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身體還能受得住么?”
&esp;&esp;“嗤。”任清音一聲輕笑,“啟個(gè)簪子而已,看不起我?”
&esp;&esp;他神色輕松,無形中也讓眾人放下了心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神識(shí)未散,發(fā)生的一切自然清清楚楚,只是心里五味雜陳的,丟人啊!太丟人了!
&esp;&esp;次次都這樣的狀況被他們看到,丟人丟到她覺得寧可死了算了。
&esp;&esp;任清音蹲下身體,手指在她胸口微貼,一股暖意渡了進(jìn)來護(hù)住了她的心脈,溫暖的嗓音伴隨著他的淡淡的笑容,“信我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為什么,此刻任清音的笑容格外的好看,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,讓人心安。
&esp;&esp;還不等她反應(yīng),任清音的手腕一抬,“叮”地一聲簪子已經(jīng)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