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許是因為痛苦,任墨予一掌接一掌地打著,莫言卻始終沒有挪開半分,臉上也沒有半分表情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有詢問,也沒有關切,她緩緩閉上眼睛,讓自己的身體再度進入空靈的狀態,真氣在任墨予的身體里游走著,終于追上了那股奇異的力量,在一次包裹住,然后慢慢地分化、吸收。
&esp;&esp;任墨予的口中爆發出痛苦的吼聲,打在莫言身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,但莫言始終表情如一,他與南宮珝歌之間的距離,不過是一拳而已,彼此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,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。可一任任墨予雨點般的掌法,這一拳的距離,莫言始終未曾突破。
&esp;&esp;仿佛,這是他心底守護的距離,絕不退讓,絕不給他人傷害她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