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冷哼一聲,粗礦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:“本王可不喜歡嘴硬的女人,待到了床上,看我如何收拾你!”
&esp;&esp;馬背上的她心中一顫,眼角不自覺溢出絕望的淚花。
&esp;&esp;易知舟,我好想你······
&esp;&esp;
&esp;&esp;日頭漸西,壯碩的駿馬載著二人穿越過沙礫縱橫的戈壁灘,直到出現(xiàn)青黃相間的柔軟草地,她明顯感受到馬兒放慢了速度。
&esp;&esp;犬戎是半游牧民族,犬戎國王宿善已經(jīng)年邁,與兒子達烏爾各自擁有一片水草豐沃的草原,眼前這一片便是達烏爾的領地,也是專屬于他的權利“堡壘”。
&esp;&esp;綠油油的草坡上修筑了一道巨大的圓弧形樺木圍欄,圍欄里頭是一頂又一頂白色的氈房,大大小小錯落有致,落日的余暉灑正在氈房的圓頂上,圍欄外頭有上許多戰(zhàn)馬,還有數(shù)不盡的牛、羊、駱駝,時不時發(fā)出叫聲,都是她從不曾見識過的風貌。
&esp;&esp;還在勞作的族人們看見王子歸來,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兒圍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是北朝的公主嗎?”
&esp;&esp;“您將那北朝女人帶回來了?”
&esp;&esp;“快來看啊,快來看啊,真的是北朝的公主!!!”
&esp;&esp;“什么公主,那么瘦小!恐怕還沒有我家的母羊肥!!”
&esp;&esp;“她的衣裳好漂亮,快看,還有金線繡花紋,一定很昂貴!”
&esp;&esp;“她生得好美啊!臉又白又嫩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哼,哪里美?那么瘦!”
&esp;&esp;“噓,別胡說,那是北朝的公主!!”
&esp;&esp;“嘁,公主有什么了不起,這里是我們的地盤!”
&esp;&esp;一張張深邃黝黑的面孔神色各異,他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馬背上的二人。
&esp;&esp;有好奇、有鄙夷、有探究、有不屑········
&esp;&esp;馬背上的達烏爾得意洋洋、振臂高呼:“來人,快去烹羊宰牛!本王今晚作新郎!!不醉不歸!!”
&esp;&esp;男人粗礦的笑聲傳入她的耳中,令她不可抑制的顫抖。
&esp;&esp;幾個手腳粗壯的婦人想要來扶她下馬,可達烏爾一把推開了眾人:“都給我讓開!”
&esp;&esp;他粗魯?shù)爻吨母觳玻瑢⑺龜r腰扛在肩頭:“這是本王的女人!!”
&esp;&esp;在場眾人聞言立即發(fā)出曖昧的呼喊聲,熱情空前高漲起來:
&esp;&esp;“達烏爾威武!”
&esp;&esp;“達烏爾!達烏爾!達烏爾!”
&esp;&esp;他們亢奮地歡呼著王子的名字,臉上全都是勝利的喜悅與自豪,似乎擁有北朝公主,是他們整個民族的榮譽。
&esp;&esp;是啊,不費一兵一卒,就得到了金枝玉葉的北朝公主,一想到這如花似玉的北朝女人很快就會蜷縮在犬戎王子的□□淚眼承歡、未來還會為犬戎人生兒育女······這何嘗不是一種民族的勝利呢?
&esp;&esp;元季瑤頭顱倒垂,肋骨被他肩上的鎧甲硌得生疼,可□□的痛苦遠不及心頭的萬分之一。
&esp;&esp;臨淵,怎么辦?
&esp;&esp;臨淵,我好想你啊······
&esp;&esp;喜悅而熱烈的歡呼聲中,無人在意新娘眼角晶瑩的淚珠。
&esp;&esp;溫暖的氈房內,火塘里輕快跳躍的火苗映出暖黃色的光暈。犬戎人終年隨著水源的變化而遷徙,氈房就是他們移動的家。
&esp;&esp;達烏爾闊步進了屋,猛然將肩上的新娘扔進矮角床榻上。
&esp;&esp;只聽‘咚’的一聲。
&esp;&esp;盡管她已經(jīng)做好了防備,可還是露出痛苦的神情。
&esp;&esp;看著女子如花一樣嬌俏的臉上滿是恐懼,達烏爾的心里別提多得意了:“哈哈哈,方才在馬背上你不是挺倔的么?”
&esp;&esp;壯碩如山的他忽而彎下腰,端詳起這位矜貴的北朝公主。
&esp;&esp;聽過她是北朝皇帝的妹妹,是皇城里最嬌貴的女子?
&esp;&esp;果然是中原水土嬌養(yǎng)出來的美人,眉眸皓齒、膚白如雪,只是······他審視的目光不滿地落在她細柳一樣的腰上。
&esp;&esp;與自己那幾個豐腴的本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