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527章 王夫人:三品誥命,可比四品誥命好聽多了
&esp;&esp;榮國府,榮慶堂
&esp;&esp;賈母正在與薛姨媽、王夫人等人說著話,下首處的繡墩上,鳳紈、釵黛、迎春、探春列坐相陪著。
&esp;&esp;因為鳳姐的逗趣說笑,廳堂中歡聲笑語此起彼伏,就連王夫人那張不見往日笑紋的臉上,也見著淺淺笑意。
&esp;&esp;寶玉則坐在黛玉跟前兒,圍攏著黛玉說話。
&esp;&esp;至于賈政,則是去了夢坡齋的小書房,接受著一眾清客相公的慶賀。
&esp;&esp;因為賈政今日心情還算不錯,在陪著賈母用罷飯后,對寶玉也就睜一只眼、閉一只眼,在其吃罷飯后,沒有讓其去祠堂跪著。
&esp;&esp;當然也是等賈珩回來,說不得要開祠堂祭祀祖先,里面跪著一個寶玉,算是怎么回事兒?
&esp;&esp;“老太太,太太,珩大爺和大姑娘來了。”就在榮國府一片喜氣洋洋時,一個嬤嬤進入廳中,稟告道。
&esp;&esp;賈母面上喜色流溢,笑吟吟道:“正說著話,珩哥兒就過來了,鴛鴦,去找人喚著老爺過來。”
&esp;&esp;鴛鴦笑著應是,然后去了。
&esp;&esp;王夫人臉上的喜色恍若烏云蔽月,斂去了些微,伸手接過丫鬟銀釧遞來的茶盅,放到唇邊抿了一口。
&esp;&esp;那位珩大爺終于來了,雖她這次勉強承他的情,但這也是她應得的。
&esp;&esp;不能在府中訓斥這個,訓斥那個,又阻撓著大姑娘的婚事,結果不干一點兒好事兒吧?
&esp;&esp;寶釵凝眸看向屏風方向,心頭也有幾分期待。
&esp;&esp;只見不多一會兒,一個著石青色長衫,頭戴藍色方巾,身形頎立的少年,首先映入眼簾。
&esp;&esp;在少年一旁落后半步,一個著粉紅色襖裙,蔥郁云鬢之間別著金色步搖的女子,雍容雅步,款步而來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經過宮廷禮儀的熏陶,如論形態優美,府中甚少有如元春這般端莊儀態,幾乎將豐盈、雍容的身段兒展示得淋漓盡致。
&esp;&esp;賈珩回來時,倒并未穿著蟒服,而是在晉陽長公主府上換了一身錦袍。
&esp;&esp;“珩哥兒。”賈母見到賈珩,臉上堆起笑意,喚道。
&esp;&esp;賈珩恭敬行了一禮:“老太太。”
&esp;&esp;賈母見到這一幕,笑著點了點頭,更是心花怒放,這樣的族長上哪兒去找?
&esp;&esp;哪怕現在身居高位,仍對她恭敬著,更不必說團結宗族,友愛族中子弟,并未忘記寶玉他老子。
&esp;&esp;不知為何,忽而想起賈珩曾經教訓寶玉時,說的那句“不負寧榮兩支棠棣之情”,只覺字字如金石,擲地有聲,言猶在耳。
&esp;&esp;其實,這就是賈珩為何幫著賈政仕途的用意,既為一族之長,擁有權力的同時,也擁有著對等義務。
&esp;&esp;否則教導寶玉、訓斥王夫人,在元春婚事上的話語權從何而來?
&esp;&esp;“好,好,珩哥兒快坐。”賈母心緒有些激動,連連說道。
&esp;&esp;賈珩倒能理解賈母的一些激動情緒,從賈赦父子被流放后,榮國府就陷入了一種不尷不尬的地步,賈母面上不顯,但其實是對榮府前途擔憂到寢食難安的狀態。
&esp;&esp;尤其是東府又是封爵,又是一品誥命,結果反觀西府,流放的流放,要丟官兒的丟官兒,心里能不犯滴咕?
&esp;&esp;先前任憑賈珩話說得再漂亮,也難掩一個事實,相關舉措沒有落地。
&esp;&esp;賈珩落座下來,瞥了一眼在黛玉跟前兒說笑的寶玉,問道:“老太太,二老爺呢。”
&esp;&esp;寶玉:“???”
&esp;&esp;珩大哥什么意思?瞥他一眼,然后問著老爺?嫌他礙眼了是吧?
&esp;&esp;黛玉素來敏銳,星眸熠熠閃爍,將這一幕收入眼底,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好笑。
&esp;&esp;賈母笑道:“他等下就過來,珩哥兒這次沒少費心思吧?”
&esp;&esp;“也沒有費多少心思,說來都是老爺時運到了。”賈珩面色沉靜依舊,許是口中有些咸,就端起一旁的茶盅,咕冬喝了一口,解解渴。
&esp;&esp;這會兒,坐在王夫人下首的元春,也不知怎么的,見著賈珩喝茶,捏著的手帕的玉手就是一顫,秀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