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當她走入后院房間的時候,任清音應該剛剛為合歡施完針,正在房中等她。見到她來,隨手拿出了針包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按住了他的手,“不著急,我有話與你說。”
&esp;&esp;他垂著眼眸,聲音平和,“你要去‘魔族之境’和言麟之斗,在詢問我的意思,是么?”
&esp;&esp;有時候,人太聰明真的很舒服,那些為難的、尷尬的、有些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的話,對方清清楚楚地知道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點頭,“是。”
&esp;&esp;她此行,那幾位夫君勢必是放心不下要追隨而去的,鳳淵行一心朝堂,洛花蒔不愿成為負擔,他們都會自覺留下。但任清音卻是難題,若說他身體有問題,無論是功法還是陣法,他都那么強大,安胎保胎之說,對于一位名醫而言,也不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