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相比,這位公主確實異常美麗,卻也過分瘦弱了。這么纖弱的身子,床上能承得住他威武的身軀嗎?
&esp;&esp;感受到男人陰鷙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連往復(fù),元季瑤瞬間忘記了身上的痛,充滿戒備地盯著他。
&esp;&esp;這間氈房不大,樺木制作的矮榻上鋪著厚厚的獸皮,雖然厚實,可始終散發(fā)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,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。
&esp;&esp;達烏爾的耐心不多,更何況隔著厚厚的衣裳也瞧不出什么趣意來。
&esp;&esp;他索性懶洋洋地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自己的獵物。
&esp;&esp;元季瑤受不了他這種猛虎撲食的目光,只好轉(zhuǎn)移他的注意力:“我的婚車在哪里?還有的我嫁妝,我的隨從呢?”
&esp;&esp;達烏爾咧咧嘴:“別擔(dān)心,小美人,進了我的草原,保準(zhǔn)你一只蒼蠅都丟不了。”
&esp;&esp;氈房外頭傳來連綿不絕的笑聲,可以預(yù)想他們生火、烤肉、取酒······氣氛是何等的熱鬧。
&esp;&esp;可她厭惡這樣的氛圍。
&esp;&esp;元季瑤攥緊了自己的裙擺,不著痕跡的往后躲藏。
&esp;&esp;“啪嗒。”
&esp;&esp;靜謐的空氣中,鐵扣觸碰發(fā)出的響動卻令她渾身一顫,黑白分明的眸子寫滿了恐慌,宛若驚弓之鳥!
&esp;&esp;達烏爾身上的盔甲應(yīng)聲落地,他一邊脫衣裳,一邊大聲取笑她:“哈哈,我還以為真是個烈女呢,沒想到只是裝模作樣啊,好,真好!”
&esp;&esp;他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了護甲與胡服,露出粗獷黝黑的上身·······元季瑤不敢對視,一再退往床榻深處。
&esp;&esp;她確實不是貞潔烈女,在來的路上,她也曾勸慰自己,不如就認(rèn)命吧,在大漠草原混頓余生罷了。
&esp;&esp;可她無法接受與陌生的男人茍合。
&esp;&esp;一想到他要靠近自己,她就渾身不自在,她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個人。
&esp;&esp;草原男子壯碩的體格暴露在空氣中,陰鷙的眼神好似一頭蓄勢待發(fā)的猛獸。
&esp;&esp;“矯情什么,乖乖順從,本王或許還能給你幾分體面···”
&esp;&esp;說話間他毫無憐惜地扯過她的手腕,那笨重的鳳冠赫然滑落,一對兒流蘇金釵松散開來,宛若瀑布的發(fā)絲傾瀉而下,襯得她越發(fā)嬌憐可口···
&esp;&esp;達烏爾心頭一癢,熱血上竄:“倒有幾分意趣兒,過來!”
&esp;&esp;元季瑤被他死死困在矮榻邊緣,精致繁復(fù)的嫁衣堆出層層疊疊的褶皺,男人粗糲的大掌就這么堂而皇之的伸了進去。
&esp;&esp;肆意攪擾,惹人不適。
&esp;&esp;“放開!!”
&esp;&esp;“放開我!”
&esp;&esp;被侵犯的感受無法忽視,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&esp;&esp;可達烏爾不管不顧,肆意撕扯著火紅的嫁衣,繁復(fù)厚重的裙擺實在有些棘手:
&esp;&esp;“草他娘的,什么狗屁衣裳!”
&esp;&esp;“以后不許再穿!”
&esp;&esp;“老子喜歡光著!”
&esp;&esp;達烏爾一邊戲謔調(diào)笑著,一邊粗魯撕扯,任憑她如何抵抗都無濟于事。
&esp;&esp;伴隨著“嘩啦”一聲,布料破裂的聲音震人心魄。
&esp;&esp;她下意識護住胸口,卻被他重重壓在了榻上,咫尺距離,二人鼻尖相抵,她嗅到一股濃郁的氣息,男人色瞇瞇地凝視著她雪白如玉的肌膚:“怎么不叫啊,我的公主?”
&esp;&esp;她眼角猩紅,滿是屈辱地瞪著他,她不敢開口,怕忍不住哭出來。
&esp;&esp;可越是這樣堅毅不屈,達烏爾就越是不滿意,他一手握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與自己對視:“你們北朝皇帝是個孬種,只會躲在女人的裙擺后頭,不過小公主放心,我們?nèi)挚蓻]有這樣的孬種!!”
&esp;&esp;他輕佻的摩挲著她細(xì)白如雪的肌膚:“你最好識相一點,好好伺候本王,否則,老子將你脫光了扔去羊圈!”
&esp;&esp;她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,從緊扣的齒關(guān)擠出兩個字:“你敢!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,我有何不敢?”達烏爾卻像是被這句話激到了,仰著頭興奮地大笑起來。
&esp;&esp;凌亂的床榻間,男人如餓虎撲食一樣禁錮著自己的“獵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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