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除了南宮珝歌,誰又能將紅色駕馭地如此明艷奪目,如此地侵略似火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站在言若凌面前,看著腳邊那個暈頭轉(zhuǎn)向還沒搞清楚原因的人,紅唇微啟,“殿下,又見面了?!?
&esp;&esp;言若凌此刻被摔的,全身骨頭都如散了架般,一時半會竟爬不起來,卻又不愿意在南宮珝歌面前展露她的狼狽,只好坐在地上,咬牙擠出一絲笑容,“是啊,真巧啊?!?
&esp;&esp;“不巧?!蹦蠈m珝歌搖搖頭,看著言若凌的眼神里透著幾分嘲諷揶揄,“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,方才出手重了些,真是有些過意不去?!?
&esp;&esp;嘴上說著過意不去,臉上的表情卻分明是看好戲,言若凌再蠢,也明白南宮珝歌是故意出手。
&esp;&esp;“你!”言若凌勉強(qiáng)撐起身體,臉上已浮起了怒意。
&esp;&esp;“殿下莫不是忘了,之前在邊境那一夜的事?”南宮珝歌語氣隨意,仿佛是在開玩笑,但嘴角的一絲森冷卻在透露著,她完全沒有對言若凌開玩笑的意思。
&esp;&esp;她的話,頓時讓言若凌一個激靈。
&esp;&esp;之前宴會上,南宮珝歌已經(jīng)承認(rèn)了要?dú)⑺男模丝逃肿粉櫠?,顯然不是來與她敘什么情感的。
&esp;&esp;言若凌下意識地想要后退,奈何她動腳,南宮珝歌亦步亦趨地跟上一步,保持著原本的距離,在這樣的距離之下,言若凌只覺得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&esp;&esp;之前,南宮珝歌出手突然,周邊護(hù)衛(wèi)的車隊都來不及反應(yīng),言若凌就摔了出去。在兩人說話間言若凌護(hù)衛(wèi)的車隊早已停下,護(hù)衛(wèi)快速地圍了上來,不由分說刀劍出鞘將二人圍在了中間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眼角掃了眼眾人,不屑地勾起了唇,“殿下,你覺得她們保護(hù)得了你嗎?”
&esp;&esp;言若凌的臉色一白。
&esp;&esp;她想起了那一夜,眾多高手圍攻保護(hù)之下,南宮珝歌猶如天外飛來的一劍。言若凌的手,不由捂住了肩頭之下的位置。
&esp;&esp;那一劍距離她的心脈極近,如果不是莫言出手,只怕她早已死在了南宮珝歌的手上。這一次殿中發(fā)生的所有事,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對于藥谷谷主已經(jīng)沒有了利用價值,藥谷這一次絕不會再為了自己出手。
&esp;&esp;言若凌咬牙,“南宮珝歌,我乃‘東來’太女,你就不怕挑起兩國之間的戰(zhàn)爭嗎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了,帶著幾分嘲諷,“原本我也顧忌你的身份,但就在不久前,風(fēng)予君給了我一個提示,‘南映’宮闈大亂,中間發(fā)生了什么誰也說不清楚,畢竟真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。對了,我忘記告訴你了,風(fēng)予君已經(jīng)輸了。這個消息對你來說,想必不是個好消息吧?”
&esp;&esp;言若凌神色一變,“她輸了?”
&esp;&esp;“言若凌,你的野心暴露的太早了。”南宮珝歌嘆氣,“你想要干涉‘南映’,卻又把‘南映’想的太簡單,林家并不能在‘南映’只手遮天,風(fēng)予君逼宮只會讓‘南映’提前清理毒瘤,從此以后,‘南映’也脫離了你的掌控,殿下這算不算你失算了呢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每一句話,都戳在言若凌的心坎上。
&esp;&esp;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動手太早,何嘗不知道“南映”還有白蔚然,但她沒有其他辦法了。而這一切的起因,都是因為“烈焰”。
&esp;&esp;“烈焰”突然的重振國力,讓“東來”潛伏分裂的計劃落空;“烈焰”的通商,導(dǎo)致諸國對“烈焰”有了傾向性,“東來”聯(lián)合諸國的夢想也因此而失敗;更因為“烈焰”與“南映”的聯(lián)姻,讓她不得不出使,不得不求娶鳳淵行,不得不扶持風(fēng)予君逼宮。她所有倉促上馬的策略,都是因為“烈焰”因為南宮珝歌,但連鎖反應(yīng)之下,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她的計劃,就連藥谷都倒向了南宮珝歌,她甚至覺得,這南宮珝歌是上天派來克她的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,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將南宮珝歌視為死敵,對方卻已經(jīng)開始想要她的命了,就連仇恨,對方都快她一步。
&esp;&esp;“南宮珝歌,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處處針對我?”言若凌咬牙切齒,迸出了心頭最想問的話。
&esp;&esp;“無冤無仇?”南宮珝歌沉吟了下,卻搖了搖頭,“我與你,仇深似海,不共戴天。二十多年了,我一直想殺了你?!?
&esp;&esp;言若凌心頭只覺得冤枉無比,更覺得南宮珝歌是個瘋子。
&esp;&esp;二十多年的仇恨?她南宮珝歌有沒有二十歲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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