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僅如此,那原本側臥的身體瞬間翻身趴著,把整個腦袋埋進了枕頭里,極其孩子氣。
&esp;&esp;“好了,我道歉。”他獨有的柔和嗓音象是初春的暖風,很是舒適。
&esp;&esp;偏偏那個埋著腦袋的人,不為所動。絲毫沒有抬頭的意思,“以后不許出餿點子,帶壞他們。”
&esp;&esp;他無奈,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“不許假裝生氣。”聲音悶悶的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“不許騙我。”
&esp;&esp;“好,都好。是我出的主意,我認罰。”他靠近她,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著,“你想要怎么樣都行。”
&esp;&esp;最后一句,越發輕巧細膩,象是在撩撥她。
&esp;&esp;那身體微微晃了下,卻還是沒有翻身抬頭的意思。鳳淵行索性雙手抱住她的腰身,將她翻了過來抱在懷中。卻是正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。
&esp;&esp;她在笑,而且笑的眼底都是水暈,一片清光瀲滟。他好笑,“你騙我?”
&esp;&esp;“你不也騙我?扯平了。”她擦了擦快要笑出來的眼淚水,“我也難得享受一下,被人哄的滋味。”
&esp;&esp;她才沒那么小氣呢,跟自己的愛人她怎么會舍得生氣。只是看到他們逗弄自己的一瞬間,她也是壞心思上頭,想要讓他們嘗嘗自己之前那種心虛的感覺。
&esp;&esp;鳳淵行的眉宇間不見半分意外,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地說著,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還哄?”
&esp;&esp;“因為我想哄。以前都是你哄我,換一下感覺也不錯。”
&esp;&esp;兩人就這么靠著,細細低語著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‘北幽’的一舉一動的?又怎么對安浥塵莫言他們如此了解的?”
&esp;&esp;鳳淵行眼底蘊藏著些許笑意,“你猜?”
&esp;&esp;這笑容落在南宮珝歌眼中,再是熟悉不過,只有當他謀算什么的時候,才會出現這般的表情。果不其然,他吐出了三個字,“安浥塵。”
&esp;&esp;“安浥塵?”南宮珝歌只是少許的驚訝,隨后立即反應了過來,“他替我修書報平安,你也能看出些門道?他寫了什么?”
&esp;&esp;鳳淵行懶懶地往后一倒,靠在床頭,眼里流露出來的神采,卻猶如在朝堂般運籌帷幄,“他不過是普通敘述之前的危難,你曾受傷暫留‘北幽’,眼下傷勢漸好,特傳書讓我們不必擔憂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簡直想敲開鳳淵行的腦子,“十三,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內容,你若說是硬看出我對他有情意,我覺得太牽強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到的不是你對他有情意。”鳳淵行仿若輕描淡寫的回答,眼底飽含深意,“是他對你的情意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身體一緊,“莫要胡說,你消遣我就算了,自家人無傷大雅。他是修行中人,開不得玩笑。”
&esp;&esp;“要不要聽聽我的分析?”鳳淵行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她漫不經心地回答。
&esp;&esp;鳳淵行有一個本事,就是無論他如何云淡風輕地說話,總是有一種無形的說服力,而他的推斷幾乎不會有偏差,否則他如何能讓南宮珝歌舉朝堂相托。
&esp;&esp;“他的信是在你養好傷后送來的,告知的是,你如今在‘北幽’有任務,決定暫時留下。內容普通、情感疏離,仿若事不關己。可你忘記了,若真是事不關己如此疏離的程度,他根本不需要在你身邊陪你養傷到好才送來消息。你是‘烈焰’太女,尋常人做法定是立即送信‘烈焰’,以求自己脫離干系。他壓下信息許久,只有兩種可能,有私心和情勢所迫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一跳,勉強笑道:“那也許就是情勢所迫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無追兵,又無暗殺跟蹤,何來情勢所迫?”
&esp;&esp;鳳淵行的眼眸清澈而透亮,與他對視,倏忽間就被人看入心底。南宮珝歌卻猶自掙扎著,“那也許他心有顧慮,不愿為你們所知魔族的事。”
&esp;&esp;鳳淵行笑了,胸膛震悶笑容和煦,卻只是拿眼尾挑著她,仿佛無聲地在問:這話你自己信嗎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很少有詞窮的時候,卻在鳳淵行的笑容里敗下陣來。
&esp;&esp;“他來帶你走的時候,目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