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。”南宮珝歌低低地應了聲。
&esp;&esp;她有些無奈地望向天際,苦笑著,“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妙。”
&esp;&esp;只是,慕羨舟親迎“東來”皇子殿下,總是有些不同尋常。
&esp;&esp;更何況在她的記憶里,上一世的“東來”似乎并沒有皇子。
&esp;&esp;為什么一切,到了這一世都變了呢?
&esp;&esp;第175章 被小姑娘粘上了
&esp;&esp;兩人回到客棧,安浥塵將輪椅推到了樓下,隨后便十分熟練地將她抱了起來,一步步地走上樓。
&esp;&esp;即便是如此親密的距離,南宮珝歌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凜然的氣息,絲毫沒有任何旖旎的氣氛。
&esp;&esp;門才推開,被褥里的小白狼猛地跳了起來,原本酣睡的眼神一下變得清明,跳到二人面前圍著二人轉圈,似乎是在討好,又似乎是在指責他們拋棄自己的行為。
&esp;&esp;它嗚嗚地發出聲音,用嘴咬著南宮珝歌裙子的下擺,用力的拽著。
&esp;&esp;安浥塵垂下眼皮默默地看了它一眼,那可憐的家伙立即松開了嘴巴,瑟縮到了一旁。不滿立即變成了委屈……
&esp;&esp;人家還是寶寶,人家需要抱抱,人家委屈。
&esp;&esp;安浥塵越過這貨,將南宮珝歌放在了椅子上,南宮珝歌將手里緊緊抱著的油紙包放在了桌子上,解開上面的繩子,一股羊油的香氣頓時溢滿房間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撿了個肉多的腿,遞給了小白狼,那貨原本的委屈頓時一掃而光,甩著尾巴沖到了南宮珝歌面前,一嘴叼起羊腿躲到了角落里,咯吱咯吱啃了起來。
&esp;&esp;安浥塵掃了眼油膩膩的羊肉,不言語地轉身出了房門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知道他素來不愛油膩之物,看不得自己這般大快朵頤的模樣,也由得他去了。
&esp;&esp;撕扯下一塊酥皮放入口中,厚重的羊油香氣頓時布滿口腔,讓喝了幾日清水稀粥的南宮珝歌頓時瞇起了眼睛,實在太太太香了。
&esp;&esp;以往她從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人,這一次醒來后也不知為什么,看到好吃的就垂涎,這一切南宮珝歌歸結為餓太久了。
&esp;&esp;又扯下一快烤的酥軟的肉放進口內,南宮珝歌忍不住贊嘆出聲,吮了吮手指尖,又砸吧了下嘴。
&esp;&esp;羊肉美則美矣,卻有些美中不足。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壺酒那該多好了。她如是想著,卻又很快的搖了搖頭,安浥塵連她吃肉都看不順眼,又如何會答應讓她喝酒?
&esp;&esp;思量間房門又一次被推開,卻是安浥塵去而復返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正拿著一塊肉仰頭往嘴里放,這突然一下開門,手指一抖,肉正中掉進了嗓子眼,好懸沒噎著。
&esp;&esp;捶胸了半天,總算把那塊肉咽了下去,南宮珝歌正要問安浥塵回來的原因,卻冷不防看到他手中的托盤。
&esp;&esp;托盤里是兩道素菜,還有一個……酒壺?
&esp;&esp;南宮珝歌想也不想,立即快手地搶過酒壺,小心翼翼地打開壺蓋聞了聞,一股濃濃的米酒香氣沖入鼻端。當真是太陽打南邊出來了,安浥塵居然主動拿了酒來?
&esp;&esp;安浥塵掃過她眉目間那掩飾不住的喜悅,淡淡地開口,“米酒,養胃。”
&esp;&esp;與其讓她垂涎烈酒,不如索性用米酒遂了她的心愿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瞇起眼為自己斟上一杯,細細地抿了口,暖暖的酒直到腹中,安浥塵倒是細心,已經提前將酒溫好了。
&esp;&esp;看著她自斟自飲,他也不說話,舉起筷子夾著面前的蔬菜,慢慢放進口中。他們兩個人就像是楚河漢界涇渭分明,一個喝酒吃肉,一個只有蔬菜,一個眉飛色舞,一個冷然無感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有些不明白,他既然不吃肉又不喝酒,為何要來自己房間里與自己一起吃?大概,是兩個人一起吃飯比較香吧。
&esp;&esp;“你通知了安家我們需要在這里逗留?”她依稀記得他似乎提過一句。
&esp;&esp;安浥塵微點了下頭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沉吟了片刻,“能否幫忙告知一下‘烈焰’皇家,我不想他們太擔心。”
&esp;&esp;“需要告知他們派人來保護你嗎?”安浥塵的話語永遠都是那么疏離,不帶絲毫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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