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宮珝歌放下食盒的提籃,才剛剛掀開蓋子,某人一個撲騰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,眼神還帶著幾分茫然,“我聞到了什么,八寶鴨子的香味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沒好氣地開口,“還不快起來洗漱,你的要鱖魚北地可沒有,但我買了‘北幽’獨有的白魚,你再不快點吃,一會涼了可就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吃吃吃。”秦慕容哪里還有形象,連蹦帶躥地出了門洗漱,南宮珝歌則將食盒里的菜一盤盤地端了出來。
&esp;&esp;當最后一盤菜放下,秦慕容已經神清氣爽地出現在了桌邊,抓起筷子準備下手。
&esp;&esp;就在這一瞬間,她冷不防聽到腳步聲,下意識地抬起頭,便看到小姑娘沖進了屋子里,跳上了床,趴進了南宮珝歌的懷里放聲大哭。
&esp;&esp;秦慕容很郁悶,南宮珝歌也很郁悶,因為她們都很餓。但是現在她們卻要安撫一個心靈受傷的小姑娘,那誰來安撫她們的胃,安撫她們的情緒?
&esp;&esp;“你想要他做你的鳳后?”
&esp;&esp;小腦袋點著。
&esp;&esp;“你怕真下了圣旨,他又賭氣跑了?”
&esp;&esp;小腦袋繼續點著。
&esp;&esp;“你還怕就這么留著他,是委屈了他,你心疼所以左右為難?”
&esp;&esp;慕知潯狠狠地吸了下鼻子,重重地點頭。
&esp;&esp;一旁的秦慕容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這榆木疙瘩勁,真是很欠揍啊。”
&esp;&esp;慕知潯此刻才分神看著房間里的另外一名女子,才發現眼前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從未見過人,冷不防咦了聲,“你是誰?”
&esp;&esp;“一個快要被你的眼淚水淹死,順道被你餓死的可憐女人。”秦慕容看著南宮珝歌,彼此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。
&esp;&esp;餓著肚子的人總是十分容易動氣的,尤其是女人。
&esp;&esp;“那個男人很難搞?”秦慕容的眼神霍霍明亮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點了下頭。
&esp;&esp;“想不想搞一搞?”秦慕容的搞,顯然是“整”“惡作劇”的意思。
&esp;&esp;這與南宮珝歌此刻心里的想法不謀而合,所謂狼狽為奸,做壞事的時候有個搭檔,餿點子才更容易一拍即合。
&esp;&esp;多年的損友,還有什么是讀不到的呢?
&esp;&esp;秦慕容揚起了飽含深意的笑容,仗義地拍了拍慕知潯的肩膀,一瞬間就結成了聯盟,“放心,你的事姐姐一定幫你搞定。”
&esp;&esp;第227章 求娶慕羨舟
&esp;&esp;大殿之上一群臣子盯著慕知潯,而慕知潯同樣望著她們,“今日朕想要與眾卿討論的是,慕羨舟身上的冤屈已被洗清,是否應該官復原職?”
&esp;&esp;官復原職?那豈不是慕羨舟又回到攝政王的位置?
&esp;&esp;在此之前,慕羨舟卸下攝政王的頭銜交還皇權,是她們雙手雙腳贊同的。
&esp;&esp;有人出列了,“臣認為,皇上已經親政,不再需要他人攝政了。”
&esp;&esp;一句話,瞬間博取了不少贊同的聲音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才讓慕羨舟交出了實權,鬧了這么多事又回來,她們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心血。更何況大家都心知肚明,慕羨舟實際上是“東來”的皇子,這人心隔肚皮的,再把實權給了慕羨舟,萬一他使點手段,不可不防呢。
&esp;&esp;卻也有人表示了不贊同,“臣認為,攝政王一心為朝堂,就算不是攝政王,皇上也不能完全否定了他的功績,應該給與嘉獎。”
&esp;&esp;那人為“北幽”算是嘔心瀝血,就這么變成庶人,總有人看不過去。
&esp;&esp;“你是要他繼續干政嗎?”
&esp;&esp;“攝政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不可苛待。”
&esp;&esp;很快朝堂上就吵成了一片,每個人都在極力說著自己的想法,慕知潯撐著下巴,不打斷不插嘴,安安靜靜地聽著,不時感同身受地點點頭,“你說的有理。”“你說的也有理。”“這么想,也非常有道理。”
&esp;&esp;在她的不斷回應之下,大殿之上的氣氛越來越濃烈,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擼袖子,大有干架的意思。
&esp;&esp;慕知潯一臉惆悵,“愛卿們這般爭執不下,朕該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她的眼神飄向冷星,悄悄地使了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