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緩緩地收回了手,低頭間,卻看到她衣襟散開,春光乍泄的場面。
&esp;&esp;臉色微紅,他輕輕地將她地衣衫攏上,努力鎮定地為她系上衣襟,只是那手指,卻是控制不住的笨拙。
&esp;&esp;明明在她昏迷的時候,他無數次地為她舒緩筋脈,無數次地看過她的身體,卻不知為什么,面對著清醒的她,他居然不自在了。
&esp;&esp;直到他系好了她的衣襟,他順勢摟著虛弱的她,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額頭,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。
&esp;&esp;她在咝咝啦啦的呼吸中抬頭詢問他,“我為什么會受傷?”
&esp;&esp;她看到了他眼底瞬間的愧疚,他不自覺地轉開了臉,無法面對她探究的眼神,啞然的嗓音飄蕩在她的頭頂上方,“對不起,是我的錯。”
&esp;&esp;“你把我戳成這樣的?”她狐疑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他艱難地開口,“但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是你戳的,你道什么歉?”她冷不防地回了句,把莫言到了嘴邊的話頂了回去。
&esp;&esp;在他記憶里,南宮珝歌是內斂的,萬事看破不說破,習慣給人留有余地,也習慣什么事情都自己背負,這般直來直往地說話,他一時間竟然有些適應不了。
&esp;&esp;“那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&esp;&esp;“不會。有我在。”他拿過魚湯,輕柔地舀了一勺,送到她的嘴邊。
&esp;&esp;她慢慢地喝著,魚湯溫溫的,入口剛好,魚肉的鮮甜完全燉入了湯底中,即便沒有太多的調料,原本的味道也讓人十分滿足。
&esp;&esp;她很安靜地喝著,他也認認真真地喂著,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手中的魚湯,仿佛在檢查有沒有遺漏的魚刺,目不斜視,專心致志。
&esp;&esp;直到他感受到了她的眼神,已經停留在他臉上很久了,那火辣辣的感覺,逼得他不得不抬起了頭,“你看著我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她懶懶地窩在他的懷里,這個角度剛好能夠不費力地抬頭,將他近在咫尺的容顏看得真切。
&esp;&esp;他的紅發束在身后,卻依然束不住那隱隱的張揚之勢,就象他身上的氣勢,無論如何隱忍,也遮掩不住那種傲然之中的凌厲。
&esp;&esp;他眉目深邃,不同于尋常男子的柔美,身軀高大矯健,也不是時下對男子的欣賞,但她就是覺得他好看,一種昂藏俊朗,如烈火般耀眼。
&esp;&esp;她脫口而出,“你真好看。”
&esp;&esp;他拿著羹匙的手一抖,羹匙里的湯重新灑回了碗里。
&esp;&esp;“我是怎么忍住沒要了你的?”她十分疑惑,“難道你不行?”
&esp;&esp;他冷著臉,低斥了句,“你閉嘴!!!”
&esp;&esp;“那看來不是了。”她認真地想了想,“那大概是我不行。的確,現在這樣的身體是有點困難,我得努力好起來,趕緊要了你。”
&esp;&esp;這下莫言終于坐不住了,他放下手中的碗,將她從懷中扶了起來,“湯涼了便腥了,我去熱熱。”
&esp;&esp;說罷就往門外走,那腳步略顯得有些失了從容。
&esp;&esp;才走到了門邊,身后傳來她急促的叫聲,“夫君……”
&esp;&esp;腳尖一停,剎那轉身。
&esp;&esp;她笑靨如花,無賴明媚,“與夫君相處這么久,倒忘了夫君的名字,勞煩夫君提醒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別叫我夫君。”他有些懊惱地沖口而出,停了停,終是又吐出兩個字,“莫言。”
&esp;&esp;她咧開雪白的貝齒,“言兒!”
&esp;&esp;轟!莫言的臉徹底紅了。
&esp;&esp;第306章 你有些像我娘
&esp;&esp;南宮珝歌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莫言的臉變得通紅,帶著明顯的惱怒,“不許喊我言兒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她的眼神透著戲謔的不正經。
&esp;&esp;他板著臉,“沒有為什么,不準就是不準。”
&esp;&esp;說罷,他端起碗大步離開。
&esp;&esp;床上的人露出了笑意,“有趣,真有趣。”
&esp;&esp;想起莫言惱羞成怒又不敢發作的模樣,她越發覺得好笑,笑容越來越大,不小心震動了傷勢,又是一陣齜牙咧嘴。
&esp;&esp;她捂著胸口咳嗽著,熟悉的痛感又一次侵襲,但她別無他法。現在的她,連挪動身體都做不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