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有我喜歡。”
&esp;&esp;“喜歡哪里?”
&esp;&esp;她的掌心,摩挲流連著他的肌膚。在他急促的呼吸聲中漸漸向下,口中卻是笑了,“喂,真的不回去么?這光天化日的,是不是有點不太好?”
&esp;&esp;“沒有光天化日。”他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,“現在是晚上。”
&esp;&esp;她失笑,“那我害羞呢?”
&esp;&esp;他抬起手腕,原本被放下的船蓬被推了起來,他將她拉到了身上,“現在不用害羞了。”
&esp;&esp;就是這般隨意,就是這般放得開,什么羞澀、什么矜持,在他這里都不可能。
&esp;&esp;江面之上,小船兒悠悠。
&esp;&esp;不然不知怎地,船兒搖擺了起來,仿若在風浪之中,可這安謐的湖面,卻絲毫不見任何風浪,唯有那船兒,晃悠地越來越快,在湖面上下顛簸著,若是有人看到,必然會擔心這般下去,會不會不留神就翻了船。
&esp;&esp;還有激烈的吟詠聲,交融著詩歌般曼妙的曲調,在偌大安靜的湖面上,飄散……
&esp;&esp;第405章 猜忌
&esp;&esp;“東來”,京師
&esp;&esp;春日雖至,乍暖還寒。“東來”雖不似“驚干”那般苦寒,但即便是春日到來,寒氣依然沒有消散。
&esp;&esp;這樣的寒氣之下,月光也被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,更顯得寒涼。
&esp;&esp;“東來”不似“烈焰”,輕歌曼舞、浮華金粉。它有著北地的遼闊,也有著北地的空曠。偌大的京師夜晚,安靜得有些冷清。
&esp;&esp;街頭,秦慕容凝眉看著頭頂的月光,心臟劇烈的跳動著。
&esp;&esp;十五了。
&esp;&esp;在他曾經的想象里,他或許想過,自己身為男子的最后一個月圓之夜,也許會和珝歌在一起;也許會孤單地月下獨醉,去祭奠男兒身的最后一次。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,他在想著如何應對言麟之,不能暴露。
&esp;&esp;來到“東來”,他發現了言麟之對“正統”身份的執念,所以提出要與言麟之舉行過婚禮后才行夫妻之實,言麟之自然欣然應允,然后開始了緊張的籌備之舉。
&esp;&esp;此刻秦慕容察覺出了不對,言麟之在拿到圣器之后,根本沒有前往黑山的意思,他曾有意無意試探過,言麟之只是笑著說,如今圣器都在他手中,復興不復興,何時復興,不是由他決定么?他現在只想和秦慕容大婚。
&esp;&esp;敏銳的秦慕容立即察覺到,他與南宮珝歌之前錯了一個巨大的方向,言麟之根本不想開啟“魔族之境”,他并不想做魔族的族長,他掌控著圣器,卻希望魔族就此徹底消亡。
&esp;&esp;言麟之警覺、猜忌、疑心,即便他喜歡秦慕容,卻從未真正相信過秦慕容,秦慕容察覺出了他的目的,卻不能輕舉妄動。
&esp;&esp;而時間很快就給他帶來了第二個危機,就是十五的月圓。他不能在言麟之面前暴露他的秘密。
&esp;&esp;身后,傳來輕輕的腳步聲,在風里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那是言麟之派來跟蹤他的人,可是……身體里的氣血在翻涌,他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。
&esp;&esp;前方不遠處,傳來軋軋的聲音,屋檐下的燈籠光陰影里,慢慢挪出一個輪椅,輪椅上坐著一個明媚的少年,面色有些蒼白,卻難掩絕色的容貌,“這位姐姐,我與兄長走散了,能送我去‘春風樓’找他嗎?”
&esp;&esp;秦慕容笑笑,“你兄長在‘春風樓’?”
&esp;&esp;“春風樓”是“東來”京師最大的歌舞坊。也是權貴階層最喜歡流連的風月場所,其中的歌舞伶人更為京師一絕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少年露出純凈的笑容,清澈的眼眸干凈地找不到一絲雜質,沒有人會去質疑這樣人的話。
&esp;&esp;說話間,少年縮了縮脖子,仿佛是無奈的抱怨,“這京師的天,好冷啊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秦慕容走向少年,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推上少年的輪椅,走入一旁的巷子里。
&esp;&esp;輪椅聲不遠不近,軋軋地傳來。
&esp;&esp;幾名黑衣女子落地,彼此看著對方,仿佛也是因為這個意外而有些不知所措,“跟不跟?”
&esp;&esp;“主上有令,自然是要跟的,不過她武功高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