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弈珩點了下頭,交代著楚穗,“拖到路上,晾著給人參觀。”
&esp;&esp;楚穗一驚,看著地上兩個赤裸帶傷的人,口中喃喃,“少將軍,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變態的人,還是說,這些日子你被花姑娘帶歪了?”
&esp;&esp;那原本修長挺立前行的人影,瞬間腳下不穩,晃了晃。
&esp;&esp;第56章 對手實在太強大了
&esp;&esp;一輛車,幾匹馬,在出了“南映”之后,朝著“烈焰”“花幽城”的方向趕著。
&esp;&esp;馬背上,坐著的是南宮珝歌,身邊伴隨著楚穗。
&esp;&esp;楚穗的目光,時不時地瞥一眼南宮珝歌,幾度張口,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,一路上,她就這么重復著打量、張嘴、閉嘴,低頭、再抬頭、再打量……
&esp;&esp;在她無數次的循環之后,連南宮珝歌都懷疑再這么下去,楚穗的脖子都要扭傷了,終于是看不下去了,南宮珝歌先開了口,“你有什么想問我的?”
&esp;&esp;“我要問……”楚穗飛快地開口,卻又飛快地止住,隨后訥訥地問了句,“姑娘你身上有傷,騎馬顛簸,要不要去車里休息會?”
&esp;&esp;她能問什么?
&esp;&esp;楚弈珩和南宮珝歌消失后的行蹤,二人已經簡單向她們提及過了,無非就是山中爆炸,落水獲救,身負重傷不得已養傷,再艱難回國。
&esp;&esp;清清楚楚,坦坦蕩蕩,但是楚穗總覺得缺了點什么?
&esp;&esp;花姑娘和她家少將軍之間,就沒產生點什么?她已經觀察很久了,偏偏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&esp;&esp;別人同生共死過后,都是情比金堅,他們一個俊美無儔,一個艷麗無方,兩樣兩個人相依相伴十幾日,怎么居然還能保持客氣有禮的距離?
&esp;&esp;是少將軍太冷,還是花姑娘眼界太高?楚穗感覺自己憋了一肚子的疑問,愣是一句也不敢說出口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看了眼身后遠遠綴著的馬車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。那日剿匪的時候,她在車中,他在馬上。如今倒是反過來了,只是距離還是一樣。
&esp;&esp;“不用了。”南宮珝歌淡淡地回應。
&esp;&esp;她知道楚穗想要問什么,也正是如此,才需要保持距離。她與楚弈珩的這一段經歷,兩人彼此間的心意,都只屬于那個特定的時段。
&esp;&esp;他的驕傲,她的使命,注定誰都無法妥協。
&esp;&esp;“還有多久的路程?”她側首,看向楚穗。
&esp;&esp;“一個時辰。”楚穗心頭一沉,明白對方話里的含義。
&esp;&esp;才見面沒多久,南宮珝歌就詢問起了關于洛花蒔和丑奴的下落,楚穗也將一切和盤托出。
&esp;&esp;在山中發生爆炸的第一時間,丑奴就趕了回去,在廢墟中瘋狂地尋找二人,經過所有人的搜尋,確定沒有尸體的存在,于是推斷二人很可能墜江,再經由江水被帶去了“南映”,但江水湍急,分支也不少,所有的人便分成了隊伍潛入“南映”,各自搜尋。而洛花蒔沒有武功,他選擇在“花幽城”守衛的保護之下,與丑奴在周邊尋找。
&esp;&esp;當楚穗找到二人之后,第一時間便發送了信號,只要他們回去,最多一晚,所有人便可集合。
&esp;&esp;花姑娘這句問話,分明是牽掛著她的夫君和愛人,這代表著……對方的心里,也許真的沒有她的少將軍。
&esp;&esp;楚穗不由自主地看了眼馬車的方向,內心暗自憤恨,少將軍你怎么就不能主動點呢?這么好的姑娘,你怎么就把握不住呢?你的容貌才華,居然連花姑娘都勾搭不上?真是太不爭氣了。
&esp;&esp;一路無言,馬車很快就馳回了“花幽城”,回到了他們熟悉的那個院落里,車馬才停下,楚弈珩的手下就紛紛迎了上來。
&esp;&esp;楚京眼泛淚光,嗷嗷著就撲到了馬車前,“少將軍,我可把你盼回來了,這些日子可把我們擔心壞了,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,讓我怎么向將軍交代。”
&esp;&esp;楚映擠開楚京,“烏鴉嘴,呸呸,滾遠點。”
&esp;&esp;很快卻又換上了討好的表情,沖著掀開簾子的楚弈珩,“少將軍,您小心,屬下扶您下車。”
&esp;&esp;那小心翼翼的姿態,仿佛楚弈珩不是受了傷,而是懷了她家的孩子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遠遠地看著,感受著眾人對楚弈珩的愛戴。時至此刻,她終于可以放心了,她將楚弈珩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