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地是我們的聯絡點,大人看是不是抽空見一面?”
&esp;&esp;以他的身份,對上忠順王府,無法做到取信于人,自也談不上使人為他所用。
&esp;&esp;賈珩思量片刻,沉聲道:“等晚一些,我去見見。”
&esp;&esp;琪官兒如果能返回忠順王府,成為錦衣府眼線,就有可能將那本賬簿盜出來,這比錦衣府再想辦法往里安插人手要有效率的多。
&esp;&esp;“對了,賈璉那件事兒可有進展?”賈珩沉聲問道。
&esp;&esp;賈璉最近和孫紹祖已經徹底勾連在一起,只是二人還未開始走私,這也是他遲遲沒有收網之故,不能將孫紹祖捎帶進去,總歸少了點兒什么。
&esp;&esp;但他回來之前,卻是又生一計,如果將孫紹祖變成一根釘子,以其晉地大同人的身份,臥底進入晉商,從而摸清晉商走私的渠道鏈條,似乎比單純將其拿下還更好一些。
&esp;&esp;因為調查晉商,貿然從外間打入,也容易引起懷疑。
&esp;&esp;不過此事需得從長計議。
&esp;&esp;曲朗道:“我們的人正在盯著,貴府璉二爺還有神威將軍的渠道,已摸索的七七八八,只是平安州節度使,事涉朝廷命官,又在邊陲,不好搜尋罪證,只怕還需抓捕之后,才能找到線索。”
&esp;&esp;賈珩沉吟片刻,道:“先將一些罪證抄錄幾份兒,隨時有用,另外,你我都換上便裝,一同去見見那位琪官兒。”
&esp;&esp;曲朗聞言,拱了拱手,低聲應是。
&esp;&esp;懷遠坊,南山客棧,已是傍晚時分,夕陽西下,霞光璀璨。
&esp;&esp;天字號房間,蔣玉菡在里廂來回踱步,似是坐立不安,不時抬眸看著在廳中一張桌子上坐著的四個持刀壯漢,心頭蒙上一層厚厚陰霾。
&esp;&esp;他原本已逃到了長安城外,啟出早年藏匿在紫檀堡一間私宅的金銀,正自東躲西藏間,卻不想被幾個自稱是錦衣府的探事截住,而后就見到了那位曲千戶。
&esp;&esp;“兩位兄弟,煩請告知,是哪位大人要見小的?”蔣玉菡走到廳前,問道幾人。
&esp;&esp;“不要多問,等那位大人見了你,你自知道了。”那錦衣府的探事,抱著刀,籠著手,冷冷說道。
&esp;&esp;蔣玉菡聞言,眸光閃了閃,隱隱有幾分猜測,心頭不由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他這一遭兒,只怕要卷入一場風高浪險的漩渦中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屋內則是掌了燈,從外間挑簾進來一人,與錦衣府的探事附耳說了會兒,幾人都是霍然站起。
&esp;&esp;不多時,只見幾個身形魁梧,目光銳利的青年簇擁下,動作干練地入得里廂,于四下警戒。
&esp;&esp;蔣玉菡抬眸看去,只見一個身著石青色長衫,面色冷峻的少年,因為逆著光,半邊臉晦暗不明,讓人心頭生出一股憚懼。
&esp;&esp;賈珩落座下來,一旁錦衣府試百戶胡勝,連忙提起茶壺,“嘩啦啦”聲中斟了一杯,屈身彎腰奉上,躬身侍立。
&esp;&esp;“你就是忠順王府的琪官兒?”賈珩端起茶盅,輕輕吹了一口茶沫,抿了一口,冷眸如電,看向琪官兒,問道。
&esp;&esp;蔣玉菡認清來人,面色微頓,心頭咯噔一下,暗道,果然是此人,賈家之主,賈珩!
&esp;&esp;當初與榮國府的寶二爺一同,見著過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