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元春聞言,臉頰“騰”地紅了起來。
&esp;&esp;賈珩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不過內務府又送來了一批賬簿,子玉隨本宮去看看。”晉陽長公主柔潤目光落在賈珩臉上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鹿鳴軒,書房之中
&esp;&esp;賈珩立身在窗前,怔怔出神。
&esp;&esp;“怎么今天看著興致不是不高的樣子?”就在這時,晉陽長公主從背后抱著賈珩,如蘭如麝的香氣在賈珩鼻翼夏浮動,分明是在耳畔呵氣如蘭。
&esp;&esp;賈珩心神也一下子放松下來,訥訥道:“沒什么。”
&esp;&esp;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。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玉顏上見著一絲思索,扳過賈珩的肩頭,笑道:“那賈都督,不妨讓本宮猜猜,應該不是朝堂上的事兒,畢竟工部的桉子剛了結,還有西府的賈政剛升了官兒,那就不會是朝堂,那就只剩下家里的事兒?能讓賈都督眉間郁郁的,想來是后宅之事了?怎么,這是和秦家姑娘吵架了?”
&esp;&esp;“沒有吵架。”賈珩不由失笑,看著耀如春華的麗人,輕聲道。
&esp;&esp;晉陽有時候就像個大姐姐,善解人意,情緒感知敏銳,他當然不會將心事寫在臉上,還是為晉陽捕捉到。
&esp;&esp;“本宮記得前天,她不是剛封一品誥命嗎?家里不該是喜氣洋洋的?”晉陽長公主眨了眨眼,問道。
&esp;&esp;沒有吵架,卻沒有否認,那還是因為秦氏了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是啊。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見少年目光恍忽了下,忽而福至心靈,玉容微頓,古怪道:“怎么,是咱們的事兒被她發現了?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了下,笑了笑道:“也不是這個,你別猜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,那本宮不猜了。”晉陽見賈珩實在不想說,也不再追問,上前拉過賈珩的手,走到床榻上,猝不及防抱著賈珩,抵進懷里,以輕柔的語氣道:“好了,別愁眉不展了,不管生著什么事兒,你若覺得煩悶,都可以過來本宮這邊兒,你要想說呢,本宮給你拿拿主意,你若不想說,咱們忙點兒別的,嗯,再說你大姐姐也在這兒。”
&esp;&esp;賈珩此刻被晉陽長公主摟的喘不過氣來,只覺雪香充塞口鼻,但也能感受到麗人某種柔軟如水的母性,似想以此化解他的一些心緒。
&esp;&esp;其實,并沒有怎么樣。
&esp;&esp;寶釵與可卿其實還好,雖然有些出乎意料,但隨著時間過去,磨合期一過去,慢慢就會融洽,說不得那天就停止內戰,一致對外了。
&esp;&esp;因為哪怕是寶釵,也并非善妒之人,在原著中她都能容忍襲人在寶玉身旁存在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晉陽長公主臉頰微紅,喘著細氣,柔聲道:“等下本宮換身衣裳,還要進宮去見皇兄,你去陪元春說說話,本宮瞧著她剛才想和你說說話,但礙于我在,欲說還休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順勢提元春,拉過麗人的玉手,問道:“是為著內務府的事?”
&esp;&esp;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,嘆道:“進宮看看皇兄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了下,道:“圣上的性情,你有分寸,自己決定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嗯,好了,讓你鬧得黏湖湖的,還要去沐浴更衣。”晉陽長公主嗔道。
&esp;&esp;賈珩目送著麗人離去,原本心頭的一絲思緒也漸漸散去,想了想,這才前往元春所居的院落。
&esp;&esp;廂房之中,空氣中漂浮著如蘭如麝的香氣,沁人心脾。
&esp;&esp;元春歪坐在床榻上,螓首微微歪著,似這會兒酒意上涌,倒沒有什么欲嘔之感,只是微醺醺然,如在云巔漫步。
&esp;&esp;“姑娘,也不知大爺是怎么操持的,老爺這下倒是升了兩級。”伴隨著“嘩啦啦”的聲響,抱琴在盛著清水的銅盆中擰著毛巾,說話間,遞過去,幫著元春擦著臉頰。
&esp;&esp;因自小在宮中長大,抱琴對著官場的事并非不知。
&esp;&esp;元春泛著水意的明眸睜開一線,感慨道:“是呀,珩弟也不知忙碌了多少,他里里外外的事兒都要操持著。”
&esp;&esp;珩弟定是為了她,否則也不會才和她定了情,就幫著父親,而且還一升升了兩級。
&esp;&esp;抱琴道:“珩大爺真是將東西兩府當一家子來看的,對姑娘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