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現了幾分指責,“既不喜歡,何必委屈?”
&esp;&esp;“誰說我不喜歡?”南宮珝歌忽然反問。
&esp;&esp;鳳淵行呆住。
&esp;&esp;記憶中揮斥方遒的相爺,在如今也不過是個青澀少年郎,這種愣愣的反應落在南宮珝歌的眼中,倒有了幾分可愛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伸出手勾著他的下巴,手指摩挲著他細膩的肌膚,神情越發地不正經了,“誰說我不喜歡你?”
&esp;&esp;此刻鳳淵行的魂魄,也不知道被她兩句同樣的話激飛到了什么地方,居然對她這般調戲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心頭嘆息,誰以后再說她家相爺謀定天下,算無遺策,她就跟誰急。
&esp;&esp;看著他紅唇微張,雙眸迷茫的神態,南宮珝歌忍不住湊上唇,貼上了那份柔軟。
&esp;&esp;他的唇有些涼,更多的是軟。
&esp;&esp;她含著他的唇瓣,漸漸深入。鳳淵行似是反應過來了,瑟縮了下,下意識地想要逃離,卻被她提前一步按住了他。
&esp;&esp;他的身體從僵硬到軟下,他的唇從逃離到接受,從不知所措到迎合,他無聲地閉上了眼睛,感受著她的侵略,眼角卻不知何時悄然滑落一滴眼淚。
&esp;&esp;她放開他的唇,卻看到了他臉頰上那滴眼淚,下意識地伸手替她擦去,卻在空中被他握住了手,“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?那你為何要取消聯姻?”
&esp;&esp;他的唇被她蹂躪的有些腫,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他的臉上還帶著激情后的紅暈,所以他的問話在她聽來,更像是一種撒嬌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好笑,不由笑罵了聲,“笨蛋,你不是心智無雙么,這么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?”
&esp;&esp;他咬了下唇,“我想聽你說。”
&esp;&esp;“這算是撒嬌么?”她挑了下眉。
&esp;&esp;他沒說話,只是一雙眼睛,飽含著希冀望著她。
&esp;&esp;或許有些時候,只有聽到對方的話,才能讓自己心里的石頭落地吧。
&esp;&esp;“你聯姻的對象是慕容,我知你最初的心思,只要我對你動心,你愿意背負背叛慕容的名聲,想盡辦法取消聯姻,我相信只要我回應了你,你會義無反顧地做下去,哪怕身敗名裂,是不是?”她看著他的臉,眼眸里滿是心疼。
&esp;&esp;鳳淵行卻揚起了一絲笑容,“縱然身敗名裂,我亦甘之如飴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那么做,就沒想過自己的后果嗎?也許你不一定能留在我身邊,更有可能,我因為慕容無法接納你,‘烈焰’皇家更無法接受你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在乎。”鳳淵行此刻的笑容,到有了幾分南宮珝歌熟悉的自信,“我信自己這點本事還是有的,當不至于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。”她嘆氣,“就是太強了,就沒想過把問題交給我嗎?若我需要你事事擋在身前,又如何配得上你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他想要說什么,又噎住了。
&esp;&esp;“我借機取消聯姻,再以護你為名娶你為夫,就是不想你有半點污名。”南宮珝歌輕撫著他的面頰,“你曾為我付出太多,有些事該我還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他不解。
&esp;&esp;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她莞爾,“你只需要知道,鳳淵行,我的確早已為你動心,你的算計都成功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是算計。”他的神情滿是認真,“若是算計,我定能周全所有,絕不容半分錯漏,定是要達到目的的。可對你,那是孤注一擲地賭,不知結果不留余地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別這樣了。”她望著他,心頭閃過一陣隱痛,“耗費心神,操勞半生,我不愿看到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愿意,若不能輔佐你,鳳淵行這心智、這能力、這無雙的智計,你又愿意將我耗費在后宮中,虛度余生嗎?”他眼神堅定,讓她看到他的堅持,“答應我,讓我入朝。”
&esp;&esp;她遲疑了,讓他入朝,會不會讓他再重蹈覆轍,會不會讓他再為她耗費心神,以至于勞病交加。
&esp;&esp;“我答應你,不再任性行事,若有難處,交給你。”他的眼神里,有了幾分急切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南宮珝歌終于點頭。
&esp;&esp;雖非她所愿,卻是他心愿。她若真心待他,便該成全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