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鳳姐聞言,嬌笑道:“這個,我就不知道了,要是早生個幾十年,反而好了,也能見見世面。”
&esp;&esp;眾人都是輕聲笑著,往院里走著,忽地,就見得小廝隆兒,站在月亮門洞處,一見鳳姐的燈籠,回頭就跑。
&esp;&esp;鳳姐斷喝一聲,“站住!”
&esp;&esp;隆兒不得不轉過身來,故意高聲說道:“二奶奶,您喚我?”
&esp;&esp;鳳姐柳葉眉挑起,冷聲道:“看見我跑什么?”
&esp;&esp;隆兒面帶畏懼,苦著臉,支支吾吾。
&esp;&esp;鳳姐冷哼一聲,道:“別是又勾引旁人的混帳老婆去了!”
&esp;&esp;原來賈璉本就是無女不歡的性子,在府中拘束了兩天,就十分難熬,就揀選了小廝中清俊的來出火,但又擔心被人瞧見,遂讓隆兒放風。
&esp;&esp;后世尚有欲火焚身,看破紅塵,淫如魔、圣如佛之語,火氣上來,不管不顧。
&esp;&esp;賈璉思忖著鳳姐一時半晌也回不來,就……
&esp;&esp;鳳姐對著身后的婆子,道:“按住他,我進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卻是長了個心眼,若有不堪之事出現,她還能不讓周圍人看見。
&esp;&esp;然而因是夜深人靜,隆兒這一聲“二奶奶”,終究是傳到院里,讓正在瀉火的賈璉打了一個激靈,連忙整理著衣裳,急聲道:“快,快提上褲子!”
&esp;&esp;那伏在案后,眉清目秀的小廝,顧不得身后的泥濘,連忙手忙腳亂穿了衣裳。
&esp;&esp;賈璉同樣迅速系好腰帶,假模假樣,拿了一本書,來到條案之后端坐,就著燈火看書。
&esp;&esp;恰在這時,鳳姐快步進入書房,一雙閃爍著寒芒的丹鳳眼,環顧四周,見沒有女人,心頭怒火稍去,然后看向坐在條案后的賈璉,喝道: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在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賈璉放下書籍,端起茶盅,抬起一張俊秀的臉蛋兒,淡淡道:“閑的無聊,看會兒書罷了,怎么,這是從寧府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鳳姐冷笑道:“看書?怕又是在勾搭哪個混賬老婆,這屋里……一股什么味兒?”
&esp;&esp;卻是嗅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,反應過來是何物,臉頰羞臊,暗啐了一口氣,目光再次打量,見除卻一個小廝提著茶壺,倒也沒有旁人。
&esp;&esp;心頭不由閃過一抹狐疑。
&esp;&esp;賈璉皺了皺眉,對那小廝喝了一聲,吩咐其出去,而后才冷聲道:“你又發什么瘋!我這兩天煩的不行,你兀自去寧府高樂,我天天羈絆在家里,火氣大的不行!只能隨便尋本話本,自給自足。”
&esp;&esp;說著,揚了揚,赫然是艷情話本。
&esp;&esp;實際上,賈璉臟的臭的不嫌棄,但好男風一事,鳳姐只是隱隱聽著風聲,并不確信。
&esp;&esp;鳳姐一張艷媚的瓜子臉,被說得又紅又白,嗔怒道:“你,你還有臉……自己折騰?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辦?你又不讓我碰!府里幾個丫鬟,死得死,走的走。”此刻沒有外人,賈璉也沒什么顧忌,說著,言到最后,心頭也有幾分憋屈和冷意。
&esp;&esp;那幾個陪房丫鬟怎么回事兒?
&esp;&esp;他比誰都清楚,都被眼前這活閻王想法子擺布了出去。
&esp;&esp;現在他有了火氣,只能尋小廝出,雖說也差不多,但……
&esp;&esp;“太醫說了,你身子需要調養,再說我這兩天,身子也不方便。”被賈璉說起陪房丫鬟一事,鳳姐艷麗的少婦臉上也有幾分不自然,輕聲說著。
&esp;&esp;她也不知為何,這兩天,一想起她家二爺被人,她心里就有一種膈應揮之不去。
&esp;&esp;“早就調養好了,按那位太醫的意思,要在府里靜養一個月,這誰能忍得了。”賈璉說著,見鳳姐態度軟化,輕笑說道:“你身子不方便,要不,把平兒給我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