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臉上是帶笑的,眼底閃過的可是一抹鋒芒。
&esp;&esp;越是心虛不說,氣氛越是凝滯。
&esp;&esp;“說說說?!鄙祛^也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不如老實點,“你們想知道什么?”
&esp;&esp;洛花蒔展開了手中的折扇,又開始了妖嬈地扇風,“這些時日,一直是和他在一起的?”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幾人臉色沉了沉。
&esp;&esp;楚弈珩冷哼了一聲,“可有逾越男女大妨?”
&esp;&esp;“生死危難,情勢所逼,有。”
&esp;&esp;廳中溫度瞬間冷了,南宮珝歌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爆了起來。
&esp;&esp;危險!極度的危險!
&esp;&esp;她覺得口干舌燥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“真的情勢所逼,其余時候未曾越界。”
&esp;&esp;就算她想,安浥塵也不能答應啊,這句話應該說的沒問題。
&esp;&esp;溫度略微回升少許,南宮珝歌暗中松了口氣,只是這氣還沒吐干凈,就聽到了鳳淵行傳來的聲音,“男女結伴而行,你對外是怎么宣稱他的身份的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仿佛覺得,一把刀直接捅進了心窩里,準得不能再準地一刀斃命,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鳳淵行也不催,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咬牙,“愛人?!?
&esp;&esp;很好,廳內的溫度又降了下去,比剛才更加寒涼。不僅如此,她仿佛還感受到了一絲隱隱的殺意。
&esp;&esp;這也太夸張了吧?殺妻??!
&esp;&esp;一旁許久不說話的君辭,倒是輕聲咳了起來,嘶啞著嗓音,“行走江湖,為了不惹人注意,難免有謊言,倒是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&esp;&esp;一句話,房間里的溫度暫時又回升了,那隱隱透出的殺氣,依稀也消失了。
&esp;&esp;若不是他人在場,她只怕就要直接撲進君辭的懷里,連廝磨帶撒嬌,果然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,是君辭!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起含情脈脈的眼望向君辭,誰知眼神還在空中,就看到了君辭眼底的認真,“你喜歡他嗎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徹底石化。
&esp;&esp;她錯了,她收回前面的話。君辭是不是對她最好的人且不管,君辭一定是最了解她的人,所以君辭也是最能戳中她痛點的人。
&esp;&esp;如果說方才鳳淵行是一刀斃命,君辭這可是反復鞭尸啊。
&esp;&esp;她的眼神盯著君辭,一些不明白的地方,依稀也猜了個通透。為什么沙漠里君辭會熱情似火,甚至主動引誘她。那些反常,也許不僅僅是因為思念太久,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安浥塵。
&esp;&esp;安浥塵是從他手中帶走的她,還與她之間有了情意,換做任何人都會嫉妒生氣,君辭沒有將氣撒到她的頭上,卻是一直憋在了心里較勁。
&esp;&esp;他永遠不會怪她,卻不代表不會和安浥塵生氣。從不爭強好勝的人,不代表骨子里沒脾氣。他對她,是有占有欲的。
&esp;&esp;誰也沒有說話,南宮珝歌低著頭,誰也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算了。”鳳淵行忽然開口,“吃飯吧?!?
&esp;&esp;就在他說話的同時,南宮珝歌抬起了頭,神色忽然極其認真,不在是那種打馬虎眼的玩笑,“如果真愛一個人,會在意他的喜怒哀樂,會希望將所有美好都給他,所以,從心里不愿意讓他難受不開心,尤其是這種難受還是自己給的。我不說,是不想你們生氣,并非我不敢面對。”她慢慢地開口,讓他們感受到她的內心,“我可以矢口否認博你們開心,但這意味著欺騙,我也可以很痛快的承認,但那代表我不在意你們的感受。無論怎么回答都是錯,因為從一開始我就錯了,我對他動心了。”
&esp;&esp;她停住,等待著房間里殺氣彌漫,等待著他們的責難和怒火。
&esp;&esp;“我與安浥塵之間有過一段淵源,而這段淵源讓我無法看待常人般看待他,但是也就僅止于此。發乎情,止乎禮,沒有后續。我不會去打擾他的修行,也不會再與他有過多交集;你們要氣,就氣我吧。畢竟此事真的與他無關?!?
&esp;&esp;終于把壓在心里的那些話說完了,南宮珝歌繼續低下頭,等待著夫君們的判決結果。
&esp;&esp;“噗?!甭寤ㄉP率先笑出了聲,手中的扇子慢悠悠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