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怎么又是你?”
&esp;&esp;“怎么又是你?”
&esp;&esp;同樣的話出口后,兩人幾乎是同時(shí)低頭,視線落回蟹黃湯包上,臉上毫不掩飾地寫著幾個(gè)字:該怎么從對(duì)方手里奪走這顆湯包?
&esp;&esp;這一次洛花蒔反應(yīng)更快,在兩人還沒來得及用力的時(shí)候,搶聲開口,“別弄破,里面都是湯汁,小心濺出來燙著人。”
&esp;&esp;顯然洛花蒔的話起了巨大作用,二人都不太想殃及池魚,兩人幾乎是同時(shí)撤了筷子,只是眼中依然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。
&esp;&esp;想起昨日船頭搶豆干和酒的舊恨,和今天燒賣湯包新仇,南宮珝歌堵在心頭的氣越來越鼓脹,硬是生生憋了下去。
&esp;&esp;什么都和他撞在一起,滿桌子十幾個(gè)點(diǎn)心小菜,也不會(huì)次次都這么巧吧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眼神,看到了一旁角落里放著咸菜,這東西躺在那很久了,算不上顯眼,一頓飯到現(xiàn)在,都沒有人伸過筷子。
&esp;&esp;這一次,總不至于巧合了吧?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筷子探了出去,幾乎就在它夾上咸菜的同時(shí),她的視線里,出現(xiàn)了一雙筷子。
&esp;&esp;一雙熟悉的筷子,夾在同一根咸菜上。
&esp;&esp;不僅如此筷子的主人,還露出了同樣先是錯(cuò)愕,很快就變成嫌棄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你昨夜搶我豆干,搶我酒,今天還三番五次搶我早點(diǎn),你是看上我了嗎?”新仇舊恨終于爆發(fā),南宮珝歌搶先一步指責(zé)出聲。
&esp;&esp;莫言的神色也是十分尷尬,但是眼見著南宮珝歌不爽,他那點(diǎn)尷尬瞬間被不爽取代,“怎么不說是你三番五次搶我的早點(diǎn),莫不是你看上我了?”
&esp;&esp;他說話耿直,更沒有時(shí)下男子的驕矜,言語之爆烈,比南宮珝歌更甚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筷子一放,看著莫言的臉,竟然笑了。但這笑顯然是怒極反笑,“對(duì)啊,姐看上你了,所以跟你搶一樣的,那你呢,也是因?yàn)榭瓷衔遥藕臀覔屢粯拥膯幔俊?
&esp;&esp;莫言張了張嘴,卻發(fā)現(xiàn)無法接下去了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話里可是滿滿挖了個(gè)坑,就算他不在乎臉面,這話茬子也接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不僅如此,南宮珝歌露出一幅無賴的表情,“昨夜陪你一夜,花前月下,泛舟江上,孤男寡女,天當(dāng)被地當(dāng)床,親密接觸,你可是鬧了我整整一夜啊,莫公子難道忘記了?”
&esp;&esp;莫言的臉色瞬間變得脹紅,很快又變得鐵青,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筷子,起身大步離去。
&esp;&esp;看著他離開,南宮珝歌長長地透出一口氣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兩雙眼睛帶著些許的震驚望著她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干笑了聲,端起了面前的粥,“吃飯,吃飯。”
&esp;&esp;她埋頭喝著粥,努力忘記自己方才驚世駭俗的語言帶給面前兩個(gè)人的震撼。
&esp;&esp;洛花蒔和鳳淵行也自覺地低下頭,似乎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早餐上,但不知為什么,南宮珝歌總有種大家都心不在焉的感覺。
&esp;&esp;此刻,她忽然覺得香甜的早餐變得有些食不下咽了,索性放下了碗筷。見她放下筷子,兩人也同時(shí)停下了手中的動(dòng)作。
&esp;&esp;洛花蒔知趣地站了起來,“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&esp;&esp;不等南宮珝歌說話,洛花蒔已然起身瀟灑地離去。這飯桌前,只剩下了南宮珝歌和鳳淵行兩個(gè)人。
&esp;&esp;場面,有些寂靜地近乎于尷尬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視線落在他面前的碟子上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那碟桂花蓮藕自從放到了他的面前,他卻一筷子也沒動(dòng)過,就連本已夾在碗中的那兩塊,也完整無缺地躺著。
&esp;&esp;“你不是最愛桂花蓮藕的么?怎么不吃了?”她找著話題,試圖打破兩人間寂靜而尷尬的氣氛。
&esp;&esp;鳳淵行沒有再拿起筷子,而是定定地看著她,良久之后才輕輕地問出了一句。“你是不是恨我?”
&esp;&esp;第104章 我沒有恨你
&esp;&esp;聽到這句問話,南宮珝歌有些許的錯(cuò)愕,只是轉(zhuǎn)瞬之間,便笑了。
&esp;&esp;她隨手拿起面前的茶為鳳淵行斟上一杯,“我沒有殿下的好茶藝,殿下將就喝喝吧。”
&esp;&esp;為他倒了茶,又為自己倒上一杯,這才悠閑地拿起了茶杯慢慢飲了起來,嘴角卻始終噙著一縷讓人看不穿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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