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論言語大膽,真是不做第二人想。
&esp;&esp;她相信,她若真點頭,他真的就敢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某人已經開始用眼神脫她的衣服了,“畢竟,我的妻主大人光天化日開著車窗也無所謂,那……”他看向一旁的樹下,抿唇一笑,“你的院子,沒人敢隨意闖,其實算不得胡天胡地,至多只是情趣。”
&esp;&esp;這樣的妖精,誰人能制得住?
&esp;&esp;當然,太女殿下不會真的幕天席地地把她的爐鼎就這么吞了,她還有那么一絲殘存的理智,牽起他的手,轉身就往內院的屋子里沖。
&esp;&esp;對,沖。
&esp;&esp;太女殿下極少有的失態(tài),極少有的情急,偏生某人此刻拿起了喬,被她拉拽著,卻是慢悠悠地,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,裝腔作勢地扯著嗓音,“哎喲,殿下如此火急火燎,莫不是內急?”
&esp;&esp;一步一顛,一步一扯,這么拉拉拽拽著被抓入了房間,當房門關上的一瞬間,某人嘴角眉梢的笑意濃得快要淌出蜜了。
&esp;&esp;“啪。”門板關上。
&esp;&esp;“咚。”人體被撞在門板上,沉悶悶地響。
&esp;&esp;“哼。”洛花蒔因為某人猛烈地吻,發(fā)出了輕哼。
&esp;&esp;“呲啦。”衣衫被直接撕裂的聲音。
&esp;&esp;她的動作一氣呵成,在這一刻爆發(fā)出了絕對的霸氣與壓力,當他被壓入床榻的時候,發(fā)絲飛揚,人影落入被褥中。
&esp;&esp;太女殿下在她的房中,吃了美美的一頓早餐。直到日上晌午,二人才姍姍來遲到車隊前。
&esp;&esp;某人的聲音略帶沙啞,延宕著清晨瘋狂的余韻,“殿下,你的車太大太冷了,會不會寂寞啊?”
&esp;&esp;她眼帶春意,挑看著他,“怎么,要我去你的車上?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覺得,你的車不太結實牢靠,比如說漏水濕了被褥什么的,怕殿下休息起來不舒服。”
&esp;&esp;“似乎還挺好的。”南宮珝歌逗弄著他,“大晴天的,哪里來的水可漏?”
&esp;&esp;“是么?”他眉頭一抬。
&esp;&esp;眼角掃過,一旁的馬兒正在木桶里喝水。
&esp;&esp;洛花蒔想也不想,打開南宮珝歌車駕的門,拿起那桶水隨手一潑。
&esp;&esp;“嘩啦。”一大桶水不偏不倚,全部潑在了她的床榻上。
&esp;&esp;他咬著唇看她,“現在漏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好氣地笑了,這個家伙還真是……一如當年啊。
&esp;&esp;“潑夫。”她輕聲笑罵,拉過他的手走向他的馬車,清風吹過洛花蒔的發(fā)絲,揚起他肩頭的發(fā),露出了雪白的頸項,和上面斑駁的痕跡。
&esp;&esp;都是太女殿下造的孽。
&esp;&esp;第346章 太女的嘴,騙人的鬼
&esp;&esp;有了洛花蒔這個小妖精暫時解渴,太女殿下總算是通體舒暢,現在看外面的藍天白云,都覺得格外的秀美。
&esp;&esp;只是車馬坐久了,總是有些骨頭發(fā)硬。
&esp;&esp;武功恢復之后,她幾乎沒有施展過,這一路顛顛簸簸躺著,仿佛讓她又感受到了身為廢物時的無聊。
&esp;&esp;因為車內只有她一個人,此刻的太女殿下并沒有將車門關閉,而是任由它開著,只垂落了一角車簾。
&esp;&esp;風吹過撩起了車簾的一角,帶入了一陣初春的氣息。乍暖還寒,卻不是冬日徹骨的冰涼,空氣里滿滿都是初醒的草木清香,更讓我們太女殿下滿心都是向往。
&esp;&esp;車簾再度被帶動,翻卷更大的一個角,露出了前面駕車人的身影。
&esp;&esp;黑色俊鍵的身姿,筆挺的背影透出一種強大而內斂的力量,卻又被極好地控制著,不張揚不外露,卻無形地安全。
&esp;&esp;是他!
&esp;&esp;南宮珝歌無聲地笑了。
&esp;&esp;也許是這幾日她太亂來了,為了她的面子,他連車駕上的車夫都換了,索性自己干起了駕車的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有了幾分壞心思……
&esp;&esp;她撩起車簾,看了看。視線又掃過車內,然后停留在了一個燭臺上,她伸出手,悄悄地將燭臺上插蠟燭的尖角掰了下來,在手里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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