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浥塵呢?他會怎么樣?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南宮珝歌不由地心焦了起來。
&esp;&esp;第164章 以我之血,為你引路
&esp;&esp;藥慢慢起了效,南宮珝歌不敢再耽擱,很快起了身,在風雪中朝前飛馳了起來。
&esp;&esp;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世界,沒有任何方向,除了劈頭蓋臉的雪花,便是凄厲吹過的寒風。
&esp;&esp;這天氣比沙漠更為的惡劣,就連想要辨別方向都是極為艱難,一片冰雪之中,就連一個可以躲避藏身的地方都看不到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在這種天氣里吃過虧,她清楚地知道,如果自己一直在這里走下去,下場很可能就是眼睛又一次因為地面的反光失去視覺,如果沒有了視覺,在這樣的環境之下,根本沒有半點機會走出去。
&esp;&esp;她該怎么做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閉上眼睛,感受著凜冽的寒風。此刻的風狂烈呼嘯,卷起她的衣衫拍打著。
&esp;&esp;她的外衫早在過第二個陣法的時候就已經遺失了,身上不過一件薄薄的貼身裙裝,全靠著強行撐起的內功抵御著嚴寒。
&esp;&esp;那一點艷紅色,成了這方白色天地里唯一的鮮亮。
&esp;&esp;忽然她睜開眼睛,朝著北方縱身而去。
&esp;&esp;方才的閉目間,她一直在感受著風的方向。這樣的狂風迷亂中,很多人都會在驚懼中失去方向,但她在感受之間發現,雖然風雪很大,卻始終朝著一個方向,那就是北方。
&esp;&esp;所有的陣法都會有一個陣眼,如果說一定要賭一個可能,那她就賭這個方向吧。
&esp;&esp;有過上次的經驗,南宮珝歌不敢多用眼,索性閉上眼睛,就著感知里風的方向一直走著。
&esp;&esp;就在她一路順風前行的時候,南宮珝歌忽然心口一悶,氣息剎那阻滯了下,腳步不由踉蹌,差點亂了真氣。
&esp;&esp;她停下腳步,手掌不由捂上胸口用力地吸了口氣。
&esp;&esp;這個感覺很奇怪,那猛然的一窒讓她整個心頭都是錯亂的悸動,仿佛心跳失去了固有的節奏,凌亂地讓人難受。
&esp;&esp;是因為丹田的傷么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很快排除了這個猜測,她不是沒有受過傷,這個感覺不對。
&esp;&esp;是因為魔氣感知到了什么嗎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遲疑了下,又很快地排除了這個猜測。
&esp;&esp;這種感覺前所未有,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惶恐,又仿佛一種召喚,在不斷拉扯著她。
&esp;&esp;她無法判斷這種惶恐的來由,卻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,朝著風的方向快速地掠動著。
&esp;&esp;所有冷靜的判斷,原本的謹慎小心,都因為這突然間的悸動而改變了初衷。南宮珝歌顧不得雪地耀眼,顧不得可能存在的危機,只是朝著那個引發她感知的方向拼命掠去。
&esp;&esp;忽然,她的眼底閃過一道紅色,在雪白的世界里那么奪目刺眼。
&esp;&esp;只一剎那她就判斷出,那是血跡。
&esp;&esp;血色落在雪地上,被冰冷的天氣凝結封在雪地里,晶瑩剔透。但是南宮珝歌還是瞬間判斷出,這個血是才滴下的。
&esp;&esp;更讓人震驚的是,以血為中心,四周雖然冰寒,但是雪花竟然沒有將它覆蓋,就像是有生命般刻意避開了似的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起眼眸,在不遠處又看到了幾滴血跡。
&esp;&esp;她順著方向走去,果不其然第三次看到了血滴落在雪地中,而方向竟然與她前行的方向不謀而合。
&esp;&esp;她毫不遲疑,幾乎將功力施展到了極致,順著方向追了下去,此刻的她心中隱隱已經有了一個猜測。
&esp;&esp;一炷香后,南宮珝歌只覺得臉頰冰寒,這陣法中的寒冷,竟然能夠侵入護身真氣里,她肚子里的臟話已經有了爆發的傾向,這個陣法的設計者,只怕根本沒有打算讓進來的人活著出去吧?
&esp;&esp;才想到這,她的眼角視線準確地在茫茫白色中捕捉到了一個影子,準確地說是一道衣袂飄蕩。
&esp;&esp;一道人影半跪在雪地中,整個人猶如冰雕般,手指緊握手中劍,強行支撐著身體,雪白的衣衫、迷離視線的雪花、狂烈的風,幾乎讓他與這雪地融為一體,若不是風中翻飛的衣袂,她很可能就此忽略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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