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種感覺很神奇,她與任清音還在彼此試探,小心呵護(hù)那一點(diǎn)點(diǎn)情感的幼苗,他的身體里已經(jīng)有她的孩子在成長。
&esp;&esp;她撫摸著他平坦的小腹,思緒不免飛得有些遠(yuǎn)。以后這個孩子,會是什么樣子呢?男孩?女孩?
&esp;&esp;若是承襲了清音的容貌和心智,得是什么樣的禍國殃民?她的第一個孩子,她得多喜歡啊……
&esp;&esp;他靠在她的身上,身體慢慢滑下,不期然地枕到了她的小腹上,這個位置似乎睡的很舒服,他懶懶地動了下,“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炭火正濃,溫度正好,小小溫室里的耳語,便別有一番溫馨纏綿之意。
&esp;&esp;“在后悔。”她苦笑,“后悔方才話太滿,終是舍不得由你處置?!?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會做出什么決定?”
&esp;&esp;她沉默思量:“小六和我說過一些你們家的事,我知道你之前背負(fù)著什么責(zé)任,所以多少有點(diǎn)猜測吧。”
&esp;&esp;任清音要走,不也是舍不下那責(zé)任嗎?
&esp;&esp;她的手挪到了他的手旁,碰了碰,然后大膽的握住,“但還是更想留下你?!?
&esp;&esp;他很輕地打了下她的手,“我只答應(yīng)試試,別得寸進(jìn)尺?!?
&esp;&esp;好叭。
&esp;&esp;和聰明人玩腦子太累了。真是半點(diǎn)當(dāng)都不上,半句口風(fēng)都不松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?!彼÷暤卣f著。
&esp;&esp;她那一震傷了他的身子。如今再是小心謹(jǐn)慎,都彌補(bǔ)不了此刻心理的愧疚。如今再難,她也得護(hù)著、養(yǎng)著。
&esp;&esp;門外傳來衣袂破空的聲音,還有任墨予急切的叫喊,“大哥,不好了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猛地坐起身,任墨予已經(jīng)推開門闖了進(jìn)來,“大哥,陣法有異,二哥和安浥塵讓我來喊你們?!?
&esp;&esp;這一下,南宮珝歌和任清音都坐不住了。
&esp;&esp;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南宮珝歌仔細(xì)地扶起任清音,為他披好披風(fēng),而這個空隙,任墨予已經(jīng)將前因后果飛快地說了一遍。
&esp;&esp;本是任墨予和莫言在拆除任清音之前設(shè)下的陣法,安浥塵則在檢查“靈魄大陣”有沒有受到毀壞。卻忽然間兩個陣法同時起了感應(yīng),隱隱還有靈氣流動的跡象。
&esp;&esp;這種無人召喚自動啟陣,唯一的解釋,便是有人以自身之力召喚陣法。但安浥塵很快就察覺到,召喚陣法的人,與魔族雖有共通之處,卻也不盡相同。
&esp;&esp;“靈魄大陣”屬于魔族,任清音的陣法源自神族,能讓神魔二族的陣法同時被召喚的,會是什么人?
&esp;&esp;莫言隱隱有了猜測,才一邊穩(wěn)定陣法,一邊讓任墨予迅速來請任清音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與任清音的視線在空中相撞,南宮珝歌暗中咬牙,不會這么巧吧?她才以身體不適合為由,說服任清音留下與自己試試,怎么陣法就被人催動了?。?
&esp;&esp;“我去看看。你慢慢來!”南宮珝歌丟下任清音,先行出了房門,順便丟下了一句,“小六,照顧好你大哥?!?
&esp;&esp;她腳步飛快,直奔宗廟前院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在一腳踏入宗祠后,她就感受到了濃烈的氣息,不屬于魔族,卻同樣靈力充沛的陣法氣息。
&esp;&esp;“靈魄大陣”散發(fā)著點(diǎn)點(diǎn)星光,因?yàn)闅庀⒌拇邉樱蛔〉亓鬓D(zhuǎn)著。
&esp;&esp;大門前,原本任清音設(shè)下的陣法,也籠罩著一股濃郁的氣息,仿佛有人在拼盡全力,想要通過這個陣法,打開大門般。
&esp;&esp;莫言與安浥塵二人,分別站在兩個陣法之前,以自身的氣息穩(wěn)定著陣法流轉(zhuǎn),尤其是莫言。任清音留下的陣法本是殺陣。但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,他不能催動陣法的殺氣,只能穩(wěn)定陣法,想要看看背后,到底是不是如他所推測的那樣。
&esp;&esp;他臉上的神色不住變化,可見靈力的催動已到極致,紅色的發(fā)絲無風(fēng)自動,衣衫不住翻飛拍打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走向他,才剛剛到他身邊,還不及開口,那陣法上忽然爆發(fā)巨大的光芒,“靈魄大陣”與任清音的陣法,忽然被靈力牽系,就此聯(lián)通。
&esp;&esp;在聯(lián)通的中心點(diǎn),出現(xiàn)了兩個光陣。
&esp;&esp;莫言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南宮珝歌,塞到了自己身后,又一次以身體阻擋了所有可能的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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