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是兩回事兒,儒家所言,齊家也好,治國也罷,無不如此,不能為了上下一團和氣,就對問題視而不見、充耳不聞,那樣只會病入膏肓,藥石難救,平時,要防患未然,對那些不知檢點的,還是要出出汗、紅紅臉、洗洗澡、治治病的。”
&esp;&esp;有的人走著走著就不齊了,這時候就要喊喊看齊。
&esp;&esp;賈母聞言,只覺似乎在說自己,卻有紅臉出汗之感。
&esp;&esp;探春也是垂眸思索著賈珩的話,說道:“珩哥哥說得是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輕聲道:“你年歲還小,以后可以慢慢看,慢慢學。”
&esp;&esp;等再過二年,探春大一些,其實就可以幫著料理著西府的家務了。
&esp;&esp;探春輕輕點了點頭,芳心涌起一股自己都說不出的甜蜜和欣喜,淺笑說道:“多謝珩哥哥。”
&esp;&esp;賈母笑道:“珩哥兒,你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個爽利的,你多提點提點她才是。”
&esp;&esp;心頭卻是閃過一念,只是再好的女孩兒,將來都是要嫁出去呢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三妹妹聰穎過人,先前我還說,再歷練歷練,給我當個女僉書都足夠了。”
&esp;&esp;賈母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卻是沒有想到賈珩對探春的評價如此之高。
&esp;&esp;探春眉眼彎彎,明眸閃了閃,說道:“珩哥哥過譽了。”
&esp;&esp;賈珩想了想,說道:“有空多往我府上走動走動,陪你嫂子說說話,也是可以的。你嫂子一天天在家也悶得慌,連個說話解悶兒的都沒有。”
&esp;&esp;探春聞言,芳心一喜,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。
&esp;&esp;因為二人的族兄妹關系,加之賈珩已經娶了秦可卿那般國色天香的媳婦兒,以及以往清冷方正的性子,賈母和鴛鴦也不會有什么不好的聯想。
&esp;&esp;同族兄妹,內心要多骯臟,才能想到那一層?
&esp;&esp;好比鳳姐和賈蓉、賈薔,以及現在的賈珩過從甚密,但沒一個人覺得鳳姐會不守婦道,就是賈璉這種偷雞摸狗慣了,疑心生暗鬼的人,都要說一聲“我媳婦兒冰清玉潔!”
&esp;&esp;如是黛玉,就要另當別論,或會認為賈珩是不是看上了這么個病若西子勝三分的小姑娘。
&esp;&esp;賈母笑了笑,說道:“可卿若是悶的慌兒,可到我府上來罷,我這邊兒熱鬧,天天和唱大戲的一樣。”
&esp;&esp;賈珩笑道:“這兩天兒還好,尤嫂子和她兩個妹妹,每天陪著抹骨牌,說話解悶兒。”
&esp;&esp;賈母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隱隱覺得哪里不對,但細思不得要領。
&esp;&esp;賈珩道:“會芳園那邊兒景色也不錯,老太太還有幾位姊妹若是閑暇了也可去游玩。”
&esp;&esp;當然,這話本真半假,算是賈珩的客套話罷。
&esp;&esp;賈母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好。”
&esp;&esp;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賈珩見天色也差不離兒,就溫聲說道:“老太太,不若就到這里罷,我也回去繼續研讀史料。”
&esp;&esp;賈母點了點頭,笑道:“去罷,只是不要熬得太晚了,鴛鴦……”
&esp;&esp;探春笑著說道:“老祖宗,我去送送珩哥哥,有幾個事想討教珩哥哥呢。”
&esp;&esp;賈母想了想,笑道:“你這丫頭,行,去罷。”
&esp;&esp;“三妹妹等下送我到月亮門洞那就是了。”賈珩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探春輕聲說著。
&esp;&esp;而后,二人也不多言,出了暖閣,賈珩沖還在廳中說話的黛玉、迎春、惜春等人目光溫和地點了點頭,然后提著燈籠,出了榮慶堂。
&esp;&esp;抄手游廊之上,二人并排行著,廊檐上的燈籠隨風搖曳,暈下一圈圈橘黃色燈火光輝,著著淡紅色衣裙的少女,顯得嬌小明麗。
&esp;&esp;穿過垂花門,入得回廊拐角。
&esp;&esp;“珩哥哥,那瓶藥酒給林姐姐涂抹了。”探春清聲道。
&esp;&esp;賈珩問道:“她還好吧?今個兒也是沒想著,她身子骨兒竟那般弱,是我有失計較了,你與她在一塊兒,讓她注意調養身子罷。”
&esp;&esp;探春輕聲說道:“珩哥哥真關心林姐姐呢。”
&esp;&esp;賈珩道:“她過來投親,寄居在我賈府,我為寧國之長,照看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