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薄,一下子忽然見到不少御史換著花樣罵自己,而且有的文章寫的更是花團錦簇,條理清晰,賈政只覺得心神憔悴,神思不屬。
&esp;&esp;賈母聞言,面色倏變,如遭雷殛,道:“政兒,怎么就到了辭官一步?”
&esp;&esp;薛姨媽、鳳紈都面色微變,心頭驚疑不定。
&esp;&esp;探春、黛玉、寶釵也都不約而同地蹙緊了眉頭,對視一眼,暗暗搖頭,不知何故。
&esp;&esp;連王夫人也倏然色變,道:“老爺,這這么到了這一步,何至于此?”
&esp;&esp;賈政想了想,道:“罷了,待子玉回來后再說?!?
&esp;&esp;賈母連忙道:“等珩哥兒回來,你們爺倆兒個商量商量,這怎么能辭官?當初珩哥兒為了你的事兒,忙活了多少,怎么能說辭就辭?”
&esp;&esp;說著,連忙看向鴛鴦,吩咐道:“鴛鴦,這都傍晚了,去東府看看珩哥兒,回來沒有。”
&esp;&esp;此刻賈珩與咸寧公主正乘著馬車,離了京營,在錦衣府衛士的扈從下,一同返回,傍晚夕陽余輝透過窗簾照耀進車廂內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玉容上激動之色不減,看向一旁的少年,道:“那明天去京營,我到府上尋先生?”
&esp;&esp;賈珩頓了下,說道:“殿下直接去京營就好?!?
&esp;&esp;咸寧公主聞聽此言,臉上的喜色斂去一些,不知為何,心頭微動,鬼使神差問了一句道:“先生是怕嫂夫人知道吧?”
&esp;&esp;說完,芳心一跳,就有些后悔不迭。
&esp;&esp;她真是撞客了,好端端的問這些做什么?
&esp;&esp;什么叫怕嫂夫人知道?她和先生光風霽月,一清二白。
&esp;&esp;就在咸寧公主患得患失時,賈珩忽而笑了笑,開口說道:“那殿下明天到府里尋我也好,正好介紹給你認識幾個新朋友?!?
&esp;&esp;如是將探春介紹給咸寧也好一些,而且寶釵也好、黛玉也罷,在方寸之地的大觀園,視野受限,也應見識一些別樣的風景,結交一些同齡里出色的姐妹。
&esp;&esp;這般一說,咸寧公主容色微動,清眸倒映著少年的身影,心底反而有些惴惴不安,因為此舉似乎是有些類似后世的見家長那般不安,捏了捏手帕,問道:“新朋友是先生的……”
&esp;&esp;在口齒之間盤桓了多時的“姬妾”二字,終究沒有說出口。
&esp;&esp;不過轉念一想,先生他剛剛成親不久,應該沒有什么姬妾才是?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看向略有幾分局促的少女,溫聲說道:“是族里的姐妹,性情各不相同,不過都是心底善良,知書達理的女孩子,殿下見了,應該會喜歡的?!?
&esp;&esp;咸寧公主聞言,面色頓了頓,思量著。
&esp;&esp;如是先生的族姐妹,她提前混熟,以后也好相處……
&esp;&esp;嗯,她在想什么?什么以后相處?
&esp;&esp;念及此處,連忙驅散一些想法,“先生,等過幾天,京營這邊兒的事兒定下來,再見也不遲的?!?
&esp;&esp;她這般冒冒然地過去,似乎也不大妥當。
&esp;&esp;“也行?!辟Z珩也不堅持。
&esp;&esp;這時候,說話間,到了寧榮街的街口,賈珩轉頭看向神思不屬的咸寧公主,溫聲道:“殿下,就到這兒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時候,都不邀請他過府坐坐嗎?方才明明還說要領她見見家里的姐妹。
&esp;&esp;所以,方才的話,都是在她面前故意說著?
&esp;&esp;那么先生究竟在擔心什么。
&esp;&esp;賈珩沉靜目光看向少女,漸漸柔和幾分,說道:“殿下也早些回去,我猜貴妃娘娘該惦念了?!?
&esp;&esp;也不知咸寧身邊兒是不是有著端容貴妃的眼線,得知自家女兒被他領到營后,又會作何感想。
&esp;&esp;“那先生,咱們都明天再見?!毕虒幑髑屙褂持倌甑纳碛埃c了點,然而,忽而想起一事,輕聲道:“先生,三皇兄他迎娶南安郡王家的姑娘,這個月底要在宮里舉辦冊封王妃的典禮?!?
&esp;&esp;“嗯,魏王先前和我說過,到時候發請柬就是了?!辟Z珩朗聲說著,再不多言,下了馬車,在一雙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視下前往寧國府。
&esp;&esp;賈珩剛到寧國府,這時門口迎上來一個小廝,說道:“大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