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打發了鴛鴦姑娘喚著大爺過去。”
&esp;&esp;賈珩詫異了下,問道:“有沒有說什么事兒?”
&esp;&esp;“小的也不知道。”那小廝搖了搖頭,道:“鴛鴦姑娘就在花廳等著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將馬韁繩遞給了小廝,舉步向著里間而去,過了儀門,大步進入花廳。
&esp;&esp;鴛鴦此刻就坐在椅子上等候著,著水綠色襖裙,梳著黑油烏亮辮子的少女,身形高挑,膚色白膩,一張長著幾個小雀斑的鴨蛋臉面流溢著驚喜之色,迎了上去道:“珩大爺,你回來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問,問道:“是老太太讓你過來的?邊走邊說。”
&esp;&esp;鴛鴦過來,多半是得了賈母的指派詢問朝堂的事,而不是來求親親的。
&esp;&esp;鴛鴦應著,與賈珩向著西府而去,說道:“是老爺回來,和老太太說了,通政司有不少奏疏彈劾大爺。”
&esp;&esp;賈珩面色平靜依舊,道:“我就猜是這么一回事兒。”
&esp;&esp;杖責金柳二人后,他就知道科道言官不會視而不見,勢必有所反應,這在回程時,錦衣千戶劉積賢已經告訴他了,錦衣府在神京城中耳目遍地,什么能瞞得過他?
&esp;&esp;一群跳梁小丑而已!
&esp;&esp;家事國事天下事,朝堂上的事,此刻多半傳導到后宅,他也需得給賈政解說一下。
&esp;&esp;天塌不下來!
&esp;&esp;“我去榮慶堂給老太太還有老爺解說細情。”
&esp;&esp;賈珩說著,就與鴛鴦前往榮慶堂中。
&esp;&esp;賈母已經神色焦急等待了一會都兒,這會兒一聽賈珩過來,面上帶著喜色,望將過去。
&esp;&esp;不僅是賈母,寶釵、黛玉、迎春、湘云也都看向那蟒服未換,分明是剛從衙門回來的少年。
&esp;&esp;“珩哥兒。”賈母喚了一聲。
&esp;&esp;賈珩向賈母行了個禮,然后看向坐在一旁,神色不對的賈政,問道:“政老爺,通政司的奏疏都見到了?”
&esp;&esp;賈政面色微動,道:“子玉,方才鴛鴦都和你說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,并未急著開口道明利害,而是落座下來,在眾人矚目下,端起小幾上的茶盅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,迎著眾人的目光,道:“剛從京營回來,茶還未喝上一口。”
&esp;&esp;許是這份氣定神閑,抑或是沉靜如淵的氣度感染了眾人。
&esp;&esp;寶釵秀眉下的杏眸閃了閃,恢復如常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金柳二人的事情,我猜就有御史趁機彈劾,這是有人興風作浪,老爺不用驚慌,還有岳丈和老爺的遷轉,說不得也有人借此說嘴,這些都沒什么,宮里不會聽他們胡言。”
&esp;&esp;聽賈珩一說,不知為何,賈政心頭長松了一口氣,面上神色和緩幾分。
&esp;&esp;賈母長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謝天謝地,政兒,我就說沒什么事兒吧,你凡事和珩哥兒多商量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