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雙漂亮的眼眸底,不經意就泛起了水霧,像極了春日瀲滟的湖水,倒映著天空的明媚,動人又溫暖。
&esp;&esp;他動作太快,下一刻激動地就想要把人抱進懷里。她的身體不由被他拽地動了下,就像一個身不由己的布偶,冷不防地被扯動。
&esp;&esp;可惜,任墨予還沒來得及將人抱進懷里,就被兄長一掌推到了一旁,“小六,仔細些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被莫言一掌推到了一旁,險些一頭栽進旁邊的被褥里,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,卻不敢再造次了,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要撫摸她,手到半空,又想起兄長的話,又訥訥地縮了回來,怯怯地看著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自從他被解了咒,恢復如初之后。與她的過往時常浮現在心頭,在他心中的她,淡定從容,云淡風輕,不僅僅是武功上的強大,還是心智上的沉穩,所以任墨予眼中的南宮珝歌,永遠都是讓人仰望的。
&esp;&esp;那一瞬間,他忘記了,她如今身負重傷,身體筋脈受損,孱弱無比,他那沒輕沒重地的手腳,會不會又傷了她?
&esp;&esp;一時間,臉上表情變化莫測,最終懊惱地抓了抓腦袋。
&esp;&esp;倒是莫言,比他穩重些,按捺住心頭的悸動,讓自己揚起了最自然的微笑,“你終于醒了。”
&esp;&esp;她偏著臉,定定地看著他,眼神透亮,卻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&esp;&esp;他發現,饒是過去了這么許久,他依然無法坦然地面對她的眼眸,也許是心底那一點無法訴諸于口的情感作祟,讓他總是有些心虛。
&esp;&esp;他便是站在床邊,也保持了兩步的距離,仿佛是生怕進入了她的領地,便無法掌控自我般。
&esp;&esp;她睜著一雙大眼,望著眼前的人。房間里安靜的,只有三人的呼吸聲,偶爾,看到她輕微地扇動下睫毛,讓他看到她眼底他的影子。
&esp;&esp;他啞然開口,“醒了便好,我去熬些魚湯給你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也仿佛忽然醒了過來,匆匆跳下了床,“我去抓魚。”
&esp;&esp;隨即,忙不迭地往門外沖去。
&esp;&esp;就在任墨予人到門邊的時候,床上的人終于開了口,嗓音依然虛弱,卻不改清脆,“喂,你們是誰?”
&esp;&esp;原本準備離開的兩人,再度定在了原地。
&esp;&esp;眼中,滿是駭然。
&esp;&esp;莫言不敢置信地看向南宮珝歌,“你說什么?”
&esp;&esp;她忽閃著長睫毛,歪著臉看向兩人,再度啟唇,“我問,我又是誰?”
&esp;&esp;莫言與任墨予互相看著,在彼此的眼中讀到了自己心中的猜想,此刻雖是無比震驚,卻也無瑕多想。
&esp;&esp;她眼見著二人沒有反應,情急之下似乎想要起身,才剛剛抬起半個身體,一陣劇痛襲來,不由自主地又倒了回去,“啊!”
&esp;&esp;這一聲痛呼,又一次把兩人召喚了回來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別動!你身上的傷沒好。”
&esp;&esp;兩人幾是同時開口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捂著胸口,不住地吸著氣,口中低聲罵了句,“你大爺的,怎么這么痛,誰他媽的把老娘揍成這樣的?”
&esp;&esp;兩人又一次駭然,互相對望著。
&esp;&esp;她齜牙咧嘴,看著二人,繼續嘗試掙扎起身,“喂,你們說話啊。”
&esp;&esp;幸虧莫言反應及時,伸手按住了她,“你叫南宮珝歌。”
&esp;&esp;她皺著眉頭,仿佛在思量、仿佛在沉吟、仿佛在找尋,而任墨予和莫言的表情,則隨著她變換的神色變換著,任墨予試探著開口,“你想起些什么嗎?”
&esp;&esp;終于,她的眉頭舒展開,“什么破名字,聽著就不霸氣。”
&esp;&esp;任墨予看向自己的二哥,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么。莫言搖了搖頭,制止了他。溫和地看向南宮珝歌,“你方醒來,或許有些事想不起來,歇息幾日,或能想起什么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捂著胸口哼哼唧唧,“你們還沒告訴我,你們又是誰?”
&esp;&esp;兩人心知此刻南宮珝歌思維混亂,偏又有些糾纏不休的態度,莫言索性拋了個眼神給任墨予,意思是自己先應付了南宮珝歌,讓他別亂說話。
&esp;&esp;任墨予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