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無損地送了回來。
&esp;&esp;將士們圍著楚弈珩,環繞出一個圈,他在圈內,她在圈外。
&esp;&esp;她看著他,他仿若感應般,看向她的方向。兩人的眼神一觸,卻又心有靈犀般地各自挪開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牽過馬,朝著院子外的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使命完成,她該去尋洛花蒔和丑奴了,自己失蹤的這段時日,想必也是他們最為揪心的時刻吧。他們擔心她,她又何嘗不牽掛他們?
&esp;&esp;正當她準備翻身上馬,身后傳來了楚穗氣喘吁吁的聲音,“花姑娘,您這是要走嗎?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點了下頭,“少將軍已安然歸來,我心系夫君,想去路上迎他們。”
&esp;&esp;楚穗鼓起勇氣,“花姑娘,他們已在來的路上,要不了幾個時辰便可到了,您、您就在這里安心等等吧。我們還想好好地感謝一番,請您喝個酒呢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搖搖頭,“思念太甚,等不了了,想要喝酒,下次吧。”
&esp;&esp;楚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,“那您,至少也向少將軍告個別,沒得讓少將軍說我們不懂禮數。”
&esp;&esp;她,就是不想太正式的告別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笑笑,“他日還會再見,又何須太正式的告別。”
&esp;&esp;一句話,楚穗的眼睛亮了,“還會再見?”
&esp;&esp;原來方才花姑娘的話不是敷衍自己啊,既然會再見,肯定不會是為了自己這幫大老粗,莫不是少將軍?
&esp;&esp;楚穗的腦海里,已經開始書寫一大篇兒女情長的話本子了,神色也頗有些激動。
&esp;&esp;正在這時,大門邊出現兩道風塵仆仆的身影,正是洛花蒔與丑奴。
&esp;&esp;人影如風,剎那刮到她的身邊,在她還來不及看清的瞬間,修長的臂彎已將她攬入懷抱中。
&esp;&esp;他的氣息,縈繞滿她的呼吸。
&esp;&esp;她的溫度,填滿他的臂彎,讓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存在,如此真實。
&esp;&esp;他的手臂,不斷地用力,幾乎勒的她快要喘不過氣,似乎只有這樣,才能讓他相信這一切是真的,她是真的回來自己的身邊了。
&esp;&esp;她埋在他的胸膛間,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,還有濃烈的喘息。他的臉,藏入她的發間,在她耳邊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耳語呢喃著,“我的珝歌。”
&esp;&esp;洛花蒔大多時候,是慵懶而恣意的,總是帶著幾分散漫的風情,搖曳著姿態,不緊不慢,雍容帶笑。許是天生的傲氣,他不喜歡在人前表露真正的情緒,即便是對她的在意,也總有那么幾分似真似假,逗弄大過真心。
&esp;&esp;她何曾見過他如此失態與緊張,發絲散亂,衣衫上滿是皺褶,她甚至能猜到,這些日子以來,他是如何的催心傷神,尋找著自己的下落。
&esp;&esp;南宮珝歌的手撫上他的臉,臉頰上,滿是疲憊的倦容,眼尾還帶著激動的猩紅,死死地盯著她的臉。
&esp;&esp;“你瘦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瘦了。”
&esp;&esp;幾乎是同時,兩人開口。
&esp;&esp;又幾乎是同時,兩人笑了,釋然而放心地笑。
&esp;&esp;她伸出手,擁上洛花蒔的腰身,原本清瘦的身子,果然又細了些,她幽幽地嘆了口氣,“好不容易養胖了些,又瘦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他湊上她的耳邊,說不出的曖昧與親昵,“你的人,你可以慢慢養回來。”
&esp;&esp;他沒有說一句自己的擔憂與牽掛,沒有說一句在這些日子里的痛苦和折磨,他只是溫柔地笑著,回給她滿腔柔情。
&esp;&esp;這便是洛花蒔,該撒嬌的時候,絕不客氣;該放肆的時候,絕不收斂;該溫柔的時候,如水如煙。
&esp;&esp;這些日子,她不敢思念他們,唯恐情緒崩散,而到現在,那壓抑在心底的情緒,終于可以釋放了。
&esp;&esp;“辛苦了。”她說的,是這些日子里內心的折磨,辛苦他了。
&esp;&esp;“總算是回來了。”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隨手一推,將南宮珝歌推向丑奴,“這人身子骨比我好,操勞的比我多,他辛苦。”
&esp;&esp;南宮珝歌一個是身體尚未完全恢復,二個是對著洛花蒔根本不會起防御,三個是完全沒想到洛花蒔的動作,居然就這么直接被推進了丑奴的懷中。
&esp;&esp;丑奴身體一僵,人影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