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已經告訴我們了嗎?何來顧慮?”鳳淵行似是不想放過她,火上添了把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垂死掙扎著,“他性格清冷,不與外界溝通,只怕不懂你那些人情世故,任性而為罷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這么想過,所以回信于他,告訴他我們分身乏術無瑕接應你,請他暫且照應一二,但心中牽掛妻子,希望他能將近期發生的所有事詳細告訴我們,好安我們的心。隨后,我幾乎每隔一日,都會收到他的信,你的飲食起居,在‘北幽’的行動,他都事無巨細寫信告知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頓時翻了個白眼,難怪他們能如此清楚地知道莫言、任清音和任墨予,卻是安浥塵書信透露的情報。
&esp;&esp;“我逐字逐句地讀過他的每一封信,我確定他是一個眼神如炬、心細如發、行事籌謀,不沖動、不妄言、冷靜自持的人。”
&esp;&esp;他每說一行字,南宮珝歌的臉就垮一分,因為字字句句,毫無錯漏。
&esp;&esp;鳳淵行的笑容里算計的笑容越發明顯,“除了……心口不一。”
&esp;&esp;“啥?”南宮珝歌似乎猜到了什么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&esp;&esp;鳳淵行輕聲哼笑著,“一個心細如發的人,要么心思深沉,要么謀略算計。他都不是,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太過關注你,才能將所有事寫到事無巨細。可這般關注你在意你的人,你告訴我他冷清高傲。”鳳淵行搖了搖頭,“絕無可能。”
&esp;&esp;她……無話可說。
&esp;&esp;他眉眼含笑,眼神跳動時的神采,美的驚心動魄。
&esp;&esp;“你從讓他回信時就在算計他?”她低呼,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這位夫君,朝堂的事都不夠他算計的,連安浥塵都不放過。
&esp;&esp;“他親手帶走了我的妻子,怎么算我都吃了一場暗虧。這樣的人我若不了解透徹,如何反擊找回場子?本想著把他當敵人看待知己知彼百戰不殆,誰料想我卻看到一個清冷仙子被我家妻主拉入凡塵,動了凡心的故事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終于明白,鳳淵行那毫不掩飾的算計和開心是因為什么了。那分明是看人笑話的幸災樂禍。
&esp;&esp;身為當事人之一,她未免有些五味雜陳。為自己,也為安浥塵。
&esp;&esp;“如果這些判斷,你還覺得不夠實證的話,那我再告訴你一點。”鳳淵行舌尖劃過嘴角,笑得陰森森的,“你覺得我親自來‘北幽’,只是為了接你回家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差點一激靈從床上跳起來,“你見到安浥塵了?”
&esp;&esp;“很巧,偶遇。”
&esp;&esp;巧個鬼,偶遇個屁,她信他鬼話,她就不叫南宮珝歌。
&esp;&esp;“難怪來的是秦慕容。”所有之前解不開的疑團,都在這瞬間解開了,“弈珩他們在邊境支援我,你與花蒔沒有武功,無法在第一時間趕到,探查安浥塵的去處。所以讓慕容跑了一趟,給了你們一個準確的消息。”
&esp;&esp;只要秦慕容知道了安浥塵離開的時間,飛鴿傳書怎么都比人腳程快,鳳淵行只要在半路等候,就一定能見到安浥塵。
&esp;&esp;“如此興師動眾,值嗎?”她失笑,覺得鳳淵行未免小題大做了。
&esp;&esp;“為了你,值。”他捧起她的臉,隨性嘲弄斂盡,唯剩深情,“你有心結,我知。他有矜持,我知。若讓你有遺憾,是我失職。”
&esp;&esp;心底,感動蔓延,虧欠蔓延,縈繞糾結在一起,她低聲輕嘆,“你與他說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什么也沒有,不過見一面,確定自己的判斷。”他修長的指尖,描摹著她的唇瓣,曖昧又多情,“我要做到萬無一失,才能放你去追他。”
&esp;&esp;“其實……可以不必。”就象他說的,她有心結,安浥塵有矜持,他們之前心照不宣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,以后也不必捅破。
&esp;&esp;“做了你的夫君,不得多替你擔待些么?”鳳淵行與她額頭相抵,這般的距離之下,兩人的雙眸里,除了對方再無其他。
&esp;&esp;“十三,我該說你大度,還是說你算計?”
&esp;&esp;“都可以。畢竟,我是一個連父后都可以大度出去的人。”鳳淵行一挑眉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‘南映’對白將軍說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又一次心虛了……
&esp;&esp;第241章 (番外)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(一)
&esp;&esp;“南映”后宮某處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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