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下聘,娶人。
&esp;&esp;慕羨舟可以不嫁,但誰又能保證南宮珝歌不會強娶?但凡找到一個機會,把人從“北幽”國境帶走,他們就追悔莫及了。
&esp;&esp;此刻的慕羨舟隱隱猜到了什么,眼神里露出一絲不善的光芒,若在以往,慕知潯看到這般的眼神,早就如小雞仔般縮了,可今日的她直面著他威脅的眼神,半點不退縮,“看來,你做不了白衣草民了,因為朕得護著你不被別人娶走。”
&esp;&esp;慕知潯的神色有些痞,說話的語調也有些不正經,慕羨舟幾乎瞬間可以斷定,這是從誰身上學來的。
&esp;&esp;他似乎掉進了她早已挖好的坑里。
&esp;&esp;慕知潯一挑眉頭,沖著慕羨舟悄悄擠了擠眼睛。
&esp;&esp;殿中的朝臣們聽到慕知潯打算護著慕羨舟,又一次悄悄松了口氣,耳邊傳來慕知潯愈發苦惱的聲音,“可是,就算朕留你在朝中,她依然可以用國書請求聯姻,‘烈焰’強盛,朕不能太過強勢,不然兩國交惡,就不是好事了。”
&esp;&esp;朝臣又一次呆住,這怎么辦?
&esp;&esp;齊刷刷的眼神看向慕羨舟,多年的習慣,讓她們還是依賴于慕羨舟的決策。
&esp;&esp;他忽然明白了,慕知潯從一開始打的主意是什么,而她要謀劃的東西,不僅自己不答應,朝臣也不答應,所以她今日就要讓雙方都無計可施。
&esp;&esp;他很想看看,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帝王,今日會以什么樣的手段,讓他和朝臣都心甘情愿接受她的安排。
&esp;&esp;“我可以走,離開‘北幽’,那便不屬于‘北幽’的責任了,‘烈焰’太女殿下自然也無法勉強。”慕羨舟慢慢開口,依然淡定。
&esp;&esp;他在反制她,也在威脅她,告訴她自己可以一走了之,她沒這么容易留下他。
&esp;&esp;慕知潯知道,他看穿了自己。
&esp;&esp;“回‘東來’么?”明明心跳飛快,她卻用力的壓制下來,平靜的反問。
&esp;&esp;回“東來”?滿朝眾臣心里一跳。
&esp;&esp;把慕羨舟送回“東來”和嫁給“烈焰”有什么差別?他只能是“北幽”的!
&esp;&esp;“殿下不可回‘東來’!”
&esp;&esp;“殿下亦不能聯姻‘烈焰’!”
&esp;&esp;“殿下乃‘北幽’棟梁,他們求娶殿下的狼子野心,路人皆知。”
&esp;&esp;所有人瞬間統一了想法,連稱呼都變了,生怕慕羨舟一個不高興,跑了。
&esp;&esp;慕羨舟看到慕知潯得意的表情,甚至有種沖動,掐死這幫笨蛋,但她們的腦子里只有“北幽”,只有他對“北幽”的重要性,又如何能怪她們?
&esp;&esp;慕知潯是早就算定了這一點,開始才任由他們在朝堂上吵的雞飛狗跳,再讓自己出面,不僅是在震懾朝臣,也是在告訴他,這個朝堂非他不可。
&esp;&esp;“既不能跑,又不能隱。你們說朕該怎么辦?”慕知潯從寶座上站了起來,一步步地走下臺階,走到慕羨舟的面前,“其實朕有個方法,就是為你賜婚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?”
&esp;&esp;“皇上言之有理,只要在聯姻之前,將殿下賜婚,‘烈焰’便不能勉強求娶了。”
&esp;&esp;朝臣恍然大悟,連連贊嘆。
&esp;&esp;“你想嫁給誰?”慕知潯的視線環視大殿里的群臣,“在這里的人,有誰入了你的眼?你盡管提,朕一定做主。”
&esp;&esp;“皇上,不可。”有人忍不住,叫出了聲,“攝政王地位超然,不可下嫁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,“北幽”傳奇的攝政王,若是嫁給朝中大員,在他扶持之下,難免出現權傾朝野的臣子,像他這樣的利刃,只能掌握在皇家手中。
&esp;&esp;之前還恨不能將慕羨舟趕出朝堂的眾人,現在唯一的希望,便是慕羨舟留下,送入后宮,皆大歡喜。
&esp;&esp;到了這一步,慕羨舟清楚地知道,這一次他居然輸給了自己一手養大的小女人。不僅她輸了,滿朝文武也輸給她了。
&esp;&esp;他輕聲笑了起來,單膝跪倒在地,“草民請旨,入后宮。”
&esp;&esp;慕知潯也笑了。
&esp;&esp;第228章 計算落空
&esp;&esp;“北幽”帝君慕知潯以盛大的婚禮迎娶攝政王慕羨舟,同時冊立慕羨舟為鳳后,消息一出,舉國歡慶。可見慕羨舟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