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秦慕容的問話一如往常般隨意,卻夾雜著南宮珝歌能明白的認真,甚至有些逼問。
&esp;&esp;“很早。”南宮珝歌沒有打算隱瞞任何事,“從一開始,或許說從見到他之前,我就動過心,只是我自己沒有察覺。”
&esp;&esp;“那為什么塞給我?”
&esp;&esp;“因為我以為你們會是良配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忽然笑了,輕輕地哼了聲,“我們現在也會是。”
&esp;&esp;“但他喜歡的是我。”南宮珝歌的聲音有些低,“抱歉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搖頭,“鳳淵行是什么樣的性格你我都清楚,你若只是給他一個好的生活,一段美滿的姻緣,我比你更適合。若無你主動,我和他也會幸福。你若想要,最初便開口,我可以不爭,只是你不該……”
&esp;&esp;她咬著牙,“不該千方百計把人給了我,又想方設法弄走。你可對得起我?”
&esp;&esp;“對不起。”南宮珝歌沒有任何解釋,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她的錯,她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又要想方設法補償我是嗎?”秦慕容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,“是給我調個更大的官,還是賞賜我金銀珠寶,或者用一百個美男,換我心理平衡?畢竟你是太女殿下,這些對你而言都不是事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抬起眼,平靜地看著秦慕容,感受著她身上緊繃著的火氣,輕輕地吐出兩個字,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眼中閃過詫異,“沒有?”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南宮珝歌再度重復。
&esp;&esp;“呵……”
&esp;&esp;面對著秦慕容的失笑,南宮珝歌這才解釋,“你我之間,若用財帛、職位、美人來衡量補償,只怕我便不配為友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在‘南映’我很早便想搶人,卻一直沒做。”南宮珝歌望著秦慕容,“我想要找到一個能兩全的方法,可我思來想去也想不到。最終,我做了一個決定。”
&esp;&esp;她攤開胳膊,“讓你揍一頓,出氣。”
&esp;&esp;“就這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頷首,“就這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氣笑了,“你確定你是認真在道歉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眼眸里一片認真,緩緩點頭,“確定。”
&esp;&esp;看著她認真的表情,秦慕容咬著牙慢慢吐出兩個字,“媽的!”
&esp;&esp;隨后她拿起筷子,居然真的埋頭吃了起來,還不時地搖搖頭,“這個燒過火了。”“這個鹽放少了。”“這個蝦爆過了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悠閑地斟了杯酒慢慢地飲著,眼神卻跟著秦慕容的筷子,口中氣定神閑,“今天的上湯菜心,我特地吩咐了只有菜心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一筷子夾了菜心塞進嘴巴里。
&esp;&esp;“這酒不錯,我特地求人配的,叫清泉,你要不要試試?”南宮珝歌將酒杯遞了過去。
&esp;&esp;秦慕容拿過她的杯子,一飲而盡,“求誰配的?”
&esp;&esp;她好笑,“我以為你的重點是酒不錯。”
&esp;&esp;“我更在意你我之間,會有我還不知道的秘密。”秦慕容砸吧了下嘴,隨后搶過桌子上的酒壺,又倒了杯。
&esp;&esp;“楚奕珩。”
&esp;&esp;秦慕容拈著杯子的手一頓,隨后笑了,笑容綻放美艷無雙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自詡容貌出眾,但論起親和與美艷,她的確略遜秦慕容一籌。這笑容極盡妖嬈里,含著幾分復雜幾分涼薄,“你出使一趟,連他也搞上手了?”
&esp;&esp;“不是搞上手,是真心的。”南宮珝歌糾正著那個字眼。
&esp;&esp;秦慕容一聲嗤笑,有些邪肆,“你他媽的真心還挺多,搶老子男人說真心,搞楚奕珩說真心,你現在給我道歉,對我也是真心?”
&esp;&esp;“雖略有不同,但的確是真心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秦慕容拿起桌子上的酒壺,將壺中酒一飲而盡,優雅地拿出絲帕,細細地擦去嘴角的油漬,甚至還掏出一方小鏡子,仔細此抹上了唇脂。
&esp;&esp;當她將小鏡子揣好,手指梳了梳頭發,纖細的指尖落在桌面上,猛地一掀,“那就打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