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忽然,南宮珝歌猛地抬腕,推開了窗。
&esp;&esp;一股清寒的風吹入,撩起了窗簾。窗外正午的陽光瞬間打入車內,落在他的身上,臉上。
&esp;&esp;“十三,天氣似乎不錯。”南宮珝歌愈發閑適了起來,“陽光正好,適合曬曬太陽。”
&esp;&esp;鳳淵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還是領悟了什么,臉不僅紅了,眼神也變了,兇狠、羞澀、委屈,染滿了眼眶。
&esp;&esp;他無聲地抬起手腕,擋住了臉。
&esp;&esp;她的十三臊了……
&esp;&esp;“呵。”南宮珝歌笑了,“光天化日的,堂堂太女殿下和正君,居然如此寡廉鮮恥,白日宣淫。”
&esp;&esp;鳳淵行放下手,不贊同地看向他,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“是么?”她意味深長地反問。
&esp;&esp;忽然車身一震,車輪軋軋地超前馳去。鳳淵行臉色一僵,臉紅的快要滴血了,原本修整的車隊突然啟程,豈不是印證了方才她的話?
&esp;&esp;“看來,我贏了。”南宮珝歌不僅不以為恥,還笑著跟他討論了起來,“有和沒有其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是怎么想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!!!”鳳淵行看來真惱了,“讓他們停車,我要下去。”
&esp;&esp;“然后讓人家猜測堂堂正君殿下就一炷香的時間?”南宮珝歌壓著他,指尖劃過他的臉頰,輕攏慢挑著,“你不怕被人笑話?”
&esp;&esp;鳳淵行咬著唇,忽然發現無論是一炷香還是一頓飯,或者是一個時辰,他都免不了被人嘲笑的命運。
&esp;&esp;明明是他定下的規矩,才不過一日就被他自己打破,這人丟大了。
&esp;&esp;“我打賭,來請我去用膳是他們的主意吧?我的十三啊,枉你如此聰明,怎么突然就糊涂了呢?”
&esp;&esp;鳳淵行只是一愣,轉眼便明白了過來。
&esp;&esp;方才手下來報,他瞬間猜測到的是她在賭氣,賭氣的理由就是他那句不準她進大家的房門,既然是他造的孽,自然也該由他來哄人。所以鳳淵行才主動前來請她,因是與她有關,他自然不會用那些心機揣度去深思里面的門道。如今被南宮珝歌一提醒,他才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她離開那么久,誰人不思念,誰人不想親近她,可他先把話說了,要她好好休養,若是與她親近,不是駁了他的面子么?而能打破這個話的人,只能是他自己。
&esp;&esp;他,算是頭一次被大家聯合算計了嗎?
&esp;&esp;“你從開始就猜到來的一定是我?”他被她這么近距離的看著,面對著她直接熱辣的眼神,幾乎難以保持冷靜的思考和說話。
&esp;&esp;“應該說,我從一開始釣的人就是你。”南宮珝歌笑瞇瞇的,“畢竟其他夫君的心思我也得照顧不是,所以只好我親自行動,讓我的十三殿下松松口,高抬貴手,解了我的禁吧。”
&esp;&esp;她算計他?
&esp;&esp;鳳淵行現在是又氣又惱,偏生不知該拿這人怎么辦。這人一場大難回來,怎么變得更加壞、更加痞、更加無賴起來了呢,太女殿下的臉皮都不要了。
&esp;&esp;“看來我的十三殿下不愿意松口呢。”她索性再度吻上了他的唇,極致而炙熱的氣息覆蓋上了他的身體,舌尖勾著他的唇瓣,吮咬著。
&esp;&esp;他賭氣,偏不讓她侵入。她也不著急,慢慢地舔,細細地嚙咬,含著他的柔軟嘖嘖品嘗,某人意亂情迷中,再也無法堅持,被她徹底地侵入、點燃……
&esp;&esp;車身一震,原本打開的窗在震動中撞上窗欞,“啪”地一聲又很快彈開,卻驚回了某人繚亂的心思。
&esp;&esp;他掙扎著想要起身,“窗。”
&esp;&esp;他的手指還沒碰到窗戶,就又被南宮珝歌拉下了身體,她按著他,“風景挺好的,開著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、不成。”他喘息著,卻依然堅持。
&esp;&esp;此刻的十三殿下別說臉了,連頸項都是通紅的。
&esp;&esp;“怕被人聽見啊?”她一語道破他的心思,抓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唇邊,“那殿下仔細別出了聲。”
&esp;&esp;可憐的十三殿下,只能緊緊地捂著唇,生怕走漏了半點聲響。
&esp;&esp;窗戶,就在車馬的顛簸中,一下下地拍打著窗欞,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&esp;&esp;第344章 不值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