縱是為國事計,也需得嚴加整飭。
&esp;&esp;否則,河南之事還會重現!
&esp;&esp;賈珩連忙應了一聲,轉頭看向咸寧公主,溫聲道:“那殿下先去后宮收拾和兩位娘娘告別,等會兒再到京營匯合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柔聲道:“先生先行,我隨后就到。”
&esp;&esp;賈珩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晉陽長公主,與麗人交換了個眼色,然后朝著前殿行去。
&esp;&esp;此刻,熙和宮前殿,楊國昌、韓癀、趙默等六部一眾文武群臣仍是跪著,心思莫名,還沉浸在方才天子吐血暈倒的情境中。
&esp;&esp;這時,見著那蟒服少年從殿中出來。
&esp;&esp;許廬連忙問道:“賈子玉,圣上情形如何?”
&esp;&esp;楊國昌、韓癀、趙默、姚輿、方煥、趙翼等六部大臣都看向那蟒服少年。
&esp;&esp;賈珩面無表情,澹澹說道:“圣上有旨,幾位閣老還有軍機大臣到大明宮候著,等待議事。”
&esp;&esp;“賈子玉,圣上他……”工部尚書趙翼問道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圣上已用了一些午飯,幾位閣老去面圣吧。”
&esp;&esp;眾人面色微動,對視一眼,心頭暗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賈珩說完,瞥了一眼武勛班列的柳芳、石光珠等人,又與自己岳丈秦業以及賈政點了點頭,再不多言,徑直按劍出了大殿,立身在廊檐下,目之所見,一條紅色地毯向著朝陽宮鋪去,紅毯兩旁都是跪在地上的文武朝臣,心頭也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正是午后時分,春日陽光幸在并不刺眼,反而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,讓人生出幾分慵懶睡意。
&esp;&esp;“劉積賢。”賈珩高聲喚道。
&esp;&esp;劉積賢從廊柱后轉出,抱拳道:“卑職在。”
&esp;&esp;“領著錦衣親衛,隨本官前往河南平叛。”賈珩沉聲說道。
&esp;&esp;他這一走,少則一月,多則三月,京中無論錦衣府,還有京營,抑或是五城兵馬司,皆得有所布置。
&esp;&esp;“諾。”劉積賢大聲應道。
&esp;&esp;廊檐下持刀的一隊錦衣衛士,在劉積賢的率領下,隨著賈珩沿著紅毯拾階而下,向著朝陽宮而去。
&esp;&esp;此刻,少年身后是一座飛檐勾角、朱紅梁柱的宮殿,「熙和宮」匾額上三個金色大字反射著陽光,熠熠生輝。
&esp;&esp;殿宇軒峻壯麗、巍峨高聳,紅毯自丹陛鋪到廣場,數百名著各青、綠色袍服,頭戴黑色烏紗帽的文武百官,皆是跪伏于地,緊緊垂首,為崇平帝祈福禱祝,唯有蟒服少年領著著飛魚服、配繡春刀的錦衣衛士,在紅毯上大步而行。
&esp;&esp;文武百官自是有感,不由齊齊抬起頭來,怔怔看向那蟒服少年,心思復雜。
&esp;&esp;先前“先斬后奏,便宜行事”的圣旨,經由內監宣讀天子口諭,傳揚給殿外群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