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轉向安浥塵的眸光越發的冰冷起來,“既是帝君看上的男人,雖不能為后為君,但做個伺還是可以的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頭疼,“攝政王殿下,你是不是搞錯了,他不是你家小帝君的男人,是我的。”
&esp;&esp;她的?
&esp;&esp;慕羨舟看向小帝君的眼神里,又多了幾分復雜,看上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就算了,居然還是別人用過的?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無奈,看向安浥塵的眼神里,也多了幾分抱歉。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多生事端,不過說兩句謊言,先把二人從事里開脫出來再說。只希望安浥塵能夠理解她的一片苦心。
&esp;&esp;誰料,安浥塵卻轉開了眼眸,口中淡淡地飄出兩個字,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什么?
&esp;&esp;他在這個時候拆她臺?南宮珝歌要不是腿腳無力,一定從輪椅上跳起來,揪住他的腦袋,看看他是不是在陣法里被凍壞了腦子。
&esp;&esp;慕羨舟若不是身為攝政王多年,眼前的這番場景只怕夠他變臉十幾次的了,他看著輪椅上女子咬牙切齒的臉,忽然有種快意,至少此刻在這個房間里,不是他一個人有殺人的沖動,“看來,姑娘的男人似乎有了新的想法,那便走吧。”
&esp;&esp;于是,一群人帶著小帝君,押著南宮珝歌和安浥塵,浩浩蕩蕩地朝著“北幽”京師而去。
&esp;&esp;晃晃悠悠地馬車中,小帝君已經被慕羨舟帶走了,偌大的地方只剩下南宮珝歌和安浥塵兩個人。
&esp;&esp;他伸手將她抱起放在軟榻上。這“北幽”皇室準備的馬車,倒是寬敞又舒適,當他伸手抱起南宮珝歌的時候,清雅的沉香味幽幽地傳入她的鼻息間,南宮珝歌喪著臉,“安浥塵,為什么反駁我的話?”
&esp;&esp;安浥塵放下她,退開距離,身體靠在另外一側的車壁上,一雙眼眸平靜如水,“難道我是?”
&esp;&esp;好吧,他贏了。
&esp;&esp;“你就不能說句謊?”南宮珝歌有些氣結,“被‘北幽’皇室帶走,極難脫身。加之慕羨舟性格鐵血手段酷厲,我們再想要離開,只怕沒那么容易。”
&esp;&esp;安浥塵沒有說話,神情平靜低下頭。
&esp;&esp;他的衣衫簌簌,小崽子從衣衫里伸出腦袋,蹭了蹭他的頸窩,他伸手細細地撫摸著它的后頸,小崽子四仰八叉地翻在了他的身上,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安浥塵這才抬頭,“‘北幽’皇室禁衛森嚴,靈藥也不少,養傷極好。”
&esp;&esp;他居然是打著這樣的目的?可他又如何斷定,他們沒有“北幽”皇室的庇護,就不能安靜地養好傷,然后各回各家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總覺得他的理由有些違和,可他偏又有他的道理,讓她無法反駁,只能憋悶著。
&esp;&esp;另外一輛馬車內,坐著氣鼓鼓的慕知潯,面前的慕羨舟森冷著臉,將一盤盤的零食放到慕知潯的面前,“你最喜歡的果仁,吃吧。”
&esp;&esp;慕知潯眼中露出幾分垂涎,卻很有骨氣地別開臉,“不吃。”
&esp;&esp;“還在和我生氣?”
&esp;&esp;慕知潯重重地哼了聲,不理慕羨舟。
&esp;&esp;慕羨舟看著慕知潯有些臟的小臉蛋和凌亂的發絲,“這幾日受苦了吧?”
&esp;&esp;慕知潯撅著嘴,想起自己丟了的錢袋,神情頗有些委屈。
&esp;&esp;慕羨舟也不說話,伸手將她凌亂的發辮拆開,她這十幾年錦衣玉食的,連個發辮都不會綁,這胡亂扒拉的發辮,讓她看著很是狼狽。
&esp;&esp;他的手指慢慢梳理著她的頭發,她也乖乖地由著他梳頭,任由頭發在他手中被編成漂亮的小辮子,對于他的這個動作,兩個人都默契已極,顯然已是多年的習慣。
&esp;&esp;慕羨舟一邊編著辮子,一邊低聲說著,“你可知道,‘東來’的皇子在‘北幽’境內,很快就能到京師了。”
&esp;&esp;慕知潯猛地一震,下意識地轉頭,“你真打算讓我娶他們的什么勞什子皇子?”
&esp;&esp;她的動作又猛又急,卻忘記了頭發還在慕羨舟的手中,這一拽,原本的驚訝生生變成了哀嚎,慕知潯抱著腦袋,眼角疼得沁出了淚珠子。
&esp;&esp;慕羨舟又好笑又無奈,伸出手輕輕揉著她的發頂,“你長大了,別這么毛毛糙糙的,得有個帝君的模樣。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慕知潯不滿。
&esp;&esp;“你該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