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都怪她,想著出去散心,誰知卻惹來了這么大的麻煩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小姑娘似乎還有些不服氣,嘟囔著。
&esp;&esp;“街頭,羊肉攤。”慕羨舟吐出幾個字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小姑娘不服氣,“我藏得好好的,你怎么可能看到我?”
&esp;&esp;“他看到的不是你,是那個攤主不自然的笑。”南宮珝歌平靜地回答,“攝政王殿下若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,就太無能了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的眸光在南宮珝歌身上停了停,自打他進門,視線就始終牽掛在小姑娘身上,剩下的便是安浥塵分去了一些注意力,這女子倒被他忽略了。
&esp;&esp;視線才落下,入眼的便是一張過于艷麗的容顏,臉色稍有些蒼白,似是大病初愈,在面對自己時,她既未表現出驚艷,也未有過度的詫異,反而寫滿了自認倒霉的晦氣。
&esp;&esp;至于那男子,太出塵,出塵到近乎飄渺,似謫仙入塵不染俗世,令他這種沾滿血腥的人,都生出了嫉妒心。
&esp;&esp;“找到又怎么樣?”小姑娘不滿地嘟囔,“我不會回去,也不會成親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的眼神停在安浥塵的臉上,腦海里滿滿的都是方才他一掌扶在小姑娘后腰上的動作,“你逃婚,是因為他?”
&esp;&esp;言語間,竟有一股肅殺之氣流轉。
&esp;&esp;第176章 這誤會大了
&esp;&esp;“不是!”小姑娘脫口而出,身體甚至下意識地挪了一步,擋在了安浥塵的身前,“你別胡亂攀扯,我和他們只是萍水相逢。”
&esp;&esp;“萍水相逢?”慕羨舟似笑非笑,那神情里卻飽含深意,“幫你躲避我,又與你一起賓主盡歡,酒肉慶祝的萍水相逢?”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小姑娘急了,“你別不講道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講道理?”慕羨舟又露出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拐帶國君,換做任何一個人,都有理由相信他們別有用心。所以……”
&esp;&esp;“帶走!”他一聲令下,門外瞬間涌進來數名帶刀侍衛,不僅如此,南宮珝歌一眼看去,從門口到樓梯上滿滿站著全是人,甚至不用伸腦袋,她也能猜到樓下和門外是什么場景。
&esp;&esp;看來,今日是麻煩了。
&esp;&esp;安浥塵的手指,一言不發的握住了手中的劍柄,甚至一步跨前,擋在了南宮珝歌的身前。
&esp;&esp;小姑娘瞬間張開雙臂,猶如老母雞護小雞一樣,攔在慕羨舟和二人身前,“慕羨舟,我警告你不許碰他們。我……”她一咬牙,“我承認我在乎他,所以你不可以傷害他們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眼中精光一閃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&esp;&esp;“知道。”小姑娘倒也倔強,揚起了脖子,一副對抗到底的模樣,“你敢碰我喜歡的人試試?”
&esp;&esp;慕羨舟的嘴角,慢慢地勾起一道弧度,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,甚至布滿了森冷,盯著安浥塵的臉,“你的身份,婚姻可不能隨意,這男子不能隨意入宮,更不能為后為君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有些好笑,“所以,你把她帶走,我們保證再也不騷擾陛下,不是很好么?”她輕輕嘆了口氣,“江湖不見,陛下珍重。”
&esp;&esp;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圓,“我這么努力維護你們,你們居然這么不講江湖道義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眼神示意著門口那一群侍衛,“識時務者為俊杰,命比道義重要,陛下好走,不送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!”小姑娘想也不想,一手拉住南宮珝歌的手,看向安浥塵的眼中滿是求救的眼神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幽幽嘆息,無情地將手從小姑娘的臂彎里抽了出來,語氣淡淡地,“殿下,還不把人帶走?”
&esp;&esp;慕羨舟明白,明明是他上門帶人,可對方這事不關己的態度,直接出賣小帝君給自己,他不但沒有贊許的想法,甚至還有些生氣。
&esp;&esp;而小帝君那眼神,始終望著安浥塵,依依不舍的。
&esp;&esp;罷了……
&esp;&esp;慕羨舟一咬牙,“來人,全部帶走。”
&esp;&esp;一群人一擁而上,將南宮珝歌和安浥塵團團圍住。南宮珝歌挑了下眉頭,“攝政王,這有些過分了吧。”
&esp;&esp;慕羨舟冷著臉,“你們身份不明,本王需要查驗清楚,再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