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意識到自己方才說錯了話,那張宛若睡海棠的嫣紅臉蛋兒,微微垂下,臉上笑意略有幾分勉強。
&esp;&esp;這時似是察覺到賈珩的目光投注而來,見其有著幾分溫和,心下稍安,酒窩乍現,笑意天真爛漫。
&esp;&esp;又聽著幾折戲,直到戌時,賈母放道了一聲乏,然后笑道:“天色也不早了,今兒個先到這里罷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笑道:“那我送送老太太。”
&esp;&esp;賈母笑著拉過秦可卿的手,道:“以后你沒事兒了,也常到我院里走動走動。”
&esp;&esp;她是真的喜歡這個品格爽利、柔媚和氣的女孩兒。
&esp;&esp;秦可卿笑著應允了。
&esp;&esp;而后,眾人都是離座起身,送著賈母、王夫人等一應女眷離了天香樓,從角門而出,上了馬車,返回榮府。
&esp;&esp;待送走了賓客,賈珩和秦可卿以及尤氏、二姐、三姐,重又回到天香樓,吩咐著婆子將撤去了酒席,然后吩咐仆人送這些戲班子至前院歇息。
&esp;&esp;天香樓中燈火通明,人影憧憧,喧鬧消失,萬籟俱寂,竟有幾分繁華散盡的寂寥。
&esp;&esp;秦可卿嫣然笑道:“時候也不早了,尤姐姐和兩位姑娘,也早些回去歇著罷。”
&esp;&esp;尤氏心知小兩口還有話要說,就輕笑著應了,然后帶著尤二姐、尤三姐向著所居宅院而去。
&esp;&esp;待幾人離去,秦可卿幽幽嘆了一口氣,賈珩緩步上前,自后環腰擁住麗人,只覺一股馥郁幽香在鼻翼間浮動,溫聲道:“可卿,嘆氣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彼時,一輪明月懸于梧桐樹后,清冷月光透軒窗而過,將一對兒璧人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。
&esp;&esp;秦可卿將嬌軀依偎在賈珩懷中,柔聲道:“我是嘆尤姐姐還有鳳嫂子她們,嘆我們這些女兒家,一旦托付不得好人家,半輩子就……”
&esp;&esp;方才,她如何看不出鳳嫂子的強顏歡笑,自家丈夫在青樓胡混被歹人擄掠,最后卻被人開了……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模樣,陪著說笑。
&esp;&esp;還有尤姐姐,她相公被充軍流放,更是要掐死她。
&esp;&esp;還有那個珠大嫂,帶著一個兒子過活。
&esp;&esp;相比之下,她能和身后之人能夠喜結連理,何其有幸?
&esp;&esp;賈珩感受著麗人的某種情緒,輕聲說道:“這個世道兒,就是這樣,對女人多少不公平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此刻,他何嘗沒有這種感慨,如無他來此世,這天香樓,就是懷中嬌妻的香消玉殞之地。
&esp;&esp;念及此處,就有些起心動念,附在秦可卿耳畔說了一段話。
&esp;&esp;秦可卿聞言,嬌軀一顫,柳葉細眉下的嫵媚美眸現出一抹嬌羞,嗔怪道:“夫君,這……這如何使得?”
&esp;&esp;這剛剛一眾女眷才散,笑聲猶在耳畔,她就在這兒胡鬧,成什么樣子啊……
&esp;&esp;可心底莫名又有一絲說不出來的異樣,只覺渾身輕輕顫栗著,一張雪膩、瑩潤的臉頰頓時滾燙如火。
&esp;&esp;“里間有廂房,這是后花園,本身在后院,原也無人。”賈珩附耳說道:“讓寶珠和瑞珠下面守著。”
&esp;&esp;秦可卿也被說的有幾分意動,一張臉蛋兒紅霞染緋,聲若蚊蠅地顫應了一聲,就是被賈珩攔腰抱起,向著里間的廂房而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223章 有點兒黏人
&esp;&esp;榮國府
&esp;&esp;卻說鳳姐送著賈母和王夫人返回所居院落,就帶著周瑞家的,平兒等一干丫鬟、婆子向著所居院落行去。
&esp;&esp;一路上還在想東城抄檢的一千多萬兩銀子,回頭笑道:“平兒,你說一千多萬兩銀,落他手里的,得有多少?”
&esp;&esp;平兒笑道:“我的奶奶,這個我能見過多少世面,哪知道?再說,聽珩大爺的意思,似乎是為宮里抄的,也落不到他手里。”
&esp;&esp;“他也就這么一說,他手里但凡截留個一分半分兒的,誰知道?”鳳姐美眸閃光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周瑞家旁的趙嬤嬤笑道:“二奶奶,當年太祖南巡時,那時候我才記事,咱們賈府在姑蘇揚州一帶監造海舫,修理海塘,當時接駕一次,把銀子都花的像倘海水似的,想來那時候也有個幾百萬兩……也不知及不及珩大爺抄檢的這么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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