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桌子的湯湯水水,猛地朝南宮珝歌揚(yáng)了過去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似早有準(zhǔn)備,腳尖微點(diǎn)連人帶椅子滑出去一丈有余,堪堪躲過了所有的杯碗瓢勺。
&esp;&esp;稀里嘩啦的聲響中,所有的東西砸在地上,響的那叫一個清脆利索。在聲音的伴奏中,秦慕容已身影如電,纖纖玉指在空中為爪,直接抓向南宮珝歌的臉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閃身躲過,“毀容這個,略有些過吧?”
&esp;&esp;“毀了你的臉,看看鳳淵行還要你么!”秦慕容眼中火光綻放怒氣迸發(fā),指尖彈出勁氣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武功,這一指勁風(fēng)南宮珝歌也不敢硬接,只好飛身而退,嘴巴卻不甘示弱,“其實(shí),我身材也不錯?!?
&esp;&esp;“還跑?”某人尖叫著,“不是說好給我打的么?”
&esp;&esp;空中南宮珝歌身影閃爍,聲音卻穩(wěn)定,“我說給你揍一頓,又沒說要挨揍?!?
&esp;&esp;“南宮珝歌,你這么無恥,我祝福你爛屁股。”秦慕容嘴巴說的好笑,手中卻不停,指尖彈起地上的杯盤,那些原本就破碎的瓷器被指風(fēng)彈起,在空中爆開,如雨點(diǎn)般地射向南宮珝歌,瞬間將她逃跑的路線封閉。
&esp;&esp;不愧是打打鬧鬧長大的玩伴,秦慕容對她的身法,行動路線的了解可謂是爛熟于心,南宮珝歌才動,她就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打。
&esp;&esp;而且秦慕容打架,一向不講究風(fēng)度,只求能打贏,什么叫動如瘋狗,說的就是這家伙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沒那么多儀態(tài)可講究,隨手扯下披風(fēng)擋在身前,她不怕瓷片,她怕秦慕容指風(fēng)帶起來的那些油漬湯水,口中回敬,“彼此彼此。”
&esp;&esp;可惜太女殿下說話間,腳下卻沒留意,踩到了一條醋溜魚,這滑膩膩的東西,瞬間讓她腳下一頓,再想要調(diào)整的時候,秦慕容已經(jīng)趕到。
&esp;&esp;眼見機(jī)不可失,秦慕容整個人跳了起來,飛撲向南宮珝歌,來不及躲閃的太女殿下,就這么被她的力道撞出去兩尺,摔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幸虧,為了打架她準(zhǔn)備的房間夠大,而這里恰恰有一扇屏風(fēng),擋住了之前所有的臟污,令她被撲倒時不至于太過狼狽。
&esp;&esp;而秦慕容逮著了人,可沒打算放手,她索性騎在南宮珝歌腰間,扯頭發(fā)、揪衣服,把一腔怒氣統(tǒng)統(tǒng)撒了個干凈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也不客氣,同樣拉衣服,拽袖子,生生把秦慕容的袖子從肩頭扯開了一截,露出半個雪白的肩頭,隱隱還有細(xì)膩的胸,渾圓半露在南宮珝歌的眼底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卻忽然一愣,停住了手,眼睛盯著她的肩頭以下的部位,擰眉。
&esp;&esp;那里有五道深深的抓痕,皮肉依然紅嫩,顯然是新傷。
&esp;&esp;秦慕容順著南宮珝歌的視線看去,落在那五道抓痕上,卻混不在意,“干嘛,羨慕我比你大啊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卻冷了臉,“誰弄的?”
&esp;&esp;語氣中,已是殺氣隱隱。
&esp;&esp;這傷,在胸口。若是對方下手狠一些,那便是心臟。
&esp;&esp;秦慕容看著她的臉,似乎在品味著她這一瞬間乍現(xiàn)的殺意,隨后噗嗤一聲笑了,“一個男人。”
&esp;&esp;“男人?”
&esp;&esp;“嗯?!彼S性地從南宮珝歌身上站起身,扯了扯那被拽落的袖子,擋住了雪白的肩頭和胸脯,“情趣?!?
&esp;&esp;情趣?
&esp;&esp;這抓到皮肉翻卷的狀況,叫情趣?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忽然有些噎住,既有些好笑,又有些無奈。
&esp;&esp;秦慕容的表情卻忽然變得有些認(rèn)真,“珝歌,我們似乎同歲?!?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就要滿二十了?!鼻啬饺萃蝗幻俺鲆痪湓?,“我答應(yīng)過我娘,二十歲成親?!?
&esp;&esp;這話沒頭沒尾的,讓南宮珝歌一時間琢磨不出來她的意思。
&esp;&esp;秦慕容嘆了口氣,“算了,不打了?!?
&esp;&esp;她隨手拉開了門,門外一名男子抱劍而立,神色淡漠,正是楚奕珩。
&esp;&esp;見到楚奕珩,秦慕容卻是又揚(yáng)起了那令南宮珝歌熟悉的不正經(jīng)笑容,上上下下打量著,口中嘖嘖,“少將軍,多年不見,果然比小時候更好看了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以為,以楚奕珩的耿直,面對不正經(jī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