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南宮珝歌看著言若凌的臉,愈發懶得廢話,她現在想要的就是殺了言若凌。
&esp;&esp;殺氣在迸發彌漫,不僅言若凌的手下察覺到了,言若凌也被這殺氣猶如掐住了咽喉,呼吸困難。
&esp;&esp;“上!”言若凌嘶吼著,“給我攔住她。”
&esp;&esp;言若凌的護衛動的一瞬間,南宮珝歌也動了。
&esp;&esp;她身形如電,直奔言若凌而去。
&esp;&esp;護衛一擁而上,想要攔住南宮珝歌,而言若凌更是轉身飛奔,她的眼前是其他馬車上的馬。
&esp;&esp;在她的想法中,這一路有護衛阻攔,她只要上了馬,南宮珝歌武功再高,也不可能有馬兒的持久力,自己一定可以脫身。
&esp;&esp;可惜她還沒有跑到馬兒面前,背后就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吸力,將她的身體活活扯了回去,再度摔倒在南宮珝歌身前。
&esp;&esp;不僅如此,南宮珝歌隨手一揮,一名護衛倒地,手中的劍落入了南宮珝歌的手中。
&esp;&esp;劍過處,劃過言若凌的手腕,頓時筋脈斷裂,鮮血溢出。
&esp;&esp;言若凌慘聲大叫著,耳邊傳來南宮珝歌森冷的嗓音,“第一劍,你恃強凌弱,逼死花蒔。”
&esp;&esp;言若凌的侍衛眼見不好,再度撲了上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頭也不回,一劍揮出,劍芒吞吐,血色激蕩。
&esp;&esp;劍收回,卻是刺向言若凌的另外一只手腕,“第二劍,你懸尸城門,連個歸處也不給他,我替他報這個仇。”
&esp;&esp;言若凌疼地在地上滾著,想要捂住傷口,奈何筋脈被劃斷,半分力氣也試不出來,哀嚎著,“花蒔是誰?我、我何時對他出過手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咬牙,“上輩子。”
&esp;&esp;言若凌只覺得,這是這輩子她聽過的,最無稽之談的復仇之語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卻絲毫沒覺得,而是再度舉起劍,“下面,是弈珩的仇。”
&esp;&esp;第116章 又見藍眸少年
&esp;&esp;言若凌疼的幾欲昏厥過去,偏偏對眼前人的恐懼,讓她連昏死都不敢。
&esp;&esp;她的手下眼睜睜地看著言若凌被南宮珝歌猶如凌遲般的一劍接一劍,不甘心地再度沖上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嘴角噙著冷笑,隨手一劍揮出,沖上的人影瞬間倒落幾人在地,空氣中的血腥氣愈發濃重了起來。
&esp;&esp;清晨的陽光,剛剛散發出耀眼而炙熱的光彩,映射在地上,是倒落的身軀,滿地的鮮血,和哀嚎翻滾著的女人。
&esp;&esp;此刻言若凌的眼中,南宮珝歌那身紅裙,與地上的鮮血融為一體,仿若索命的妖魂,尤其那嘴角的笑容,莫名地令人膽寒。
&esp;&esp;言若凌的護衛們忌憚地看著南宮珝歌,她們的同伴倒在地上,早已沒有了氣息。短短兩劍里,對手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過她們,便在舉手間殺了她們十幾人,就算他們所有人沖上前,也不夠對方幾劍的。
&esp;&esp;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畏懼的神色,可他們是言若凌的貼身護衛,若是由著言若凌死在南宮珝歌的手上,他們回去依然是死路一條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又是一劍落下,劃斷了言若凌的右腳腳筋,言若凌身體蜷縮著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只是那慘嚎的聲音,已不如方才大了。
&esp;&esp;她咬著牙,齒縫中都是血跡,“弈珩又是誰?”
&esp;&esp;“我的摯愛。”南宮珝歌慢慢說著,“‘烈焰’鎮西楚家軍少將軍,楚弈珩。”
&esp;&esp;言若凌氣息凌亂,勉強擠出聲音,“我從未見過他,更遑論傷害他。”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也是上輩子。”南宮珝歌冷著臉,“你逼他下嫁,廢他武功斷他筋脈,百般凌辱之后還將他凌遲處死,昔年他受過的所有傷害,我都會讓你百倍奉還。”
&esp;&esp;“上輩子。”言若凌哼了聲,臉上是滿滿的不信,“南宮珝歌,你為了折辱我,竟然連這樣的話都編得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就當我是編的吧。”南宮珝歌臉上厲色不改,“如果這樣能讓你死的安心一些的話。”
&esp;&esp;“南宮珝歌。”言若凌的眼中爆發出仇恨的光芒,“你如此心狠手辣,就不怕‘東來’與你誓不罷休嗎?”
&esp;&esp;“我怕。”南宮珝歌垂下手中的劍,劍鋒上的血跡滑下,滴落在言若凌的臉頰旁,“但我更怕一時的仁慈,換來一生的悔恨。你這種人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