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南宮珝歌被丟在了御書房里,深深地蹙起了眉頭。
&esp;&esp;天牢中,腳步凌亂,慕羨舟不用睜開眼,便已知是她來了。
&esp;&esp;門才打開慕知潯便沖了進來,看到一旁的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,想也不想地一腳踹了過去,“誰讓你們酷刑逼供的?”
&esp;&esp;刑部尚書被踢了個趔趄,苦著臉。還不等她開口,一旁的慕羨舟已經平靜地出聲,“沒有人逼供,是我自己招供的?!?
&esp;&esp;“招供?”慕知潯氣喘吁吁,“你什么都沒有做過,招供什么?”
&esp;&esp;慕羨舟抬眸,冷冷地笑了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沒做過?”
&esp;&esp;“你?。。 ?
&esp;&esp;慕羨舟起身,走向慕知潯,“就憑那蛇在‘烈焰’邊境出沒,我就弄不到了?如果皇上想憑這一點赦免我,那我就再清楚地告訴皇上,我就是那‘伏云山’山主的兒子,我父親一直研究毒經,我也自小學習此道。蛇毒是早年通過人經商帶來留存在山上的。晏將軍剿匪,將我全家上下滿門抄斬,我不得已之下,只好隱瞞身份,假裝是被擄上山的孩子,靠著哄騙讓晏將軍喜歡上了我,將我帶回了府收為義子,但我不愿認賊作父,更心懷復仇之念,所以用偷偷私藏的毒藥配了各種毒,將軍是我毒死的,正君也是我毒死的,先皇先鳳后,都是我出手毒死的。你們以為是時疫,不過是我早就配好了各種毒方見機行事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信?!蹦街獫∠胍膊幌氲鼐突卮?,“若你為了報仇,為何……”
&esp;&esp;為何要九死一生護住她的帝位,為何要幫她穩定“北幽”的江山,這些話不需要出口,他肯定明白。
&esp;&esp;慕羨舟笑笑,“因為我想試試,做人上人的感覺是什么樣的,攝政王,就連皇上都捏在我的手心里,任我予取予求?!?
&esp;&esp;慕知潯的心翻涌著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若你這般貪戀權勢,又怎么會輕易放下一切,又何必招供?”
&esp;&esp;“因為……”慕羨舟盯著慕知潯的臉,一字一句說著,“因為帝君對我起了愛慕之心?!?
&esp;&esp;當著眾位官員的面,慕羨舟毫不留情地揭開了慕知潯對他的那份心思,赤裸裸地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&esp;&esp;身為帝王,愛慕自己名義上的兄長,這件事本就夠讓慕知潯羞恥的。
&esp;&esp;可慕羨舟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,“皇上,你愛慕我多年,現在知道為何我不回應你了吧?與被你求歡相比,我寧可招供赴死?!?
&esp;&esp;他三眼兩語,不僅將南宮珝歌尋找到的疑點全盤推翻,還徹底將自己與慕知潯的感情斬斷。
&esp;&esp;“你非要這么做么?”慕知潯的聲音很輕,輕的仿佛飄出來般,她的神情木木的,呆呆的。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“朕知道了。”慕知潯踉蹌著轉身,跌跌撞撞地走出了牢房門外。
&esp;&esp;第211章 替我照顧她
&esp;&esp;月下,南宮珝歌難得地拿了瓶酒慢慢斟上,慢慢飲著。安浥塵在她身邊,一杯茶作陪。
&esp;&esp;與其說她在喝酒,不如說她是在借著喝酒的時機想事情,那一斟一飲間,很有些心不在焉,“我只聽說過,帝王想辦法殺權臣想辦法活的例子。怎么也想不通怎么有帝君想辦法赦,權臣想辦法死?!蹦蠈m珝歌搖搖頭,“想不通?!?
&esp;&esp;慕羨舟招供畫押,根本死罪難逃,慕知潯一上朝,便是一片跪著請命的大臣,所求便是殺了慕羨舟。
&esp;&esp;慕知潯當殿拂袖而去,那些大臣也不走,黑壓壓地跪著,與慕知潯對峙著。而這些消息也不脛而走,在街頭巷尾傳開了。
&esp;&esp;再這么下去,慕知潯昏君的帽子就戴定了,而慕知潯卻不為所動,甚至直接不上朝不見人,與朝臣對抗著。
&esp;&esp;“你打算怎么幫?”安浥塵問的是你打算怎么幫,而不是你打算怎么辦,由始至終他都知道,南宮珝歌是想要幫慕知潯的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?!蹦蠈m珝歌又倒上一杯酒,“我還沒想通?!?
&esp;&esp;大殿里,同樣拿著酒一杯又一杯灌的人還有慕知潯。一旁的冷星急得團團轉,“我的皇上啊,您又不會喝酒,別再喝了?!?
&esp;&esp;慕知潯理也不理冷星,又狠狠地灌了一杯,嗆地直流眼淚,“為什么?你告訴我為什么?”
&esp;&esp;她還記得,慕羨舟對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