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迎面便是麻油的香氣,還有秦慕容那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,“我便知你沒休息,麻油雞面,喜歡嗎?”
&esp;&esp;言麟之原本的緊繃,在看到她手中清冽的湯面時微微一松,“你做的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秦慕容隨口應了聲,“今日下午便燉上了雞,撇了六次油,才剩下這清湯。怕你晚上餓,就做了這碗面?!?
&esp;&esp;“你一直在廚房忙活???”言麟之狀似無心地問道。
&esp;&esp;“嗯?!鼻啬饺蓦S口回答,將面碗放在了桌子上。
&esp;&esp;言麟之心頭一抽,她在騙他,她明明出去了。瞬間,殺意又起。
&esp;&esp;秦慕容完全沒有察覺,吹了吹發燙的手心,“要下面的時候才發現,廚房的面沒了,聽聞街頭李記面鋪開到深夜,就去撞了撞運氣,買了些面回來。”
&esp;&esp;那原本涌上的殺氣又繃在心口,再漸漸散開。
&esp;&esp;秦慕容將筷子塞入他的手中,“快吃,不然一會吸了湯,就不好吃了?!?
&esp;&esp;言麟之坐下,默默地拿起筷子吃著面。
&esp;&esp;一旁的秦慕容,露出掌心里另外一個小酒瓶,靠在了榻上,悠然自得地喝了起來,“既然買了面,就索性買了壺酒,你吃面我喝酒。”
&esp;&esp;她笑的自在,姿態更自在,說不出的瀟灑,說不出的讓人喜歡。言麟之癡癡地看著她,眼底是傾慕,是喜愛,是占有的欲望。
&esp;&esp;“就買了壺酒嗎?”他笑著,“也不買幾個小菜?!?
&esp;&esp;心頭卻想著屬下提及的那個少年,秦慕容會告訴他嗎?他想要知道所有、一切、哪怕是任何一點點的事情,秦慕容會隱瞞他嗎?
&esp;&esp;“本來是想的。”秦慕容笑了笑,“奈何路上遇到個少年,讓我幫忙送回‘春風樓’,耽誤了時間。我怕來不及給你做面,就罷了?!?
&esp;&esp;“少年?”言麟之心頭一喜,嘴上卻是好奇,“什么少年?”
&esp;&esp;“一個很漂亮的少年?!鼻啬饺菹肓讼?。
&esp;&esp;漂亮的少年!
&esp;&esp;言麟之心頭再度翻攪了起來,她是喜歡上那個少年了嗎?她難道對別人動心了?是啊,若非見色起意,何必施以援手?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為什么幫他嗎?”秦慕容的笑臉送到他的面前,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覺得他和你有種很相似的感覺?!?
&esp;&esp;和他……相似?
&esp;&esp;言麟之的心里,充滿了說不清楚的意味。
&esp;&esp;當一碗面落了肚,秦慕容的酒也見了底,她瀟灑地拍拍屁股走了,而言麟之則瞬間陰沉了臉,“來人,給我查那個少年!”
&esp;&esp;第406章 下注了
&esp;&esp;大廳里,鳳淵行將一封信遞給南宮珝歌,“‘東來’探子的消息?!?
&esp;&esp;自從秦慕容跟著言麟之回到“東來”,她與秦慕容之間的消息來往幾乎全部斷了。他們太清楚言麟之的猜忌性格,一絲一毫不對勁的地方都容易暴露。他們只能憑借相隔千里,二人心中那一點靈犀去行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擔憂秦慕容,卻也相信秦慕容??扇粽f不掛念、不擔憂那是假的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打開信匆匆掃了眼,眉頭不但沒有舒展反而皺了起來,下意識地看向一旁坐著的任清音。
&esp;&esp;偌大的廳內,所有人的視線,都隨著南宮珝歌的這個動作,而將視線轉向了任清音。
&esp;&esp;鳳淵行淡淡開口,“‘東來’探子說,秦慕容身邊出現了一名坐著輪椅的絕色少年,言麟之正在調查那名少年?!?
&esp;&esp;所有人心頭一沉。坐著輪椅的絕色少年,若不是巧合,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。
&esp;&esp;任清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笑得意味深長,更加落定了眾人心頭的猜測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卻是有些不安,于情與理小七是清音的弟弟,她也知清音的責任感和言麟之的狠毒,若是有個三長兩短……
&esp;&esp;“他既然要給你送禮,你就收下吧。”任清音慢悠悠地回答。
&esp;&esp;“我受不起?!蹦蠈m珝歌苦笑,“小七那身子骨我怕有意外。”
&esp;&esp;那琉璃似的少年,別說面對言麟之的出手,任何一名“血部”的手下,都可以輕易要了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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