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內的受愛戴程度。大約所有人都覺得,有慕羨舟的“北幽”就有了主心骨。
&esp;&esp;當慕知潯急匆匆地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南宮珝歌的時候,得到的卻是南宮珝歌已經離開了的消息,準確地說,如果不是秦慕容提前到來分擔了南宮珝歌的事,慕知潯求救的時候,或許就已經看不到南宮珝歌了。
&esp;&esp;她悄悄地離開了“北幽”,一個人前往了“北幽”與“東來”邊境。
&esp;&esp;“東來”與“北幽”的邊境線很長,但關口很少,剩下的便是無邊無際的沙漠,按理說言麟之若要回歸“東來”,勢必走通關的關口,可不知為什么,南宮珝歌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。
&esp;&esp;關口處,幾名女子蹲在路邊,面前是一些水果和蔬菜,有一搭沒一搭地叫賣著。視線卻是四下游移著。
&esp;&esp;遠處馬蹄聲陣陣,馬車列隊威武,兩側護衛鐵甲颯颯,車前插的便是云紋飛虎旗。
&esp;&esp;其中女子眼神一亮,頭抬了起來,正是楚穗。
&esp;&esp;她悄悄地朝身邊三人拋了個眼神,幾人不著痕跡地低下了頭,有的拽著頭巾,有人揮著手中的蒲扇,熱情地叫賣著,絲毫看不出身份的痕跡。
&esp;&esp;馬車沒有停留,從幾人身邊馳過,在隘口不過稍做遲緩,便有人高聲喊道:“‘東來’皇子出關,請放行。”
&esp;&esp;“北幽”的守關將領飛快地清理出通道,馬車順利地出了關口,留下一地飛揚的塵土。
&esp;&esp;直到馬車不見了蹤影,關口前才恢復了秩序,楚穗幾人站起了身,此刻街頭才慢慢地馳來一輛馬車,趕車的人全身裹在防風的薄紗斗笠之下,看不清楚容顏,只能依稀看出是一名男子。
&esp;&esp;車停在了幾人面前,楚穗四人飛快地將擔子丟上車,自己也跳上了馬車。馬車在關□□出通關文牒,也迅速地出了關,跟著“東來”馬車的方向追了下去。
&esp;&esp;馬車一路順著方向追了下去,可“東來”的車隊也似乎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車上的楚穗有些不解,“將軍,再往前可就沒有驛站了,難道這皇子不打算休息?”
&esp;&esp;趕車的人沉吟著,緩緩開口,“這段路算是三不管地帶,他應該不會冒險休息,或許會直入‘東來’境內,那時候有‘東來’重兵相迎,應該會安全很多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楚穗遲疑著,“難道一路跟進‘東來’?”
&esp;&esp;話音落,楚弈珩忽然猛地勒了下馬韁,車瞬間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楚穗幾人愣住,“將軍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不對。”楚弈珩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“什么不對?”楚京也急急忙忙伸了個頭出來,神情急切。
&esp;&esp;楚弈珩隨手扯下頭上的斗笠,眼神嚴肅,“做好準備,等入夜了,不管對方有沒有夜宿,我們都要想辦法,潛入對方的車內。”
&esp;&esp;“將軍,這樣會不會有些打草驚蛇?”
&esp;&esp;“無所謂了。”楚弈珩冷冷地回答,眼神卻染上了幾分殺意。
&esp;&esp;幾人面面相覷,不敢多問。
&esp;&esp;楚弈珩一抖馬韁,馬兒撒開四蹄,楚弈珩似乎有些不爽,狠狠地抽下一鞭子,馬兒拖著車子,跑的更快了。
&esp;&esp;很快,天色便漸漸暗了下來,夏日的天空,天色暗的總是比較晚,而楚弈珩似乎已有些不耐,眉頭深鎖緊皺。
&esp;&esp;終于,天色完全黑了下來,楚弈珩勒停了馬車,楚穗很快跳下車,在地上查看了起來,“將軍,車痕很深,塵土還是新的,我們跟的很近了,再靠近就會聽到馬蹄聲了。”
&esp;&esp;“棄車。”楚弈珩毫不猶豫地下了命令,幾人一點頭,迅速地下車,隨手將外套扯下,露出了里面早已準備好的夜行衣。
&esp;&esp;幾人施展輕功,飛快地朝著前方趕去,風吹過,帶起輕輕的衣袂聲。
&esp;&esp;前方道路兩側,恰巧是一片密林,馬車從林間飛馳而過,楚弈珩帶著幾人躍上樹梢,足尖踏著枝頭,當真是身姿俊美無瑕。
&esp;&esp;即便是在林間的小路,“東來”的馬車也跑的飛快,身邊的護衛更是感覺不到疲憊般,始終打馬揚鞭,跟隨在側。
&esp;&esp;“將軍,這樣咱們沒機會啊。”楚穗有些急了。
&esp;&esp;楚弈珩不說話,只是盯著林間的馬車,馬車速度飛快,也不知是不是壓到了一塊石頭,車軸猛地跳了下,車身微微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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