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這個分量,以勁氣打出,應該和暗器差不多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將手背在身后,另外一只手掀開了車簾,有些意外而驚喜的聲音絲毫聽不出半分造作,“君辭,你怎么在這里?”
&esp;&esp;君辭回首,是熟悉的面具。
&esp;&esp;面具之后,是他含笑的雙眸,“嗯?!?
&esp;&esp;淺淺的一聲應,聽著也是極其溫柔。車馬不疾不徐地馳著,南宮珝歌趁著車輛小小的一個晃動,指尖彈出了暗器,穿窗而出。
&esp;&esp;以她的功力,這個暗器絲毫不帶半點風聲,悄無聲息地繞出了窗外到了車尾的位置。
&esp;&esp;就在這個時候,暗器忽然加速,猛地穿破了車壁,帶著強烈的力道勁氣,打向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“小心。”南宮珝歌“驚慌”地躲閃。
&esp;&esp;君辭只是眼前劃過一道黑影,下意識地閃開。
&esp;&esp;車內的南宮珝歌轉眼不見了人影,只有車廂里裊裊留下的聲音,“什么人!?”
&esp;&esp;君辭幾乎是完全不帶遲疑地騰身而起,追蹤著南宮珝歌的方向而去。但是這一錯神的功夫,南宮珝歌早已在十余丈開外。
&esp;&esp;她的身形很快,快到他幾乎要用盡全力才能追趕得上。但他不敢有半分松懈,雙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影,飛速地縱躍著。
&esp;&esp;他說過,無論任何時候,他都必須要在她的身邊。
&esp;&esp;風聲在耳邊呼呼地刮過,南宮珝歌的心情就像放飛的鳥兒一樣,看著碧藍的天空,和眼前無邊無際的草色,不知不覺功力施展到極致。
&esp;&esp;真氣在體內流轉,源源不熄,甚至還有越來越蓬勃的態勢,這讓她十分欣喜。自從恢復武功之后,她還沒有真正放開施展過,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清楚,她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境界。
&esp;&esp;雖然這種感覺很美好,但她也沒忘記,自己繞了這么大一圈,究竟是為了什么。
&esp;&esp;眼前一顆參天大樹聳立著,茂密的枝葉微微搖晃,新生的綠葉間隙里灑落斑駁的陽光,南宮珝歌奔到樹下,幾乎不帶遲疑地騰身上了樹。
&esp;&esp;老樹新芽,密密麻麻的枝葉,讓她很好地藏住了自己的身形。她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般收斂了聲息,悄悄地從枝椏間透出目光,等待著。
&esp;&esp;遠遠的衣袂聲傳來,君辭停在了樹下,視線在四周尋找著,這一刻的南宮珝歌眼前的人影,仿佛與昔年重疊著。
&esp;&esp;那時的她年紀尚小,極其討厭各種教條禮制,但凡父后母皇讓她學習太傅的文章禮儀,她必是先逃了再說,那時候滿宮苑上下除了君辭誰也找不到她,便是找到,除了君辭誰也無法說動她,久而久之,只要太女殿下丟了,眾人第一件事便是讓君辭找人。
&esp;&esp;而她,就喜歡躲在無人處,從暗中偷窺著君辭的一舉一動,猜測著他能不能找到自己,而結果通常也只有一個。
&esp;&esp;君辭停在樹下,仿佛在思考著什么,他的下一個動作,便是摘去了自己的面具。
&esp;&esp;樹杈間的南宮珝歌,笑容越來越濃。
&esp;&esp;她喜歡看他尋找她的模樣,而他……知道。
&esp;&esp;然后他的視線緩緩上移,落在斑駁的樹梢間,啞然著嗓音,“再不出來,今日不陪你了?!?
&esp;&esp;以往的每一日,他都是這樣找到她所在的位置,但從未強行地拉拽她出來,只這么淡淡一句,然后調皮的太女殿下,就既抱怨又不爽地乖乖出來了。
&esp;&esp;年少時的太女殿下一直覺得她與他之間,是她更在意他一點的,否則怎么會每次他都是仗著自己喜歡威脅自己?
&esp;&esp;被偏愛的就是有恃無恐,君辭就是這么獨一份,她就這么被吃得死死的。
&esp;&esp;樹梢被撥開,露出了南宮珝歌帶笑的臉。看著她的笑容,君辭嘆息著,卻依然是寵溺地微笑。
&esp;&esp;“下不來了?!彼鰦芍?,“高?!?
&esp;&esp;這也是小太女殿下最后一點驕傲,每次被威脅出來,總要討點什么,才能證明自己的矜持。
&esp;&esp;君辭沖著她張開了雙臂。
&esp;&esp;這一下她才揚起了最大的笑容,身體墜落而下。衣衫在空中劃過,明媚似火投入他的懷中。
&esp;&esp;當年的君辭雖然文弱,但她總是被他穩穩地抱住。
&esp;&esp;現在的君辭強大穩重,接住她自然不在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