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沒有?”漂亮的柳眉擰到了一起,仿若思索般的自言自語,“那我看上你的是什么?脾氣性格?我以前這么欠罵嗎?還是武功身手?我那么欠打嗎?”
&esp;&esp;“胡說八道什么?”莫言沒好氣地回應,伸手抱起了她。
&esp;&esp;她方才那歪在被褥里的樣子,衣衫也亂了,身體也扭曲著,顯然是不舒服的。他臉上緊繃,手中動作卻輕,將她重新抱地躺在了床上,讓她舒服些。動作間她靠在了他的胸口,感受到他寬厚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聲。
&esp;&esp;她在他的懷里抬起頭,“難道是看上你器大活好?”
&esp;&esp;莫言腳下一滑,懷中的人險些脫手飛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閉嘴!”莫言終于忍不住了,臉上泛起微微的紅,低下頭訓斥著懷中的人。
&esp;&esp;“這也不是那也不是。”她嘟囔著,小嘴叭叭地卻沒有停下的意思,“你分明還是未婚的發飾,怕是還沒過門吧,不怕我不要你了?”
&esp;&esp;他不說話,眼眸底帶著怒火,這眼神落在任何人眼里,感覺他下一刻很可能伸手掐死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偏生這個始作俑者一臉的不怕死,反而沖著莫言咧著嘴笑。
&esp;&esp;她天生鳳眼,水波流轉間自有一股媚態。原本南宮珝歌便是風流氣十足,只因氣場強大,倒是將那股瀲滟之態壓制了下去,如今沒了那威嚴,這神韻便露了個十足十。
&esp;&esp;笑容一出,莫言心頭便是一跳,悄然地轉開了頭,“我給你煮了魚湯,你現在還吃不了其他東西,先喝點。”
&esp;&esp;她抿著唇,“我要坐著,躺著會嗆到。”
&esp;&esp;那語氣聽起來格外嬌嬌的,許是因為虛弱,她的人看上去也是嬌嬌軟軟的,讓人無法拒絕。
&esp;&esp;他本已將她放躺在床上,聽到這話,遲疑著又將她抱了起來,靠在床頭。
&esp;&esp;“硬。”她不滿。
&esp;&esp;他拿了枕頭,墊在她的腰后。
&esp;&esp;“還是硬。”挑剔還有些不講理的態度。
&esp;&esp;他一時間有些為難了,這里是山村茅屋,的確有些簡陋,而她一向錦衣玉食,不適應也是正常,可他現在,又上哪兒去弄那些精致的東西來讓她滿意?
&esp;&esp;“你先忍耐下,明日……”他沉吟著,想著也許明日真的該去置辦些東西了。
&esp;&esp;“我不。”她望著他,“你給我靠。”
&esp;&esp;“我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她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胸膛,“我要靠那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!”
&esp;&esp;“不給靠我就不喝。”
&esp;&esp;挑釁、驕縱、不講理。莫言頭大,他不明白為什么南宮珝歌連脾性也變得如此徹底。
&esp;&esp;若是此刻君辭在,他定然會發現眼前這個小姑娘,活脫脫不正是自己年少時初遇的小太女么。
&esp;&esp;一雙大眼睛和一雙冷厲的眼眸對望,僵持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莫言坐在床頭,雙手環著南宮珝歌的肩頭和腰身,一手端著湯碗,一手拈著湯勺,別扭地將湯遞到懷中人的嘴邊。
&esp;&esp;她,則喜滋滋地靠在他的懷里,嘴角帶著笑,呼吸卻是起伏不定,時輕時重,時緩時急。
&esp;&esp;方才兩人的僵持中,她的胸口再度抽搐地疼痛起來,她下意識地捂著胸口,用力地吸著氣,可是每一口氣進入肺中,都拉扯著內腑越發疼痛,甚至,她的肺就象漏了個洞,無論她怎么呼吸,都仿佛喘不過來氣。
&esp;&esp;吸氣也是刀割般的疼,不吸氣更是無法忍耐的痛。她甚至連在床上打滾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躺在那里,無力地捂著自己的胸口。
&esp;&esp;他的臂膀剎那間將她擁進了懷中,掌心貼在她的胸口,真氣緩緩地輸入她的筋脈中,他輸的很慢,因為她的筋脈承受不起。
&esp;&esp;隨著他的動作,她原本就散亂的衣衫前襟徹底散開,露出了雪白的肌膚,但此刻的肌膚,并不能帶來旖旎和遐想,她胸口的位置,數根銀針與肌膚持平,深入在骨肉當中,看上去觸目驚心。
&esp;&esp;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傷,看到這可怕的畫面,可她卻似乎沒有很震驚,而是怔怔地盯著。
&esp;&esp;他的真氣很快地緩解了筋脈抽搐帶來的疼痛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