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賈珩面色頓了頓,看了一眼笑著打趣的薛姨媽,暗道,你是林黛玉本薛?
&esp;&esp;不過這是薛姨媽在有意說什么,兄弟親近的話,著實沒多少意思。
&esp;&esp;眾人吃著酒,說笑著,而寶釵在一旁拿著酒盅斟酒。
&esp;&esp;薛蟠不時說著笑話,氣氛似也喧鬧。
&esp;&esp;“這一晃來京城也有段日子了,見著不少王孫公子,就沒珩表兄這么年少有為的。”薛蟠停了酒盅,看向一身蟒服的少年,笑道。
&esp;&esp;寶釵也看向一旁眉眼英氣逼人的少年,許是方才也飲了一杯酒,梨蕊肌膚紅暈嫣然,水杏明眸恍有星光點點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文龍謬贊了,神京城中臥虎藏龍,能人異士如過江之鯽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笑道:“蟠兒,你以后可多向和你兄長學。”
&esp;&esp;薛蟠笑了笑,道:“我若學得珩表兄一份本事兒,在這神京城都能橫著走了,不過有了珩表兄照應著,在京里也能橫著走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默然了下,道:“橫著走的是螃蟹。”
&esp;&esp;薛蟠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迎著薛姨媽以及寶釵或驚訝、或凝思的目光,賈珩放下酒盅,道:“神京城中達官顯貴不少,如不能奉公守法,安分守己,也會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,惹火燒身。”
&esp;&esp;這本身也是勿謂言之不預的告誡,因為現在薛蟠已痊愈,又能支棱起來了。
&esp;&esp;如果薛蟠打著他的旗號,做一些傷天害理之事,他不會管。
&esp;&esp;這個態度需要委婉地表達出來。
&esp;&esp;薛姨媽面色微變,叱責著薛蟠說道:“珩哥兒說的極是,這京城為首善之地,你要老老實實,不要給你珩大哥闖禍,可記下了?”
&esp;&esp;最后幾是耳提面命,但其實還藏著一點兒心機,給你珩大哥闖禍,真要闖了禍珩哥兒會袖手不管?
&esp;&esp;薛蟠大腦袋點了點,甕聲甕氣道:“記下了。”
&esp;&esp;寶釵杏眸流波,柔聲道:“前日在老太太跟前兒,珩大哥還說,忠順王就因觸犯了五城兵馬司制定的律例,被關押起來,在神京不比地方的。”
&esp;&esp;寶釵此言自是緩和著酒桌上倏然變得嚴肅的氛圍。
&esp;&esp;雖她知道賈珩羈押忠順王之子的緣故,是因為兩家原有仇隙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京中治安由五城兵馬司依法而斷,忠順王之子自不例外。”
&esp;&esp;寶釵輕聲道:“媽,珩大哥現處著這個位置,也不好徇私的,說不得遇上親戚,還要處置的嚴厲一些,才能服眾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了一眼寶釵,卻見杏眸桃腮,瓊鼻檀口,豐潤、嫻雅的臉蛋兒上籠著一股賢淑氣質,道:“妹妹是個見識不凡的。”
&esp;&esp;寶釵一時就被說的有些羞,垂眸低語道:“在珩大哥面前班門弄斧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看向薛姨媽,笑道:“寶姐姐雖是女兒家,但見識不凡,有上官之才。”
&esp;&esp;薛姨媽這時也現出笑容,道:“寶丫頭她呀,平時想法是比著同齡小姑娘不同,不說其他的,胭脂水粉都不怎么涂抹,頭上的珠花也不大戴著。”
&esp;&esp;賈珩聞言,下意識瞥了一眼寶釵,第一眼,就見著飽滿瑩潤的粉唇,嗯?似涂著一層淡淡的紅色胭脂。
&esp;&esp;也是多虧了他最近與晉陽長公主在一起,嘗的胭脂漸多,漸漸練出了一些眼力。
&esp;&esp;至于鬢發之間,赫然別著一根碧玉珠釵。
&esp;&esp;“薛妹妹清雅素麗,人淡如菊,縱不施粉黛,也難掩芳姿。”賈珩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因為目光清正,再加上身份加成,落在薛姨媽眼中,倒不覺得異常,只當是“長輩”夸贊,臉上笑意愈盛。
&esp;&esp;寶釵則是敏銳察覺到賈珩的余光瞥視,一時間心頭就有些羞,不是因為那看似溫煦,實則灼熱人心的目光,而是因為她今日還是化妝打扮過的。
&esp;&esp;薛蟠因為剛剛一杯酒接一杯不停的喝著,臉頰醉得紅撲撲的,這時聽著賈珩所言,伸出大拇指,笑道:“珩表兄,有眼光。”
&esp;&esp;賈珩、寶釵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薛姨媽:“???”
&esp;&esp;不過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