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當南宮珝歌告知楚弈珩她的打算時,楚弈珩雖然眉頭微皺,表現(xiàn)著他內心的掙扎,但終究還是點了頭。
&esp;&esp;讓一個才剿了匪的將軍去做劫匪,多少有些過不心理那關,畢竟他行事剛正不阿,這種江湖手段,他還是有些心結的。
&esp;&esp;“一會,你別執(zhí)行私刑,交給‘南映’的官兵處置吧?!背溺褡龀鰶Q斷,也算是找了些心理安慰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笑,“沒問題。你若是在意,不妨在這里等著,我出手就好了,‘烈焰’的將軍,沒有維護‘南映’國家秩序的使命。”
&esp;&esp;抬眼間,她看到楚弈珩眼下的青黑色,內心長長地嘆了口氣??磥恚蛞故叩?,不止自己一個人。
&esp;&esp;但有些話說開了,似乎也是一件好事,他要的,她給不起,那她就不糾纏,免得彼此難堪。
&esp;&esp;所以兩人有志一同地沒有提起昨夜的事,就象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,什么都沒有說過,他們還是同病相憐的戰(zhàn)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耳邊,依稀傳來衣袂聲,和輕巧的腳步聲,她沖著楚弈珩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當腳步聲靠近,南宮珝歌瞬間閃出身形,眼角飛快一掃,已看出正是昨夜投宿的二人。
&esp;&esp;她想也不想,一掌推出,氣勢如虹。
&esp;&esp;如今的她,功力恢復了四成以上,這一掌帶來的攻勢,幾乎令沒有防備的兩人剎那受阻,慌亂地躲閃著。
&esp;&esp;男子身體飛快向一側閃去,卻正是楚弈珩藏身之所。南宮珝歌正想趕上,斜刺里一道劍光已起,正是楚弈珩的劍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忍不住揚起了嘴角,這道劍光,這代表他還是接受了與她站在一條戰(zhàn)線上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手中不停,攻擊著女子,聲音穩(wěn)穩(wěn)傳出,“那邊交給你了,速戰(zhàn)速決?!?
&esp;&esp;天色即將大亮,趕早出城的人會越來越多,若是被人看到,他們不僅計劃落空,甚至還可能會提交到衙門問審,這可不是南宮珝歌愿意看到的。
&esp;&esp;“明白?!彼穆曇羝椒€(wěn)有力,劍光劃過一片水幕光影,“三招?!?
&esp;&esp;看到他的劍芒,南宮珝歌放下了心,若不是腿腳不便,只怕是三招也不要。
&esp;&esp;“那我就兩招?!彼财鹆藸幎返男模种械乃俣雀欤刚频挠白?,瞬間將對方籠罩的無處可逃。
&esp;&esp;對方被她偷襲,匆忙抵抗,陣腳早亂,不過匆匆抵擋了兩招,中門早已大開,南宮珝歌飛起一腳,將對方踹入了林子里。
&esp;&esp;對方還要起身,迎接她的,卻是一道抵在頸項上的劍光。
&esp;&esp;楚弈珩執(zhí)劍傲然,身旁的地上,躺著先前被南宮珝歌逼過來的男子,看樣子,已無任何抵抗之力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走到楚弈珩身邊,看著他捏著劍的手,和穩(wěn)穩(wěn)站立的姿勢,由衷地笑了,“恭喜。”
&esp;&esp;看來“紫景花”的功效果然不錯,看到他能站起,她也是開心的。
&esp;&esp;“到林子里去?!背溺駫吡搜弁饷?,壓低了聲音。
&esp;&esp;她飛快一指點出,將女子的穴道制住,“看不出,你還挺有作賊的天賦的,這里交給我,你先進去?!?
&esp;&esp;說話間,她拎住兩人的腰帶,將兩人拖進了密林深處。
&esp;&esp;楚弈珩看著身邊的樹枝,劍光閃過,削下一截拄在手中,也是無聲無息地跟在南宮珝歌后潛入了林中。
&esp;&esp;兩個人狼狽地躺在地上,南宮珝歌拿著楚弈珩的劍,老神在在地看著二人,劍尖慢條斯理地在二人臉上劃來劃去,尖銳的劍鋒刺的人肌膚生疼,偏又恰到好處地沒有傷害二人半分。
&esp;&esp;兩人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,咿咿唔唔地想要說話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隨手解開女子的穴道,“我不要你們的性命,就是看上你們包袱里的東西了。”
&esp;&esp;女子瑟縮著,看著南宮珝歌的劍,“姑娘是哪條道上的,今天我們技不如人,姑娘要什么自取便是?!?
&esp;&esp;南宮珝歌隨手拿過他們的包袱,丟給了一旁的楚弈珩。楚弈珩打開包袱,包袱里瞬間滾落出十幾個金錠子,還有不少珠寶首飾,外帶兩張通關路引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翻了翻,看向女子,“西邊那幾起滅門搶劫案,是你們兩個做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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