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老二!”
&esp;&esp;“老二!”
&esp;&esp;第395章 兄弟相見
&esp;&esp;莫言的神色一變,面色陰沉了下來,聲音低沉而嚴厲,“不準叫我老二!叫二哥!”
&esp;&esp;明明是不爽的表情,唯有南宮珝歌聽出了他的激動,那連聲音和故作兇狠的表情也無法壓抑的欣喜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本想看個清楚,奈何莫言實在高大,她左突右閃,都被遮了個嚴嚴實實。最后只能透過莫言胳膊的縫隙,偷看著對面的情形。
&esp;&esp;青衣的男子自帶一股清冷風骨,只是那眉宇間的冷意,早已被焦急所替代,不時地望著懷中的少年。
&esp;&esp;他的身邊,白衣男子雙眸里同樣是掩飾不住的急切,那雙眉眼挑起,是遮不住的媚氣渾然。
&esp;&esp;“嘖……”南宮珝歌才出了一個聲,甚至都來不及發表態度,身前的人就仿佛察覺了什么,冷冷哼了聲,身體不由自主挪了挪。
&esp;&esp;她眼前一黑,就那么點胳膊縫隙,也被擋了個嚴嚴實實。什么都不給看了!
&esp;&esp;漂亮啊!僅僅一眼南宮珝歌就記住了那兩名男子的氣質與姿容,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容貌,明明是迥異的氣質,卻有種說不出的相似感。
&esp;&esp;就象任清音、莫言與任墨予一樣。分明是不同的容貌、不同的心性,卻有著相同的底蘊。
&esp;&esp;對,超脫于這個世界之外的傲氣,與生俱來的高貴,還有絕對的自信和自負,睥睨眾生的不屑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他們是莫言的兄弟?之前她曾經聽到過的老三和老四?還有,青衫男子懷中抱著的,是上次她曾見過的小七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小七已是氣息奄奄,比上次她見到時更加孱弱。那蒼白的臉絕美的像一幅畫,一幅了無生氣的畫。
&esp;&esp;便是南宮珝歌看著,也是心頭可憐,“哎。”
&esp;&esp;莫言聽到了她的嘆息,也聽懂了她嘆息里的同情和憐惜,一只手背在身后,不動聲色地擰上了她的腰側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嘶了口氣,這家伙明明是背對著自己,怎么跟身后長了眼睛似的,準準地捏到她腰側的軟肉,還下手那么不留情面。
&esp;&esp;而一旁,匆匆趕來的任墨予已經雀躍地跳了起來,“三哥,四哥!”
&esp;&esp;莫言眼明手快伸手,把那個沖到陣法邊,險些興奮地跳進光陣里的任墨予扯了回來。
&esp;&esp;青籬的眉眼里頓時多了些溫柔,“小六。”
&esp;&esp;淺雨的雙眸越發魅惑了起來,“小六,多年不見,倒是一如往日的跳脫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忽閃著眼睛,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,忽然眼神一轉,落在了青籬懷中人身上,笑容瞬間凝結,“那是小七?”
&esp;&esp;幾個字打破了兄弟之間敘舊的溫情,剎那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&esp;&esp;莫言冷冷地哼了聲,聲音低沉,“老三、老四,許久不見,還是這般沒本事,連個小七都護不住。”
&esp;&esp;這聲音里,倒是有幾分責難了。
&esp;&esp;在南宮珝歌的記憶里,莫言氣性大脾氣直,但他對清音很是尊重,待任墨予又極為親和,幾乎不見任何兄長的架子,要說發泄脾氣最多的人,反而是自己了。
&esp;&esp;但此刻的莫言,在面對老三老四的時候,那顯然意見的威嚴和不悅,讓她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。
&esp;&esp;幾乎是莫言話語出口的瞬間,面前的兩人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。
&esp;&esp;莫言的眸光冷厲,“當年在族中的時候,母親就曾說過,你們心高氣傲,極為自負,讓我與老大多管束你們,但我們覺得你們小,便多有縱容與寵愛,才嬌慣壞了你們。沒想到事隔多年依然死性不改,便是連小七也照顧不好。”
&esp;&esp;兩人的頭垂得更低了,仿佛還透著幾分心虛。
&esp;&esp;“老三,你我本一般大,差的不過是幾日,身為兄長你本該好好管束他們,怎么也和他們一起胡鬧?”
&esp;&esp;他的聲音極為嚴厲,就連一旁本來想勸的任墨予,也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,不敢吭聲。
&esp;&esp;“閣下,還記得你我之間的一年之約嗎?”女子的聲音插入,人影也不動聲色地擋在了二人身前,悄然地維護了兩人,“如今合歡氣息微弱,我不得已強開‘百玄山河陣’,希望您能夠想辦法救合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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