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言麟之體內的情蠱在躁動不安,甚至快要脫離掌控了。以至于他的氣血都在翻涌著。
&esp;&esp;他以魔氣滋養(yǎng)情蠱,但本就駕馭不算熟練,若在繼續(xù)糾纏下去,只怕情蠱真的要脫離掌控了,那秦慕容就會再度清醒。
&esp;&esp;不行!
&esp;&esp;言麟之猶豫間,任清音倒是又慢悠悠地說話了,“這人與殿下算不得親近的關系,我動手和她玩玩陣法,不算得罪殿下吧?”
&esp;&esp;話語落,任清音抬起手腕,一連串的小竹節(jié)從掌心飛出落向四周。
&esp;&esp;就在竹節(jié)落下的瞬間,所有人眼前的世界都變了。
&esp;&esp;所有的花草樹木在飛快地旋轉、移動,伴隨著任清音的嗓音,“‘幻部’陣法是魔族陣法里最為出名的,不如我與你斗一斗,看看是你這純正的‘幻部’后人能夠掌控它,還是我這外來的人,能夠掌控住它?”
&esp;&esp;任清音的嗓音依然溫和,卻再度讓人聽出了不動如山的沉穩(wěn)和自信,花葉瞬間脫離枝頭,似一道道利刃飛向眾人,如雨幕般密集。不給人任何躲閃的機會。
&esp;&esp;言麟之身后的“血部”護衛(wèi)們,慌亂地躲閃,口中發(fā)出驚恐的嚎叫。
&esp;&esp;秦慕容手中飛快結印記,掌心中殘留著自己身上的血珠,飛射入空中。
&esp;&esp;一瞬間,所有的飛花落葉都消失了,清清靜靜的陣法里,哪有什么攻擊?
&esp;&esp;但每個人都不敢確定,因為之前那些花葉上的殺氣,是如此的清晰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臉色有些蒼白,在他人看來簡簡單單的破陣,卻消耗了她很多的真氣,尤其,這里是“幻部”的陣法里,卻被任清音反客為主。
&esp;&esp;任清音對陣法的掌控力,深不可測。
&esp;&esp;在看到秦慕容的所為之后,任清音沒有任何神色改變,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,“方才,只是個見面禮。”
&esp;&esp;他掌心微微抬起,青衫無風自動。
&esp;&esp;一瞬間,陣法里的花草樹木都消失了,整個陣法里一片黑暗,天空嗚咽、雷聲隆隆、風云色變。
&esp;&esp;此刻沒有人心頭不震驚,引動陣法風雷色變,已是陣法的最高境界,而這陣法還不是他設下的,只是他隨手引動的。
&esp;&esp;雷電落下,將秦慕容籠罩其中,一道雷電落在秦慕容的身上,秦慕容身體瞬間顫抖。
&esp;&esp;言麟之的氣血,也在翻涌著。
&esp;&esp;該死的,這陣法斗,斗的是血脈魔氣,傷的是奇經八脈,他種在秦慕容體內的情蠱,又一次受到了重創(chuàng)震蕩。
&esp;&esp;不能繼續(xù)了!
&esp;&esp;言麟之凝結全身魔氣,忽然同時籠向秦慕容,將所有任清音的攻擊截斷,任清音眉頭一皺,言麟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(xiàn)在了秦慕容身邊,抓住秦慕容的手,剎那間退出陣法之外。
&esp;&esp;難得的是,所有人居然都沒有追。
&esp;&esp;安浥塵和君辭飛身掠到南宮珝歌身邊,蹲下身體探查著情況,而莫言與任墨予幾乎是同時伸手,扶住了任清音。
&esp;&esp;“噗。”任清音一口鮮血噴灑而出。
&esp;&esp;莫言臉上露出痛惜的神色,“我就說了,你不該如此勉強,你難道不知你此刻的身體……”
&esp;&esp;任清音笑了笑,“無妨。言麟之身性多疑,我若不這么做怕鎮(zhèn)不住他,再拖下去她該出事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不怕和言麟之拖,便是他們人多,也不會落下風,但南宮珝歌性命岌岌可危,他拖不起。
&esp;&esp;君辭看著南宮珝歌胸口的那枚簪子,神色凝了下,看向安浥塵。
&esp;&esp;這個動作代表他很清楚這簪子的危險,他在讓安浥塵判斷,自己與他,誰的手更穩(wěn),更能安全地拔出簪子。
&esp;&esp;他們都是絕頂?shù)母呤郑皇巧婕澳橙耍麄冃膩y。
&esp;&esp;“不介意的話,讓我拔吧。”還是那熟悉的清潤嗓音,在二人身后響起,“畢竟和你們比起來,我的手更穩(wěn)些。”
&esp;&esp;第384章 任清音,你好自為之
&esp;&esp;論起簪不觸碰心脈,在場所有人的能力都不至于出現(xiàn)大的失誤,但面對任清音,沒有人敢說比他更穩(wěn)。
&esp;&esp;不止是手穩(wěn),還有醫(yī)者的心穩(wěn)。
&esp;&esp;幾乎是不帶遲疑的,安浥塵和君辭便讓開了位置。倒是莫言神色微凝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