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病。”
&esp;&esp;蒼白的唇瓣小小地揚起一絲笑,“大哥!”
&esp;&esp;“你方才在做什么?我記得你有妻主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打架吵著我睡覺了,所以只好想辦法阻止一下,免得擾我清夢。”少年的眼底,劃過一絲狡黠,沖著南宮珝歌擠了擠眼睛,“忘了自我介紹,我叫任合歡,你也可以叫我小七。不過,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又一個攪屎棍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嘴角,抽了抽。
&esp;&esp;第400章 別鬧,乖
&esp;&esp;此話一出,南宮珝歌下意識地看向了任清音三人。
&esp;&esp;三個人的表情似乎都不是太好,南宮珝歌心頭,莫名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。
&esp;&esp;有那么一句話,越是鮮艷漂亮的東西越有毒,越是美麗的人越可怕。作為任家的孩子,即便如任墨予般單純,也絕不是好欺負的主,這種玻璃美人,還能讓幾位兄長露出如此神色,可見一斑。
&esp;&esp;“小七。”任清音難得收斂了笑意,“我的地盤,不許胡來。”
&esp;&esp;任誰都能聽出任清音此刻話語里的認真。
&esp;&esp;合歡瞇起眼睛靠在椅背上,深吸了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呼吸平復,才悠然地詢問了一句,“是你的地盤不準胡來,還是你的人不準胡來?”
&esp;&esp;那氣弱的嗓音,還有艱難地呼吸聲,這分明是一個隨時隨刻都可能死去的人,怎么也看不出半點威脅的感覺。
&esp;&esp;還讓人情不自禁地心憐,心疼。
&esp;&esp;“都不準。”說話的是莫言,亦是難得的嚴肅,“不管你無聊還是難受,沒有我和老大的批準,什么都不準干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是無聊,我陪你玩。”任墨予眼睛彎了起來,看上去十分開心,“等一年后老大把你治好了,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,回去翻天都行。”
&esp;&esp;合歡輕聲笑了下,閉上了眼睛,“好吧,我現在的確折騰不動了。”
&esp;&esp;他答應的很爽快,但南宮珝歌卻看到他們三人之間飛快地遞了個眼神,大約是不相信的。
&esp;&esp;不過被合歡輕描淡寫幾句話,這架眼見著是打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“后院獨立也清凈,聽聞谷主需要休養,那邊可愿意住?”鳳淵行沒有更多的糾纏,而是先說了安排。
&esp;&esp;“多謝。”任清音也沒有推辭和客氣,朝著后院走去。
&esp;&esp;任墨予蹲下身體,“小七,你要我抱你還是背你?”
&esp;&esp;“背。”合歡懶懶地抬起手,搭在了任墨予的肩膀上。任墨予熟練地一用力,將人背在了身后,
&esp;&esp;“小七,你長大了不少。”任墨予掂了掂背上的人,有些說不出的開心。
&esp;&esp;背上的人閉著眼睛,虛弱中依然笑了笑,“傻瓜,你也長大了呀。”
&esp;&esp;兩人絮絮叨叨的,仿佛兩只啾啾歡快的小麻雀,旁若無人地說著話,畫面溫馨又和諧。
&esp;&esp;任清音走出兩步,忽又停下了腳步,回首看著南宮珝歌,“晚飯后過來,給你施針,調理筋脈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點了點頭,算是答應。
&esp;&esp;她知道清音留下她,是因為她需要跟鳳淵行他們交代太多,就連南宮珝歌都認為,會面對又一次三堂會審,甚至比三堂會審更加慘烈的局面。
&esp;&esp;但出乎意料之外的,鳳淵行他們對于任清音的事,并沒有更多的詢問,仿佛在他們踏入后院的那一刻,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再問了。
&esp;&esp;反而他們更在意的,是圣器、是秦慕容,是南宮珝歌的傷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簡單地表述自己和秦慕容的推斷,就是在這一次爭奪圣器之后,言麟之的野心和不安,會讓他擔心夜長夢多,一定會立即趕往“魔族之境”,開啟封印。
&esp;&esp;她等的便是那個機會。而距離這個時間,一定不會太遠,所以她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筋脈,然后趕往黑山。
&esp;&esp;她與言麟之的決戰,便也就在此一舉了。
&esp;&esp;沒有了圣器,身體還處于如此虛弱的狀態,但南宮珝歌的臉上,卻是志在必得的自信。
&esp;&esp;或許說她從來沒有不自信過。順境、逆境,都不過如此,得失也只是剎那的結果,她相信那個最后踏入魔族,修復“魔族之境”的人一定會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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