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我不信。”他固執(zhí)地用指腹擦去她下唇角的血跡,心想自己若是能再快一些,她便無需承受這些皮肉之苦,悔恨的情緒如同潮水一般蔓延開來,他頓覺心動欲裂:“待會讓軍醫(yī)看看····”他目測她舌頭和嘴唇內(nèi)都有傷口,至于身上,他的目光不自覺往下打量。
&esp;&esp;元季瑤顧不上那些,只急著追問:“那,那,眼下兄長他情況如何?”
&esp;&esp;易知舟抬眸輕掃一眼她著急的模樣,淡淡道:“不知。”
&esp;&esp;不知?
&esp;&esp;她以為他在說謊,可他神情端肅,又分明不像是在說謊: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你們不是聯(lián)手籌劃的起義嗎?他成沒成功你怎么能不知道?”
&esp;&esp;某人啞笑一聲,無奈地搖搖頭:“我的好九兒,易某既沒有千里眼、也沒有順風耳;眼下八皇子帶兵還在路上,情況確實未曾可知。”
&esp;&esp;他幽幽看了一眼車窗外,明月高懸于草原之上,無邊的黑暗中,他們這一隊馬車瑀瑀獨行;
&esp;&esp;若是幸運,便可沖破黑暗迎來旭日朝霞;倘若不幸,便只能被夜色吞噬,尸骨無存了。
&esp;&esp;沒錯,他們正在走一條不歸路。
&esp;&esp;但為了不讓她憂心,他還是收斂起眸中郁色,將坐立不安心上人緊緊攬入懷中。
&esp;&esp;縱然感受到他緊實有力臂彎,可元季瑤心中依舊思緒萬千,她強咽下口中腥咸的滋味低聲絮絮:“新帝與楚太后真是心狠手辣,居然加害父皇,八哥此去,萬一···萬一不敵他們可如何是好?”
&esp;&esp;易知舟低聲寬慰:“放心吧,討文一出南邊的廣平王便出兵力挺,這一回我們的勝算不小。”
&esp;&esp;廣平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