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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殿下。”賈珩凝眸看去,只見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聯袂而來。
&esp;&esp;“先生,母妃她……走了?”咸寧公主玉容帶著幾分關切之色。
&esp;&esp;“娘娘剛剛就回去了。”賈珩笑了笑說著,倒也猜出咸寧公主的來意,說道:“殿下不用擔憂,娘娘就是和我聊了聊殿下,旁的也沒說什么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心頭就有一些好奇,問道:“母妃都和先生說了我什么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,看了一眼李嬋月。
&esp;&esp;李嬋月明眸打量著對面的少年,羞惱道:“怎么,小賈先生這是嫌棄我礙事?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瞪了一眼李嬋月,嗔怪道:“妹妹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其實倒無不克對人言,剛剛和娘娘說了殿下為女將的事,娘娘擔心殿下的安危,不是太贊成,旁得就是一些誤會,我和娘娘說開,倒也沒別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母妃她是一直反對。”咸寧公主聞聽此言,心頭松了一口氣,問道:“先生可曾勸過母妃?”
&esp;&esp;賈珩笑了笑道:“其實,娘娘擔憂不無道理,殿下為千金之軀,也不能真的上陣對敵捉對廝殺吧?”
&esp;&esp;“先生……先生當初答應過我的呀。”咸寧公主聞言,以為是賈珩受了壓力,已有退卻之意,急聲道。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答應殿下的話自然作數,只是殿下可先在我中軍歷練,哪怕有險處,我也能時刻保護好殿下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聞言,心頭就有一些感動,說道:“那是我剛才誤會了先生,軍國之事原就需得慎重。”
&esp;&esp;其實心底也清楚,如她這般身份,想要獨領一軍、帶兵廝殺幾無可能,不說才具是否足夠,就是父皇也不會同意。
&esp;&esp;賈珩拿起桌上的奏疏和輿圖,抬眸看向咸寧公主,溫聲道:“殿下,我還要去見過圣上奏事,失陪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先生去罷,我也幫先生收拾收拾。”咸寧公主螓首點了點,然后領著女官過來收拾著桌桉上的碗匙、食盒。
&esp;&esp;“那就有勞殿下了。”賈珩目光溫煦說著,向著大明宮內書房而去。
&esp;&esp;待賈珩走后,李嬋月眨了眨眼睛,問道:“姐姐,你平時和小賈先生就是這般相處?”
&esp;&esp;“對呀。”咸寧公主讓女官將粥碗收拾一番,準備起身向著里廂鋪被子。
&esp;&esp;“這么一說,舅母還真有些冤枉姐姐了呢?不過也不算冤枉,還真是鋪床疊被,伺候衣食,如丫鬟一樣。”李嬋月開著玩笑說道。
&esp;&esp;咸寧公主俏臉一紅,低聲道:“我原就和先生光風霽月,至于這些,先生也不是常常過來武英殿,我閑著也沒事兒。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,底氣也有幾分不足。
&esp;&esp;“等過幾天,天氣暖和一些,姐姐咱們去踏青吧,我喚著小賈先生。”李嬋月湊過去,笑道:“總在宮里,姐姐也挺悶的。”
&esp;&esp;咸寧公主點了點頭,算是應下來。
&esp;&esp;另外一邊兒,大明宮,內書房
&esp;&esp;如賈珩所料,崇平帝正就著燈火批閱奏章,這位天子宵衣旰食,常常批閱奏疏到深夜,經年累月。
&esp;&esp;這時,崇平帝抬起冷硬的面容,聽到戴權稟告,沉吟道:“讓賈子玉進來。”
&esp;&esp;因為軍機處值宿制度設置原就是方便君臣隨時議事,而賈珩夜深來此,想來是有著什么急事奏稟。
&esp;&esp;不多一會兒,賈珩在戴權的引領下,步入內書房,朝崇平帝參拜道:“微臣見過圣上。”
&esp;&esp;崇平帝面色疑惑地看向蟒服少年,問道:“子玉免禮,這……可是有急事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了一聲謝,正色道:“回圣上,臣方才在軍機處,翻閱河南都司遞送而來的軍報,對照河南等地輿圖布防,心頭忽而生起一股隱憂。”
&esp;&esp;“隱憂?”崇平帝皺了皺眉,湛然有神的目光投落在少年臉上,問道:“這是怎么說?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自正月十八五軍都督府派牛繼宗等一干將校前往河南,至今已有兩月,算上趕路日程,加上河南調兵遣將,現在應該有一些與敵交手的奏報傳來,但河南方面至今再無消息傳來,臣頗為疑慮。”
&esp;&esp;其實他也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,更像是一種隱隱直覺,河南或許會出事,這在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