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這個表情鳳淵行有些無法猜測，或許說他沒有了底氣去猜測。

&esp;&esp;還記得幾日前他尚能淡定地面對她，當她問出自己的表白里是否有真心的時候，他瀟灑一句反問，“你說呢？”的時候，他還是那個操控全盤，認定自己能夠拿捏人心的十三皇子。

&esp;&esp;可如今，當她氣定神閑捧著茶笑看著他，卻不說話的時候，他發現自己并不希望從她口中說出那三個字。

&esp;&esp;他以為他可以不在意。即便利用了她，但從家國天下，從“烈焰”的利益而言，他沒有對不起南宮珝歌?？蛇@幾日，他發現自己夜不能寐輾轉反側，眼前盡是那日她問話時的表情。

&esp;&esp;他不害怕她質問自己利用她的目的，卻害怕她質問他是否有真心，準確地說他難以面對的，是自己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